「唉……漣瀟國裡好像沒有碎片耶。」我擰眉說。
這幾天,我們走遍漣瀟國大大小小的城市,從首都到郊外深山的聚落,竟然沒有一個地方有碎片,手鍊也一直沒有感應發亮。
「或許……因為這裡是妳的國家,碎片可能飛到更遠的地方去了吧。」焛斻提出他的見解。
「或許吧。」既然找不到,也就只有這樣想囉。「那……下一個目標呢?我們要先去哪一個國家?」
既然在這裡找不到,那就不要再浪費時間了,趕緊決定下一個地點比較重要。
「可以先回颿颯國嗎?我父王在我出門前,一直交代我要帶愛妃妳回去一趟。」颻颺聽到我們要前往別的國家,想到父王臨行前交代的話,連忙問。
「好啊,我們就先去颿颯國好了。」我是沒有意見啦,反正先去哪裡都一樣。而且,我把人家兒子帶著走,去向國王陛下道謝問安也是應該的。
就這樣,我們一行人馬上就決定了下個目的地,颻颺的國家──颿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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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搭船來到了颿颯國。
颻颺好像跟這裡的船家很熟,只見他跟船家打了聲招呼,他們馬上牽了兩匹馬出來,供我們乘坐。
因為我不會騎馬,只好由颻颺載,雖然焛斻有抗議過,但是颻颺一臉驕傲地說:「馬是我借的,所以抗議無效。」
我們騎著馬,走在颿颯國郊外的道路上,決定慢慢地往市中心前進,從郊外往都市蒐尋,才不會有任何遺漏。其實七大國家的配置圖大部分都是一樣的,城市都呈同心圓模式,王城位於城市中央,其餘都是住家及商家,而郊外都是一些農業用地及少數散村聚落。
我們由颿颯國正南邊的邊境入關,走在綠意盎然的田野間,一路上悠閒地欣賞風景,突然……
「救命啊!」一道稚嫩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驚恐地喊著。
「怎麼回事?」我跳下馬,往聲音來源處看去。正前方有一群中年男子,怒氣沖沖地追著一個小女孩跑。
「妳這小鬼給我站住!」兩、三個中年男子一邊叫一邊追。
「哇啊!救命啊……」小女孩看見我正看著她,便淚眼汪汪地跑向我。
「小妹妹別怕。」我拍拍小女孩的頭安慰著她,然後往前站一步,把她護在我身後。
見我把小女孩藏在身後,那幾個中年男子便停下腳步,站在我面前。看到他們各個人高馬大,輸人不輸陣,我趕緊抬頭挺胸地跟他們對峙。
「喂!你們一群大男人追著一個小女孩跑,丟不丟人啊?」兩、三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小女生,真是不要臉。
「妳是誰?不要管我們的閒事!」其中一名男子怒喊道。
「我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最鄙視你們這種以大欺小的人了,所以你們的事我管定了。」我兩手插腰地嗆聲。
我這個人啊,最喜歡管閒事了,怎麼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小女孩被欺負而什麼都不管呢。
「妳!」他們聽到我硬要插手,只能生氣地怒瞪著我。
僵持了好久,一個好似是帶頭的人,對其他人喊道:「兄弟們,給我上!把那她給我抓來。」
「可是……」他們看著擋在小女孩面前的我,猶疑了。
我想,畢竟我是一個女孩子,他們也不好跟我動手。
「你們忘了剛剛她做的事嗎?要是再有下一次,那該怎麼辦?今天我們絕對要抓她來教訓教訓才行。」帶頭的那一個見其他人心軟了,連忙要他們想一想剛剛發生的事。
「對!」
這句話好似通關密語。一聽到這句話,他們的心中就好像有一把火在燒,也就不管我是男是女了。
剛剛做的事?難道這小女孩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嗎?需要殺氣騰騰地追著她跑,嚷著要她一個教訓。
不過,他們沒給我時間思考太久,一下定決心,就紛紛撲了過來。
「愛妃!小……」還騎在馬上的颻颺看見這情形,想要對我喊些什麼話,但還來不及說完,我就出手了。
一個閃身,我躲過了正面撲向我的中年男子一號,順便補一記手刀在他的脖子上,中年男子一號隨即瞬間倒地。接著,我又抬起左腿,踢向朝我左邊攻來的另一個男子二號,男子二號被我踢個正著,兩手抱著肚子哀嚎。剩下的那一個三號,被我乘機抓住右手,拋摔出去,三個中年男子一下子就被我解決得清潔溜溜。
「你剛是想叫小漓小心點嗎?」焛斻驚訝地看著瞬間秒殺三個壯碩中年男子的我,下巴都快掉了下來。
焛斻會那麼驚訝也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只被我打過一次,不清楚我真正的實力。
「不,我是想叫她……小力點。」颻颺搖了搖頭,無奈地看著趴在地上的男子,後悔太晚出口的話。
「哇……大姊姊妳好厲害喔,請容許我以後叫妳『親愛的大姊姊』。」小女孩雙手交握,眼冒愛心地看著我。
看著小女孩,我的嘴角無奈地抽動。難道我在這世界是男女老少都通吃嗎?
「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見識到我的厲害,怕我再度出手修理他們,三名大漢趕忙跪在我面前求饒。
「說!為什麼要追著這個小妹妹跑。」真是世風日下,三個堂堂男子漢竟然欺負一個小孩子。
他們三個人微微顫抖著,不發一語。
颻颺看不過去,帥氣地跳下馬,走到那個帶頭的人面前,攙扶他起來。「茂興叔,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可以跟我說,我相信你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事的。」
「王、王子殿下?」那個名喚茂興叔的人馬上認出颻颺,一臉驚訝。
「你們都起來吧。」颻颺對著跪在地下的眾人說。
「呃……是!」其他兩名大漢紛紛站了起來。
「說吧,為什麼要追著小妹妹跑呢?」既然是颻颺認識的人,應該不是什麼壞人才是,怎麼會集體欺負一個小女孩呢?
「因為她『又』在我們的田地裡練習魔法,把我們的稻苗都淹死了。」茂興叔哀怨地說。一想到他那苦苦種植的稻苗死於非命,就難過得要死。
「啥?」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我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卻不小心砍錯了人?
「小妹妹,可以跟姊姊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嗎?」我轉過身去,詢問那死命抓著我衣服的小妹妹。
「那個……我想說這幾天都沒有下雨,如果田裡的稻子死掉了,那種稻子的叔叔不是會很難過嗎?剛好,我就是學習水系魔法的,所以,我就想說趁這機會,順便練習水系魔法,結果……一發不可收拾,田裡的稻子就不小心被我淹死了。」小女孩一臉無辜地用手指在胸前畫圈圈,一雙水汪汪的靈動大眼怯怯地看著我。
不會吧……我好像真的砍錯人,呃……是做錯事了,嗚!好丟臉喔。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你們原諒我。」一發現到我打錯人,趕緊羞愧地向那些受害者道歉。都怪我沒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就隨便出手,現在丟臉丟大了。
「沒關係啦,既然您跟王子殿下走在一起,想必您一定是漣瀟國的瀅漓公主吧。」茂興叔擺了擺手,表示不介意。
「嗯!是的。真不好意思。」我深深地鞠躬道歉。
雖然人家不跟我計較,但我還是覺得很抱歉,因為我不由分說就打了人家一頓是事實。
小女孩聽到我們之間的對話,眼睛閃閃發亮。「親愛的大姊姊是公主嗎?哇……兔兔好高興喔,親愛的大姊姊,來陪兔兔玩吧!」
「風啊,請聽我的召喚……」不等我回應,小女孩抓著我的手,喃喃地唸了一串咒語,我們就這樣消失在颻颺他們的面前。
「愛妃?愛妃?」颻颺一看到我消失,擔心地叫著我的名字。
「小漓?小漓?」焛斻也一樣驚慌,四處看來看去,就是沒有我們兩個的影子。
「茂興叔,那個小女孩是誰?她把愛妃帶到哪去了?」颻颺握住茂興叔的肩膀,緊張地問。
「王子殿下不知道嗎?她是我們颿颯國的見習祭司──雪荐辰•兔。」茂興叔據實以告。
「謝了,那我先走了。駕!」一知道小女孩的身分,颻颺隨即跳上馬,鞭斥著韁繩,往皇宮的方向狂奔。
「怎麼了,為什麼那麼趕?」見颻颺策馬狂奔,焛斻也跟著跳上馬,追著颻颺問。
「你沒看到那小女孩愛慕的神情嗎?我可不能讓愛妃掉入不可回頭的深淵。」颻颺一想到小女孩充滿崇拜的眼神,就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冷顫。
「……嗯!」焛斻由感而發地點頭。
「駕!」兩個男人第一次有了共識,一起加快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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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妃!」「小漓!」颻颺跟焛斻一打開門,就著急地大喊我的名字。
颻颺和焛斻風塵僕僕地趕到皇宮,直奔祭司大人的辦公室。
「什麼事?」我悠悠哉哉地坐在地上陪兔兔玩洋娃娃,和喘得跟什麼似的颻颺、焛斻形成強烈對比。
「太好了,妳沒事。」颻颺和焛斻看見我人還好好的,放心地鬆了一大口氣。
「我會有什麼事?」
除了剛剛兔兔用她那不甚靈活的風系魔法,想讓我們乘著風,快速地來到王宮時,她的風系魔法微微失控,害我不小心撞到了好幾根柱子,頭上多了幾個腫包外,還會發生什麼事?
雖然頭還有些疼,但是我卻覺得很開心。「兔兔她好可愛喔,就像我妹妹一樣。」
我在家裡是最小的,一直希望有個弟弟妹妹能一起玩。而且兔兔長得好可愛,圓圓的臉蛋,紅噗噗的雙頰,是個標準的蘋果臉,加上一雙水汪汪地大眼睛,綁兩隻的頭髮還繫上粉紅色的緞帶,整個就好卡哇伊喔。
「真的嗎?兔兔我好高興喔。」聽到我這麼說,兔兔高興地抱著我撒嬌。
颻颺和焛斻看著這一幕,眼裡有著滿滿地羨慕。因為如果這麼做的是他們,一定會被我狠狠地揍一頓。
「是啊,不過算算時間,我也該走了。」我無奈地起身站起來。唉……快樂的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人家說天下無不散的筵席,總是有離別的時候。
「大姊姊那麼快就要走了喔,為什麼?」兔兔眨著大眼,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因為我還要去旅行啊,所以必須要走。」我摸了摸兔兔的頭解釋道。
「旅行?」兔兔一聽到旅行,眼睛就亮了起來,抓著我的手晃來晃去,滿心期待地問:「大姊姊……可以帶兔兔一起去嗎?」
「不行。」突然,颻颺和焛斻異口同聲地拒絕。
我疑惑地看向他們。奇怪,他們兩個的默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好了?
「為什麼不行?」兔兔嘟起嘴問。
「我想祭司大人不會同意的吧,妳是實習祭司,應該先問一下祭司大人的意見。」颻颺給了一個十足十的理由。
「好啊,我同意。」祭司大人從門外走進來,笑笑地一口答應。
「什麼?」你也答應得太快了吧?
「兔兔跟你們去見見世面也好,才不會一天到晚闖禍。」剛剛祭司大人才接到兔兔又闖禍的消息,煩惱得正頭大呢。
「可是我們的旅行充滿著危險。」颻颺試著說服祭司大人回心轉意。
「讓兔兔出去磨練磨練也是好事,兔兔,妳不可以替王子殿下他們惹麻煩喔。」祭司大人絲毫沒有察覺到颻颺的意思,以為颻颺是在擔心兔兔的安危,提醒著兔兔不要給我們帶來麻煩。
「哇……祭司大人最好了,兔兔絕對不會惹麻煩!」兔兔高興地抱著祭司,然後舉起右手發誓。
「好棒喔兔兔,我們以後可以一起玩了。」一聽到兔兔可以跟著我們旅行,我很高興多了一個小妹妹陪伴。
「嗯!」兔兔也高興地笑了。
「大哥哥,以後請多多指教。」兔兔笑咪咪地看著颻颺和焛斻,有禮貌地問好。
颻颺和焛斻相視了一下,同時寵膩地摸兔兔的頭。「嗯。」
兩人心想:她只是個13歲的小女孩,如果還計較的話,心眼就太小了。
* * * * * *
颻颺叫兔兔帶焛斻四處去參觀,打發打發時間。而我們兩換上了正試的服裝後,颻颺便帶著我去晉見國王陛下,也就是颻颺的父王。
「父王,我帶小漓來看你了。」和守衛的侍衛打了聲招呼,我就在颻颺的帶領之下,來到了陛下的寢宮。
「陛下您好。」我一看到國王陛下,馬上有禮地微微點頭。
「小漓啊,哈哈哈!我好高興啊,沒想到妳真的當了我的媳婦,瀚凜他還鐵齒地不相信妳會看上我們家颻颺,結果,哈哈還不是我打賭贏了。」颿颯國的國王一看到我就開心地放聲大笑,很高興打賭打贏了。
呃……你們還打賭啊,會不會太誇張了一點?堂堂的兩國國王,竟然拿兒女的終身大事來打賭,真是服了他們,難怪我父王一臉不高興,原來是賭輸了啊。
「既然來了,就好好的住個兩、三個月再走,好嗎?」國王陛下興奮地邀請我住下,雖然嘴上是說住個兩、三個月,但看陛下的表情,好像很希望我永遠住在颿颯國的樣子。
我想我要是同意在這裡住個幾天,接下來絕對沒辦法走了,陛下一定會在我們準備離開時,一直慰留我們說:哎呀,再多住個幾天嘛!
「父王,我們還有要事要辦,不宜久留,我們只是來跟您請安,隨即就要動身出發了。」颻颺適時地化解了我的尷尬。要是我來拒絕的話,我怕以我的粗神經,會講出不得體的話,不小心傷了陛下。
「這樣啊……沒關係,那等你們事情辦好了,要再來看父王喔。」陛下失望了一下,隨即又打起精神,提醒我們要記得他老人家。
「是的陛下,我們一定會再回來的。」我微笑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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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要天黑了,我們就在那個村落歇腳吧。」
告別了颻颺的父王,我們隨即出發,往帕契彌爾村前進。不過因為要翻過兩個山頭,所以到村落的時間比預計的還要晚,太陽都已經快要下山了。
一到了村子口,我們看到的,是一副杳無人煙的景象。
「奇怪,為什麼都沒有人啊?」我疑惑地左顧右盼。空蕩蕩地街道上半個人影都沒有,氣氛詭譎到不行。
「我也不清楚,這裡是離王城最近的一個村落,應該很熱鬧才對。」颻颺一臉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這村落是要向王城獻貢的必經休息站,照理說人潮該是很多才對,怎麼會空蕩蕩的都沒有人呢?
「兔兔,妳知道嗎?」颻颺問向被焛斻載著的兔兔。
「不知道耶,人家記得在一個禮拜前,帕契彌爾村還是一樣熱鬧啊,為什麼都沒有人呢?」兔兔歪著頭,也是一臉不解。
我們乘著馬,大搖大擺地走在街道上,發現躲在屋裡的人都在探頭探腦地觀察著我們。怪了,明明人都在啊,怎麼都不出門呢?而且各個都還用一副見鬼的表情在端詳著我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這時,正巧看見一位出來打水的老婆婆,好不容易有人走了出來,我們怎麼可以放過這個機會呢,趕緊衝到她面前想要問個究竟。「那個婆婆,請問一下……」
「王子殿下?」婆婆回頭看向我們,瞄到我身邊的颻颺時,滿臉驚訝。她可能是沒想到王子殿下會光臨他們這個小村落吧。
奇怪,颻颺是有事沒事都在到處閒晃是不是啊?怎麼大家好像都認得他,也太招搖了吧?
「是的,我是。」颻颺禮貌地問。「我們可以請問一下,這是怎麼一回事嗎?」
「快天黑了,很危險的,請各位到寒舍坐坐,我再說給你們聽好了。」婆婆看著天色越來越暗,擔心地觀察四周,趕緊帶領我們走進她家。
我們一進到婆婆的家後,她趕緊把門關了起來,還用門閂把門閂緊,好像在怕什麼東西似的。
招呼我們坐了下來,婆婆還沏了一壺茶給我們喝,順便說明這村子最近的狀況。「唉……最近我們村裡的人,到了天黑就不敢再出門了。」
「發生了什麼事嗎?」颻颺問。
「因為有老鼠。」婆婆據實地回答,但是出口的答案卻叫我們咋舌。
「老鼠?就、就為了小小的老鼠而不趕出門啊?」好奇怪的原因喔,有必要怕老鼠怕成這樣嗎。
「不!那隻老鼠並不小隻,他就像是妖怪一樣,換句話說,也就是老鼠精。」一講到讓村民害怕的罪魁禍首──老鼠,老婆婆就害怕地顫抖了起來。
好吧,就算是大隻一點的老鼠,也不用怕成這樣吧,女人和小孩也就算了,怎麼村裡的大男人都沒有人想要幫忙除掉老鼠啊?各個都躲在家裡,這樣就比較好嗎,又不可能躲一輩子。
「它專門晚上跑來我們村子,偷吃……」老婆婆接著繼續說下去。
「偷吃剩菜剩飯?」這不是很平常嗎?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不!它不吃剩菜剩飯,它會吃了晚上還在外一個人遊蕩的人。」婆婆說出了大家害怕這隻老鼠的主要原因。
「老鼠會吃人?」這可是我第一次聽說耶。
「是的,已經有五個小孩加七個大人被吃掉了。」老婆婆傷心地說。
「這……那為什麼不趕緊上書到城裡,父王應該會派遣士兵來解決啊?」颻颺茫然不解地問。明明只要派人上書皇宮,宮裡就會派衛兵來幫忙剷除了啊,為什麼不做呢?
「我們不是沒試過,只不過那隻老鼠就住在通往王城的路口,一有人要出村,它就會把他吃了,所以我們這村莊就城了只能進不能出了的恐怖村莊了。」老婆婆無奈地嘆氣,對於這種狀況,他們也只有唉聲歎氣的份了。
咚咚、咚咚,這時,地面突然搖動了起來。
「是地震嗎?」兔兔嚇得撲到我懷裡。
「啊!是那隻老鼠,老鼠來了。」婆婆緊張地直發抖,害怕地大喊。
突然間,戴在我右手上的水晶手鍊,發出強大的光線。
「颻颺、焛斻、兔兔!」我指著發光的手鍊,興奮地看向他們。
我手鍊發光了,那就代表──心之碎片!太好了,原來它真的會發光耶,我還以為不是它故障就是老婆婆匡我勒。
「我們走!」不顧三七二十一,我率先衝出門。
「好!」他們三人異口同聲地應道。
衝出門後,看到眼前的景象,我不由得整個人傻住。
不會吧,這是什麼情形,那隻真的是老鼠嗎?我終於知道他們形容的『大』有多大了,它整整高出我三個頭耶,少說也有兩百公分,難怪村民怕得要死。
嗯!現在我就要為民除害,把這隻大老鼠除掉。可是……它那麼大一隻,我要怎麼跟它打啊?
用拳頭,它可能以為我在幫它按摩;用腳踢,它可能以為我在幫它馬殺雞;過肩摔,我又扛不動,那……我到底要怎麼辦?天啊,這可是我第一次感到不知如何是好。
看向那隻大老鼠的額頭,亮晶晶地碎片正在閃閃發亮。我想它會變得那麼大隻,都是碎片的關係吧?女巫說,公主的靈力超強,所以碎片也是充滿力量,如果被壞人拿去利用,後果鐵定不堪設想。
現在,我終於了解她的意思了。
「小漓,小心!」焛斻朝著我大喊道。
因為我太專心地想該怎麼做,而忘記它也是有眼睛的。看見我一個人大搖大擺地站在它面前,理所當然地舉起肥碩的手想要抓我,也就是說,它把我當成今天的晚餐了。
看到那隻又肥又大的老鼠緩緩地朝我逼近,我只能吞了吞口水,一步步後退。
驀地,碰的一聲。那隻伸過來想要抓我的手,瞬間被利器砍斷,與大老鼠的身體分支。
「我說過,不許任何人動愛妃一根寒毛,就算是動物也不行。」颻颺護在我面前,那冰冷的眼神好似另一個人。好重的殺氣!
大老鼠因少了一隻手,痛到抓狂,生氣地抬起大腳想要踩扁我們。
颻颺眼裡毫無畏懼,雙腳一蹬,離開地面約十五公分。颭颯劍一揮,大老鼠的頭馬上跟身體搬家,而鑲在額頭上的碎片,飛離了毛茸茸的額頭,颻颺隨即伸手抓住碎片,後空翻後落地,動作一氣呵成、俐落乾淨。最令人感到訝異的是,颭颯劍上竟然一滴血也沒有。
哇!我從來不知道颻颺有這一面。
「愛妃,妳看看這是不是妳的碎片?」颻颺一轉身,馬上又回到了之前老愛黏著我叫愛妃的樣子。這時我才知道,颻颺他真的如女巫所說的,是個厲害的狠角色。
「嘖!就你一個人出風頭。」焛斻冷哼了聲,不滿沒有表現的機會。
「颻颺哥哥好厲害喔!」兔兔則在一旁拍手叫好。
我接過颻颺手中的碎片,碎片馬上就和手鍊相融在一起,滴下了一滴水。
水滴手環是由一片真的心之碎片加十七片仿冒的碎片做成的,當真的碎片找到時,碎片就會溶進手環中,而代替那片真碎片的仿碎片,就會形成水滴滴落。
「太好了,真的是碎片耶,Yes!我們終於找到第一片了。」我開心地抱住颻颺。
「愛妃。」颻颺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可能因為是我第一次主動抱他吧。
「兔兔也要抱抱。」看到我們抱在一起,兔兔也跑過來抱住我們。
「太賊了,我也要。」焛斻也不甘示弱地跑來一起抱。
我們四個人就在街道上相擁,開心地大吼大叫,說真的,亂沒氣質的,但誰在乎呢?開心就好啊。
「太好了,妖怪被解決了,我們不用再怕妖怪了。」剛剛一直躲在屋內,替我們緊張得不得了的老婆婆,開心地衝出門外大喊。
「呼……太好了。」躲在屋內的村民們,一看到大老鼠被解決,頓時鬆了一口氣。
「萬歲!萬歲!」大夥紛紛跑出門外,興奮地歡呼。
「感謝大俠、女俠!謝謝大俠、女俠!」接著,全村的人把我們團團包圍起來,紛紛向我們跪下,磕頭行大禮。
之後還聽說,他們舉行了三天三夜的慶祝晚會,慶祝村子的重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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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好痛喔……」我痛苦地摸摸發疼的後腦杓。討厭啦,我覺得我全身的骨頭都快散了,全身的神經都在抽痛。
要到颿颯國西邊的港口,必須經過棚燕山。棚燕山是颿颯國最高的山脈,山路蜿蜒陡峭,很難行走,聽說常常有人掉到山谷底下,那時我還在想,為什麼有人會不看路,笨笨地掉下去。
現在,我終於了解到笨蛋的處境了,因為……我也成為那掉下來的幾千人中的一個……誰叫我走路要心不在焉的,一沒注意,就踩空掉下懸崖了。
我抬起頭來往上看。嘖嘖!好高啊……少說也有幾百公尺吧,好險下面是雜草叢生的草地,我才沒摔死,沒想到我還蠻幸運的嘛!
滴答!滴答!就在我這麼想時,天空飄下毛毛細雨,就像要反駁我的話似的。很好,一點也不。
「怎麼辦,要到哪兒躲雨啊?」我到處尋找有沒有可以避雨的地方,身上處處都是擦傷,雖然不怎麼嚴重,可是如果淋到雨……我還是趕快找好了,我可不想痛死。
「咦?有洞窟耶,看來我也沒那麼衰嘛。」眼尖地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小山洞,撐起受傷的身子,我跌跌撞撞地跛行到洞口。
「奇怪了,為什麼那裡有火堆啊?」正當我要走進洞窟時,隱約地看見,在洞窟旁有著微弱的火光,好奇心旺盛的我,不顧身體的不適,慢慢走近那團火堆,想要一探究竟。
「這、這是什麼?」當我一走近,看到的不是生火的木材在燃燒,而是一隻……鳥?
為什麼這隻鳥會全身著火啊?是哪個人想吃烤小鳥嗎?好像也不是,因為我沒看錯的話,火好像是從這隻鳥身上冒出來的,並不像是附加上去的。
「咿……嗚……」火鳥發出淒厲的叫聲,好似很痛苦的樣子。
雨越下越大,毛毛細雨城了滂沱大雨,那隻鳥的哀嚎,也隨著雨勢越來越大聲。
它是不能讓雨淋到嗎?它身上的火好像漸漸在消散耶……不行!見死不救不是我的本性。
我趕緊走到那隻火鳥的身邊,伸手要把它扶進洞穴。「嘶……好燙!」一摸到火鳥的身體,我的手,就被那包圍住火鳥的火給燙到。
「咿……嗚……」火鳥依然在痛苦的呻吟。
嘩啦嘩啦!雨越下越大,都已經快要看不見前面的路了。
算了,沒時間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1、2、3!」我兩手捧起火鳥的身體,用盡我最大的力氣把它抬起,接著用我稱霸我們高中女子跑百米的速度衝向山洞。
「燙燙燙燙燙!」一跑進洞穴,我趕緊把火鳥放在地上,飛快地衝到洞穴門口,讓雨水減緩我燙傷的程度。
現在好了,我不只有擦傷還有燙傷,要怎麼自行脫困?颻颺他們應該很擔心地在到處找我吧。
我看向火鳥,它的火正慢慢地旺盛了起來,看起來它是不會有事了。嗯……往好處想,我可以不用再找木材來生火了,因為就有現成的火堆可以取暖。也好啦,至少不是全是壞事。
我坐到火鳥的旁邊,仔細地端詳它。我真的好好奇喔,為什麼它會冒火啊?這樣,它不會焦掉嗎?
我們那世界應該沒有這種生物吧?只記得好像有誰唱過「火鳥」這首歌而已。
想著想著,我的腦袋就越來越沉,眼皮就越來越重,然後就不自覺地睡著了。
山洞頓時安靜無聲,只有洞外的雨聲,以及火啪嘶啪嘶地燃燒聲。
「真是一個奇怪的小丫頭……」我在睡夢中,好似聽到了一個聲音,不過過不久,山洞又陷入寂靜。
* * * * * *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只知道,我醒來時,雨已經停了,洞外還出現了一道美麗的彩虹。
「愛妃、愛妃!」我正要出洞口去求救時,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呼喊聲。
咦?我沒聽錯吧,是颻颺的聲音耶。一意識到我要獲救了,不顧身上的傷痛,就興奮地跑出洞外。
「颻颺,是颻颺嗎?」我高聲呼喊颻颺的名字。
一瞬間,我好像被施了定身符一樣,定在原地不動。因為我看到遠處的颻颺,颻颺一臉鐵青,腳步沉沉地往我這邊走來。
完了,颻颺是不是生氣了?好可怕喔,這是我第一次看他這個樣子耶,一臉鐵青。
「我……」想要解釋,卻被抱個滿懷。颻颺一走近我,就張開手,緊緊地抱住我。
「愛妃,妳知道我有多擔心妳嗎?我求求妳,不要再讓我這麼擔心了好嗎?妳出事比我自己受傷還要令我痛。」颻颺把頭埋進我的肩窩,雙手緊緊地環抱住我,緊得好像要把我溶進他身體裡,身體還微微顫抖著。
「颻颺……」沒想到,颻颺竟然那麼擔心我,我真的不是故意要讓大家擔心的。
我舉起雙手想要回抱住颻颺,突然一個飛踢,颻颺被一腳狠狠地踢開。「啊!」
「小漓,太好了妳沒事。」那一腳的主人:焛斻,踢開颻颺,取代他的位子及動作──抱著我。
「你這傢伙!」颻颺從地上爬起,怒瞪著焛斻。
「小漓姊姊,哇啊……兔兔好擔心妳喔,嗚……還好小漓姊姊沒有事,嗚……」兔兔隨即也衝過來抱住我,眼淚一直撲簌簌地掉。
「兔兔,乖喔,不要哭喔。」我輕拍兔兔的背。
「對不起,害你們操心了,真的很抱歉。」都怪我一時大意,害得大家那麼為我擔心,我真是不好意思。
「沒關係,只要妳平安無事就好了。」焛航輕摸我的頭表示諒解。
「只要愛妃沒事,我就放心了。」颻颺也不怪我。
「小漓姊姊沒事就好了。」兔兔的小手,緊緊抓著我的衣服說。
「你們……」對我實在太好了。
「不過,我很好奇,小漓妳後面那一團火是怎麼一回事?」焛航從剛剛就覺得我身後怎麼那麼的亮,不過不好意思打斷我們剛剛的感人重逢,直到現在才開口問。
「火?」我轉頭一看。咦?原來是那隻火鳥跟在我的後面啊。
「是鳥?」三人異口同聲驚訝地說。
「本大爺可不是那低等的生物。」火鳥鄙視地說,非常不屑颻颺他們口中的『低等生物』。
「它會說話?」他們三人一同看向我。
「看我幹嘛?我也是第一次看到鳥會說話啊。」在我後頭不代表我就知道他會講話啊。
「本大爺說過,本大爺不是鳥,本大爺是靈獸。」火鳥再一次糾正,非常不爽我們把它跟『低等生物』搞錯。
「靈獸?」那是什麼?我疑惑地用眼神問颻颺。
「靈獸是一國的聖獸。不過,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們颿颯國的靈獸是風羽啊。」颻颺向我簡單地解釋何謂靈獸,並且發出疑問,不明白為什麼有別國的靈獸在颿颯國中。
「本大爺是火之國的靈獸,只是在天空飛翔時遭到攻擊,所以受了傷掉下山谷。」火靈解釋道。
「那你的傷好了嗎?」原來是受傷啊,所以才會奄奄一息的倒在這裡。
我伸手想要檢查火鳥的傷勢,壓根忘了昨天才被燙過的教訓。
「愛妃不要摸!」颻颺出聲欲阻止我的動作,可是卻慢了一步,我的手已經碰觸到火鳥的身體了。
「啥?怎麼了?」我疑惑地問颻颺,為什麼叫我不要摸?
「奇怪了,聖獸不是都不許常人碰觸嗎?」颻颺見我的手怡然自得地放在火鳥的身上,不解地問。
「咦?對耶,為什麼我昨天摸會被燙到,現在卻沒事?」我來回撫摸著火鳥的身體,發現真的都不會燙了耶。
「因為我已經認可妳了,所以妳現在是我的主人。」火鳥驕傲地宣佈。
「主人?」我嗎?我用食指比了比自己,確定沒聽錯。
「妳能觸摸我原形時的身體,就足以證明一切。」火鳥肯定地說。
「可是聖獸的主人不是都是一國的神官嗎?」兔兔提出疑問,畢竟都是學魔法的,懂得比較多。
「我們國家新上任的神官太年輕了,駕馭不了本大爺,要一個沒有用的主人,不是本大爺會做的事。」火鳥一聽到神官,就搖搖頭地說。
那我就很有用嗎?
「請妳摸著我的頭。」火鳥要求我伸出手,放到它的頭上。
「喔。」我乖乖地照著它的話做,伸出右手放在火鳥的頭上。
「我,火靈,對赫發斯特發誓,誓死效忠……等等!妳叫什麼名字啊?」火靈誓言講到一半,才發現它根本不知道我的名字。
「我?嗯……水濬濼•瀅漓。」我照實地回答我現在的名字。
「誓死效忠水濬濼•瀅漓,如違誓言,將受盡折磨,永遠不得超生。」火靈一口氣把誓詞說完。
「哇!你發的誓也太狠了吧,其實沒必要這樣的。」
「這就是效忠的程序,現在妳已經是我的主人了。」火靈不管我說什麼,逕自宣佈我是它的主人了。
這、這真的可以嗎?一國的聖獸耶,我何德何能啊。而且,我連聖獸到底是做什麼的都不知道耶。
「愛妃妳實在太厲害了,竟然能讓靈獸向妳服從,不愧是我的愛妃。」颻颺崇拜地說。
「小漓本身就有一種大將之風,讓人家甘願跟著她。」焛航一臉我早就知道的表情說。
「小漓姊姊好厲害。」兔兔也跟著颻颺一臉崇拜。
真的嗎?我覺得我只是運氣好一點罷了。
「可是……你這麼大一隻,我要怎麼帶著你啊?」別人會被嚇到吧,一隻冒火的鳥到處走來走去。
「主人妳不用擔心,這是我的原形,只要我變身就可以了。」
火靈話一說完,隨即砰的一聲,四周濃霧密佈,讓人看不清楚前方,等煙霧消散後……原本像一個人一樣大隻的火靈,砰一聲,就變成了只有一個頭那麼大的小雞。就是身體圓圓的、眼睛大大的,頭上和尾巴都有小小的火焰,嗯……怎麼說呢,很像一隻頭上冒火的小雞布娃娃。
「好可愛!」兔兔一看到,就馬上把火靈抱在懷中玩,愛不釋手地摸來摸去。小雞時的火靈,身上的火並不會傷人,所以不管是誰摸都不會受傷。
「不要說本大爺可愛。」火靈生氣地警告,好像不喜歡人家說它可愛。
「好Q喔。」兔兔不在意地繼續玩著火靈,高興地不亦樂乎。
「……」火靈擺著臭臉,任由兔兔磨蹭它的臉頰。因為它總不能任性地變回原形吧,這樣會燙傷兔兔的,所以只好一臉不爽地由著她了。
「可是,火靈你跟我們一起走的話,你們國家的神官怎麼辦?」我是不在乎多一個伙伴啦,不過烋焮國的神官不會介意嗎?
「現在這個神官的能力還不足,本大爺才懶得理他。嘖!不要一直用臉磨蹭我啦。」火靈對一直用那可愛的蘋果臉摩蹭自己的兔兔受不了地說。
「那我想,我們在颿颯國找完後,下一個就去烋焮國好了,至少也要跟神官大人說一下,才不會讓他擔心,可以嗎?」我問一下大家的意見。
「愛妃到哪裡我都跟。」颻颺一臉不管我到哪裡,他都奉陪的樣子。
「小漓去哪我就去哪。」焛斻也跟著附和。
「兔兔全聽姊姊的。」兔兔雖然在玩著火靈,不過也沒忘了贊成。
「主人說的話我一定聽。」一邊閃著兔兔臉頰的火靈,也不忘表達意見。
「好!那我們先去港口吧!」既然大家都說好,那就這麼定了。
四個人加一隻鳥(火靈:本大爺不是鳥!),就這樣往颿颯國的港口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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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棚燕山,過不了多久,就到達了兮忞港,兮忞港是貨物交易的大港,時時刻刻擠滿了各國的商人及旅客。
「哇……你們颿颯國好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喔。」進入了兮忞港,看到各種的攤販賣著琳瑯滿目的小東西,還有滿山滿谷的觀光客人。
「因為我們颿颯國位於五芒星的中央,是通往各個國家的樞紐,所以很多國家的人都會來我們颿颯國做生意。」颻颺解釋道
「是喔……咦?那個好好玩的樣子,我們去看看好不好?」還不等人家回答,我就率先衝了過去。
「老板,這是做什麼的啊?」我指著地上一串一串圓圓的環。
「這是丟娃娃,妳只要用那個環,把地上這些娃娃擊倒,娃娃就是妳的了。」老板對我解釋遊戲規則。
這不就像是我們那世界的套圈圈嗎?只不過一個是套中一個是擊中,聽起來差不多嘛。
「老板,我要玩,多少錢?」好久沒玩了,雖然遊戲規則不怎麼一樣,但差不了多少,我對於需要命中率的遊戲可是頗拿手的喔。
「5元銅幣玩一次。」老闆收了錢後,就拿起一串圈圈交給我。
「兔兔,有沒有什麼是妳想要的?」我問了問身旁的兔兔。因為我只是想玩,並沒有想拿什麼娃娃,畢竟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娃娃對我已經沒有吸引力了。
「嗯……那個大兔兔的娃娃。」兔兔指著最後一排最大隻的粉紅兔子說。
「小姑娘,那隻娃娃就連大人都很難拿到呢,換個目標比較好吧,不然叫妳老公幫妳也比較有希望。」老板看著颻颺說。看來他以為颻颺是我老公,而兔兔是我們兩個人的小孩了。
「抱歉老板,自己玩比較有意思,更何況,他不、是、我、老、公。」拜託,我看起來像是已婚育有一子的樣子嗎?
颻颺的表情從一臉興奮到一臉失望,難過我否定地那麼快速堅決。
「好吧,就隨便妳吧。」老闆擺擺手,反正有賺錢就好了。
「嗯……」我努力地看著那隻兔子娃娃,這遊戲就是要用環把娃娃擊倒,不過兔子太大隻,質量太重、環又太輕……這是要有力氣的人玩的遊戲,不過……
「老板抱歉啦。」我微微揚起嘴角,抽出掛在板子上的10個環。
一次先拿兩個,平行地射向後面的板子,環碰到板子,反射打到兔子娃娃,這時,兔子娃娃晃動了一下身體,我就乘機用剩下來的八個環,連續射向兔子娃娃,而且八個擊中的部位是相同的。其實我在國中的時候有練過射飛鏢,國中同學教我的,所以我對於需要命中率的遊戲可說是得心應手啊。
砰!娃娃應聲倒地。
「不會吧,好厲害。」老闆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哇!小漓姊姊好厲害喔。」兔兔在一旁拍手叫好。
「咻……」口哨聲突然響起。啪啪啪!一群人就鼓掌了起來。
我嚇了一跳,回頭一看,天啊!旁邊什麼時候聚集了那麼多圍觀的人啊?我被當成動物園的動物看了多久了啊。
「小姑娘,妳實在是太厲害了,這隻兔娃娃給妳。」老闆讚嘆地說,抱著那隻兔子娃娃就要給我。
我想了想,最後搖頭拒絕。「不了,其實我只是玩玩而已,並不想拿東西。」那麼大隻娃娃帶著不好上路,所以只好拒絕了。
「可是那個小妹妹……」老板看向兔兔。
「兔兔,這隻兔娃娃太大隻了不好攜帶,而且妳如果抱了布娃娃,那火靈怎麼辦?妳想要布娃娃還是火靈?」抱了那麼大隻的娃娃就沒手抱火靈了。
「火靈!」兔兔想都沒想,直接答道。
「那我們就不拿了喔?」我再一次確認。
「嗯!」兔兔乖乖地點頭。
「就是這樣,老板,謝謝你喔。」我對老闆說。
我們一離開了那個攤販,確定沒人注意到我們時,一直乖乖裝布娃娃的火靈突然開口。「主人,妳出賣本大爺,明明知道本大爺不喜歡被人抱著,還不找機會讓那隻兔兔找其他東西抱。」火靈一臉我欺負它的表情,哀怨地說。
「怎麼可以這麼說呢?如果兔兔不抱你了,你就要下來自己走耶,我不想讓你辛苦嘛,不覺得被抱著比較好嗎?主人我可是為了我們火靈著想喔。」我說得煞有其事,還用一副:你怎麼這麼誤會我的受傷表情看著火靈。
「……是嗎?那好吧!找人伺候本大爺是應該的,主人真是體貼,對本大爺真好。」火靈想了想,點點頭說,還感謝我這體貼的主人。
呵呵,火靈真單純。
「對了,焛斻呢?」怎麼從剛剛套圈圈時就沒看到他了,難道走散了?
「不知道耶,那傢伙從剛剛就不見人影,不會是迷路了吧?哈哈。」颻颺一想到焛斻可能迷路,就語帶嘲笑地說。
「你才迷路勒。」焛斻從颻颺身後冒出,對於颻颺的踹測,以白眼來表示意見。
「焛斻你去哪兒了?」怎麼剛剛都沒看見人。
「我剛剛在一個攤販上,看見了一個像是碎片的東西在賣,就過去看了一下。」
「是真的碎片嗎?」這裡也有碎片?
「不清楚,所以我來找你們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就要看手鍊有沒有產生共鳴了。」焛斻帶著我們來到他所說的攤販前一探究竟。
我一走近攤販,手鍊上的水滴就發出閃閃亮光。「是真的!」我興奮地說,沒想到這裡也有一片。
「老板,請問一下,這個碎片賣多少錢?」我指著心之碎片問。
「妳要買這個啊?這是我前幾天撿到的,看它還蠻漂亮的就放在這兒了,沒想到真有人要買,嗯……我看我就算妳20元銅幣就好了。」老闆隨便開了一個價。
「太好了,我買!」二話不說,直接掏出20元金幣給老板。
一拿起碎片,碎片也跟著發亮,然後就溶進手鍊裡。「第二片碎片找到了,得來全不費工夫,真好。」沒想到那麼快就找到第二片了,以這個速度,說不定不用一個月,就可以把碎片全部找齊了。
「這次算我們幸運,如果拿到碎片的是一些有心人士,那就難收拾了。」焛斻有感而發地說。
「放心啦,我相信,只要我們在一起,什麼困難都會迎刃而解的,對不對?」團結就是力量,俗話說得好『三人同心,齊力斷金』,更何況我們不只三人啊,一定沒問題的。
「那是當然的。」大家同時點頭說。
「好!讓我們繼續前進吧。」
「喔!」大家齊聲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