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命運開始 第十五章  變身脆笛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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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變身脆笛酥

    暑假很快的就過去,以為公司會趁暑假讓我狂上通告,但集訓結束後,我依然以上課為主,只有偶爾去拍個照、上節目露個臉而已。

    但光是這樣,我的曝光率也夠高了,現在上街要是遮得不夠完全,時常都得上演一場雞腿逃難記。

    好不容易開了學,突然有些感動,經過了兩個月的經歷,覺得還是學校單純安全,起碼學校的女生只是喜歡做毒死人的便當和餅乾給我,並不會像外面的路人那麼顯而易露的伸出狼爪。

    「凌!」突然讓人給撲上,踉蹌了下,體能訓練的成果在這時發出功效,我居然只是不穩的移了幾步,仍是站直著。

    有些無奈的看往掛在我背上的人。

    「梅,早啊。」今天是開學日,梅難得的早到,因為開學日的校門守得嚴格多了。

    「好久沒見,就這樣一句話?」突然垮下臉,淚眼汪汪的瞅著我看。「二個月來,不聞不問…一點消息都不捎給我…那麼久見不到面,害人家這樣擔心妳…妳說妳過不過份!」

    看她的語氣和動作,我好像是丟下嬌妻,藉公差出去鬼混的老公般。

    無辜的回望著她。

    「妳明明就每天來家裡找我,何必稍訊息給妳,而且我們也只有在我集訓的那幾天沒見而已,之後一直到昨天都還一起吃飯的啊。」伸手努力想將背上的人給拉下來,這女人不知道她的手勁很大嗎,都快被她勒死。

    「人家不管啦!凌妳今天早上沒等我就先走,妳變壞了!」說著居然開始假哭起來。「嗚…人家說演藝圈是個大染缸,進去後就一定會染得一身顏色,以前的凌是那麼可愛,白紙一般的任人玩弄,現在居然懂得反抗…嗚…人家想要以前的夌啦∼∼」

    聽著她的話,不禁一陣惡寒。

    認識了十幾年的死黨,對我的看法原來是好玩弄的白紙…

    「我現在是高凌,不是高小凌,當然不能和妳一起出門啊,而且上學期不就談過這個問題了嗎?」有點頭大,這個小妮子貴人多忘事。

    「對喔…」可愛的吐了吐舌,這才從我身上下來,走在我身邊。

    下意識的回望了下表哥,見他仍是一臉平時的站在原地,不禁惱怒的瞪了下。

    不會來救我啊!虧他還是老媽親點的『護花使者』……喔不,是護『草』使者。

    「妳上次錄的那個節目昨天播出了喔,收視率飆漲呢。」拿出不知啥時買的報紙,梅指著上頭的一個小框框,上頭是同時段各節目的收視率,就見一個有些熟悉的名字讓一個紅線框了起來,數字遠遠超過其它頻道。

    「嗯。」

    「就這樣?」

    「不然要怎樣?」有些茫然的回應,節目收視好,和我有什麼關係。

    「他們收視率會這麼高,是因為妳的關係耶,原本收視平平,但直到妳出現後,收視突然飆升,電視台的人都嚇了一跳,妳的人氣又提升的更高了,現在各大節目應該都會爭相邀妳上去的。」梅的話讓我有了些警惕。

    收視高=很多人看=人氣飆升=更容易成為雞腿

    ……突然一陣顫抖,往四下看了下,幸好現在早上,只有學生沒什麼路人,我又穿著制服戴了眼鏡,頭髮沒做造型,一時也沒人認出我來。

    「噓,妳小聲點。」將她的手給拉下來,深怕讓人發現我就是雞腿…不是,是高凌。

    「小聲做什麼,反正到了學校妳還不是會讓人圍住。」指著前方的校門,已經聚集了一圈的人,仔細一看,是學校『脆笛酥男孩後援會』的成員,十幾個漂亮可愛的女生聚在一起,昂首翹頭的盼望著,引來許多雄性生物的嫉妒,究竟是誰讓她們變成這副花痴樣。

    倒吸了口氣,還以為學校是安全之地,看來我想錯了,都忘了還有這群人的存在。

    頓時期待的腳步變得沉重,我抗拒的想轉身逃離。

    「別想跑…乖乖面對現實吧,記得要笑臉迎人喔,脆.笛.酥.男.孩。」甜美的笑臉配上柔潤的嗓音,讓人望之沉醉。

    可我只覺得全身冰冷,僵硬的讓梅拉著走向那群女人中央。

    攪和了半天我才終於脫身,制服有些凌亂,狼狽的逃進了教室。

    那群女生真夠恐怖,看來韋小寶的生活過得也不怎麼好。

    連帶表哥也遭殃,為了幫我開路,西裝外套的釦子讓人扯掉了一顆。

    抱歉的對他笑了下,小聲說著:「我回家幫你補。」

    「早安啊,小凌凌。」甫進教室,一個很痞的聲音迎面而來,是班上的小東,十足的開心果,長相好笑、聲音、動作也好笑,整個人就是個笑點。

    「早啊。」無力的打招呼,將自己摔上椅子。

    「怎麼啦,一副死人樣?」好奇的蹭到我旁邊,他是少數幾個不因為我在女生群裡的的好人緣,而嫉妒的想砍死我的雄性生物。

    「沒什麼……」揮了揮手,我攤在桌上,要是每天都來個一回,我肯定撐不了一個月。

    「妳很沒用耶,不過是個小小的後援會,以後你正式露面的時候,要怎麼應付廣大的迷們啊。」梅在一旁小聲的說著,戳著我的臉,力道不大很像在按摩。

    「我一點也不想應付她們……」頭疼的閉上眼,希望那天永遠不會到來。

    見沒搞頭,小東無聊的坐了回去,換另個人上陣。

    「高同學……」臉上浮著兩抹紅雲,正是後援會會長,八卦之祖。

    勉力撐起身體,我僵著笑臉應對。

    「有什麼事嗎?」

    「…早、早安…」

    「嗯,早安。」微笑……

    「…那、那個…」

    「嗯?」繼續微笑……

    「你、你…今天很好看。」

    「謝謝。」笑……

    「我…我……」八卦之祖害羞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滿臉通紅的看著地上。

    笑……笑不下去了!

    怕會破功,趕在笑容落下前問出。

    「請問妳有什麼事?」

    「我、我只是想和你說……你的節目我都有看…也有找人一起看…」

    「謝謝。」有些不耐,剛打完混戰的我需要休息啊。

    發現她還想繼續無聊發言,我頭疼的閉了閉眼,肩上突然橫了隻手過來。

    低頭看了下,大掌中躺著一顆白色藥丸。

    「妳早上忘了吃。」…表哥真的隨身攜帶我的藥啊,到底是誰要吃…

    「咦?高同你生病了嗎?」一句話,立刻引來其它女生的關心。

    「不,我沒事,這只是健身的藥物。」笑著帶過,可不想山上的事重演。

    之後鬧了很久,連老師進教室了都沒人發現。

    「喂,上課了!還不快坐好。」導仔見沒人理他,面子有些掛不住。「高同學,快點施展一下你的魅力,讓她們乖乖回位置坐好。」一句話,班上男生戲笑四起。

    「老師!」河東獅吼啊…很不幸我我位在河東獅群的中央。

    這一喊,真的讓我撐不住了,沒想到一個小小的頭暈搞到後來,居然我躺到了保健室,讓班上男生看得更扁。

    無言的躺在床上,我瞪著天花版。

    怎麼感覺山上的事件真的會重演呢…但沒有那些班底應該是鬧不起來吧。

    頭痛的閉上了眼,應該乖乖吃藥的,現在就不會這麼嚴重了…

    過了時間才吃,藥效就沒法發揮的完全,看來我今天勢必得痛整天了。

    意識模糊中,有人探了探我的額頭,臉上被個濕潤冰涼的東西擦了擦,感覺好過些,不知道睡了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的醒來。

    「你醒了?正好午休,吃點東西吧。」護士阿姨體貼的遞了杯牛奶和一個麵包給我,是被餓醒的我自然不客氣的接過。

    「謝謝。」

    「不用謝我啦,要謝就謝你們班上的男生,他人好好,每節下課都來看你耶,你們是很好的朋友吧?」阿姨笑著說,表情盡是懷念的光華。

    「我們班的?」偏頭想了想…該不是小東吧…原來他人這麼好啊…以為他只會損我而已。

    啃沒幾口就沒了,我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

    「好多了吧?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回去教室吧,或是再去買個便當,這個時候的男生就是要多吃才會長。」肩被拍了拍,力道大的差點讓我跌下床。

    看不出來阿姨嬌嬌小小的,力氣這麼大。

    「謝謝您的照顧,我回去了。」笑了下,正要離開,眼皮底上卻出現了許多紙板。

    「不介意的話,幫我簽個名再走吧。」

    「……」

    一連簽了十幾張,她才放我走,以為脫離苦海,哪知踏入另一個地獄。

    「啊!他出來了!」

    「高同學你還好吧?」

    「高同學你沒事吧?」

    「凌,是誰打你的?」

    「誰虐待你了,凌?」

    「我們永遠支持你,凌!」

    無語的聽著那一聲高過一聲的呼喊,我只想快點逃離讓人當雞腿包圍的情況,但看著眼前的人群,冷汗不住滴落。

    正當我有種想再縮回保健室的打算時,左手突然讓人抓住,驚得我下意識掙脫。

    可那力道實在太大,我只能被動的拖著走。

    前方的人潮甜甜圈被撞穿了個洞,我就這樣跟著那人從空隙中跑出,閃身進了最角落的雜物間。

    突然進入黑暗的密閉空間,心情有點緊張,而且…這傢伙到底是誰?雖然看他的樣子應該是要幫我才對。

    知道他不是壞人後,心也慢慢的平靜下來。

    「你…」正想問出口,卻讓熟悉的聲音打斷。

    「沒事吧?」表哥!原來這位大俠是表哥……剛怎就沒想到。

    「我沒事,你怎麼會到這來啊?」

    「……」表哥沒回話,通常他不回答的時候,不是問題太愚蠢他拒絕回答,就是他不知道答案無法回答。

    ……覺得前者比較符合現在情況。

    雜物間很小,塞了兩個人後更是沒什麼空間,和表哥距離近得我好像往前就會親到他的臉。

    真是…就算是要躲人,也找個好一點的地方啊,居然跑到這種又小又暗的雜物間裡。

    聽著外頭的聲音,她們還在附近,看來短時間是出不去了。

    悶熱的空間讓我想舉手搧風,正想動時才發現,我的手還讓表哥握著。

    「…呃…你可以放手了。」搖了搖左手,示意表哥可以不用再握得那麼緊。

    現在才發現,表哥的手原來這麼大,比死老弟的大上不少呢,而且很溫暖,在冬天一定很好握,可現在就不怎麼合宜了。

    記得小時候我和老弟常拉著表哥跑,硬是牽著他走,三個小孩子呆呆的在街上玩著,表哥總是一臉不情願的僵著身子,和我們交握的手冰涼,完全不像現在這樣。

    …男大十八變啊……

    左手緊了緊,表哥才緩緩放開,不知為何,在手得到自由的時候,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掉了一塊。

    ……我該不會真得心臟病了吧?

    我和表哥就這樣躲在雜物間裡快一個小時,才終於聽不見外頭的聲響,急忙打開門沖出去,深深的吸著新鮮空間。

    「呼……以後要躲,別選這種地方……差點被悶死。」抱怨著,現在還活著真是奇蹟啊。

    「抱歉。」突然被道歉,有些嚇到,表哥有時候嚴肅正經的過頭…不,是無時無刻都嚴肅正經的過份。

    「請二年級高凌到接待室來,重覆廣播,請二年級高凌到接待室來。」突然聽見自己的名字,心漏跳了幾拍。

    為什麼突然要到接待室?入學一學期了,我還不知道這接待室是做什麼的。

    懷著好奇的心過去,卻在靠近的時候掉了滿臉黑線。

    人形甜甜圈又要出現了啊……

    排開重重人潮,好不容易才進去接待室,小小的接待室僅能容二、三個人,所以就只我一個進去,其它人不滿的被關在門外。

    「報告。」

    「喔,高凌同學是吧?挪,你的包裹。」警衛伯伯指了指放在桌上的箱子。

    包裹?誰會把包裹寄到學校來給我?

    以前唯一會收到包裹,就只爸、媽寄回來的記念品而已,好奇的看著那什麼包裝都沒有的紙箱。

    檢查了下,發現沒有任何署名。

    ……爸媽還真懶,這次居然連張明信片都沒有。

    順手拆起了箱子,在剛看到內容物的瞬間,我感動的差點掉下眼淚。

    脆笛酥!

    整整一大箱子的脆笛酥!

    自從當上『高凌』之後,脆笛酥就被嚴格的控管,待在梅他們認為安全的情況下,我才能放心的吃。

    而數量也因此銳減,我現在一天能吃到幾根就很不錯了。

    但現在有這麼一大箱……

    努力克制嘴角別揚得太誇張,但好像有點失敗,就見警衛伯伯怪異的看著我。

    「謝、謝謝啊。」高興的將紙箱重新打包好,緊緊抱在懷裡。

    嗯,份量有點重,這是幸福的重量啊!

    滿面春風,高興過頭的我就這樣直接走了出去,想當然爾又讓人包圍,整整拖了快半個小時才脫身。

    跟著表哥回到教室,我早已累趴,但仍是抱著我愛心的紙箱,餓得前胸貼後背,真想現在就拿出來啃。

    「在想什麼?笑得跟個白痴一樣。」小東又好奇的湊了過來,看在他關心我到每節下課都去探望我的份上,原諒他這一回的無禮。

    「沒什麼,我好餓……」將頭無力的放在桌上,剛才讓人包圍了兩次,根本就沒時間吃東西,午休早就結束了。

    「咦?你沒吃午餐嗎?」悲哀的點了點頭。「這樣啊……可惜,我的東西剛好吃完。」在我面前,吞下最後一個動物餅乾。

    …這小子,欠揍。

    面前突然多了罐牛奶,還有一個拉麵麵包。

    眼睛頓時一亮,拿過麵包就咬,口齒不清的道謝。

    吃的急了,差點噎到,趕忙喝口牛奶順氣。

    …嗯?牛奶還是溫熱的,會特地將給我的飲品調熱的,就只有……

    抬眼,果然是表哥。

    他面無表情的坐在我身後,只是盯著我手裡的麵包和牛奶。

    ……既然想吃就不要給我啊。

    「做什麼?」

    「你不是想吃?」將咬了一口的麵包遞到表哥眼前,他疑惑的看了下,搖頭。

    「妳吃。」

    「你不餓?」

    「我吃過了。」

    「…咦?什麼時候?」他不是一直和我待在一起嗎?

    「去找妳之前……快吃。」將麵包推回我嘴邊,表哥揚了揚手……又是那可愛的白色圓型小球體……我真的變成藥罐了。

    餓得昏頭,我也不顧表哥到底有沒有吃過了,急急忙忙將手裡的東西吞入肚裡,絲毫忘了形象這回事。

    待我猛然想起,才後悔不已,看著四周女生們的表情……

    「凌,怎麼搞得這麼狼狽?」不知跑去哪混的梅回來,立刻就給了我桶冷水。

    「明知故問。」擦了擦嘴,我無力的趴回桌上,不想管了,什麼『脆笛酥男孩』,早日消失我也早點解脫。

    「哎,妳應該要高興的才對,這麼多人支持著妳耶!」在一旁笑著,梅瞥眼看了看圍在教室外頭的人群。

    因為校方下過禁令,非本班學生、導師,不得入本教室,我才得已有空閒的時候,雖然還是得像被關在柵欄裡的動物那樣讓人觀賞。

    將藥給吞下肚,習慣性的皺眉。

    最討厭吃樂,尤其是這一顆顆的藥丸。

    外頭立刻又揚起一陣陣的討論聲。

    「他皺眉了!」

    「一定是很難受。」

    「凌他好可憐…」

    「平常一定是讓經記人欺負,害他累得昏倒!」

    「凌,加油,我永遠支持你!」

    「要好好保重身體,多休息喔!」

    …要我休息還不安靜點。

    在心裡為可愛的經記人辯駁了下,胡先生對旗下藝人可是很好的,就像個大哥哥一樣。

    之後我就在這混亂的情況下,度過開學的第一天。

    才第一天就鬧成這樣…之後該怎麼辦啊!

    覺得學校的人愈來愈狂熱了,脆笛酥男孩什麼時候變的這麼紅,而且影響無遠弗屆,大人、小孩、男生、女生各式的支持者都有。

    害我看到誰就躲,好像過街老鼠般狼狽。

    拖著無力的身軀回家,才進家門就將自己狠狠的摔進沙發上。

    「幹麻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受歡迎你應該高興啊,身為新人就有這麼好的成績,一個藝人如果在路上沒人認出來,那是很悲慘的耶。」梅坐在我身旁,拿著沾濕的毛巾幫我擦臉,難得她這麼好心啊……應該是因為今天戲看得夠了,終於有些心虛吧。

    現在的我累的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轉頭看了眾人一眼,有點想踹飛有一旁不停拍照的小舅。

    我什麼時候把寶妮還他了?

    「別再拍了,小心我真的把寶妮丟掉。」瞪向鏡頭,小舅立刻嚇得飛離三尺遠。「我現在完全動不了…晚飯自理。」

    「咦?凌妳不煮飯了?我來就是為了吃妳做的菜耶。」無奈的被梅扳過臉,看著她突然變得猙獰恐怖的臉孔。

    「我好累…」無辜的看著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很糟。

    但其實不用裝,我現在看起來就是奄奄一息,狼狽不堪的鬼樣。

    「姊,妳真的不能煮嗎?那我要叫外賣喔…」老弟早就握住話筒,迫不及待的想打電話訂披薩。

    「叫個頭!外賣又油又難吃,還很浪費錢,你想要毒死我和凌嗎?」難得梅在死老弟面前沒有維持形象,將毛巾一把甩上死老弟的臉上。

    「唔…」被襲成功,死老弟往後退了幾步,改為一臉驚恐的看向梅。「那…那不然怎麼辦…姊她又沒辦法煮…難不成要大家餓肚子嗎…」

    看他發抖著說話的樣子,原來他也會怕壞人啊…

    「這…總之,我絕對不要吃外賣!」扯著我的手鑽進我懷裡,這女的好像忘了我現在的情況,把我當熊熊娃娃一般拿來蹭。

    「妳再鑽下去,我就要死了…」無力的發話,胸前一陣悶痛。

    「啊,抱歉,凌妳沒事吧?」緊張的開始幫我揉起來,臉上掛著詭異的笑…她該不是故意的吧?

    「妳在摸哪…」側過身躲開她的魔爪,都是女生有什麼豆腐好吃的。

    ……她該不會忘了我是女的吧?淚…

    「那到底要吃什麼嘛?」餓極,死老弟也不管惡勢力有多恐怖,大聲問著。

    「總之我就是不要吃外賣,絕對不行…」梅還沒喊完,就聽見廚房裡傳來一陣刀鏟相擊聲音,很明顯的就是有人在做飯。

    「……」下一瞬,所有人全都擠進廚房裡,連我也提起最後一絲力氣,好奇的跟去看。

    一進廚房,就見表哥穿著我平時穿的圍裙,正俐落的切菜、下鍋、翻炒,動作一氣呵成,熟練的好像以往就是他當大廚似的,大家不由自主的揉了揉眼睛。

    確定不是幻覺後,死老弟試探的上前吃了一口剛炒好的青江菜。

    「…哇!好好吃!」一句話,讓我們也立刻跟進,一盤菜頓時去掉一半。

    「真的好好吃,不過還比凌差一點就是了。」梅在吃了三大口的菜後,才說出這麼一句感想。

    而小舅則是在吃到菜的那一剎那,立刻舉起寶妮,將這難得一見的情景給拍下來。

    「原來表哥你會做菜喔?那為什麼以前都不煮?還真好吃耶,你什麼時候學的啊,我都不知道…」邊說邊將菜送入嘴裡,然後讓梅拖出去海扁一頓。

    「會,因為都是她在煮,小時候,自己在家裡摸索出來的,沒學過。」表哥一字一句的回答著死老弟的話,邊說還邊往我這看了幾眼,待手邊的工作到一段落後,突然放下鍋子,閃過仍在拍攝的小舅,繞開正進行單方面虐打的梅和死老弟,站定在我面前。

    「…呃…」還因為表哥會煮菜,而且很好吃這個認知而震驚,讓我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但在我想出應對方法之前,我已經飛起來了。

    喔不,是讓人給抱起來。

    表哥怎麼老愛用這種方式嚇人啊,而且事先說一下會死嗎?每次都讓他這麼嚇,心臟很快就會罷工的。

    「哇!」驚叫一聲,反射性的抱緊表哥的脖子。「做、做什麼?」

    表哥仍是一貫的不理人,只是在梅死老弟驚訝的眼神下,抱著我往樓上走。

    還在疑惑的當兒,就見他直直的往我的房間走去,然後把我丟到床上。

    喔,沒那麼粗魯,表哥是很緩慢的把我放倒在我的床上。

    ……現在是什麼情形?

    「乖乖躺著,晚餐和藥我待會兒會拿上來,先休息一下。」拉起棉被蓋在我的身上,表哥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確定沒事才收手。

    …原來,他以為我又病發了。

    不過是累得不想動,這樣也讓人當病號啊…覺得自從當上詭異的什麼男孩後,多了很多特權吶。

    見表哥轉身就要出去,我急的喊出聲。

    「那個…」

    「嗯?」回身,對上表哥閃亮異常的眼睛。

    他平常就這麼有神嗎?

    「呃…可不可以請你幫我…把樓下的沙發旁的箱子拿上來?」差點就忘了老媽寄回來的脆笛酥,現在所有的脆笛酥可是全都讓梅嚴格控管呢,要是連這箱也被她發現,我真的都不用吃了。

    表哥點了點頭,轉身出房,還體貼的幫我把門關上。

    愣愣的看著早已沒人的門口,表哥還真是……超像心疼女兒的老媽子。

    …喔不,是心疼兒子…

    過沒多久,表哥就將東西拿上來,還搬了張床上用的小桌子,幫我將東西都佈置好後,又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

    「我半個小時後上來…記得吃藥。」這句話可以免了。

    瞪著餐盤上的白色小藥丸,不由自主的皺起眉頭。

    臉卻突然讓人捏了捏。

    「乖乖吃,我會上來檢查。」說完,表哥再度很酷的離開房間。

    而我則是驚訝的捧著臉,剛才那個人…真的是以前說話不超過十個字,堅決和人保持距離,一天到晚悶在房裡讀書的表哥嗎?

    表哥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變成另外一個人了啊……感嘆的抹了抹淚,還是做正事要緊。

    待確定四周都沒聲響後,我將箱子給打開,看到裡頭滿滿的脆笛酥,差點大笑出聲。

    捂住嘴,待興奮平息後,才拿出一盒,拆開外包裝紙,小心翼翼的品嚐起久違的滋味。

    「唔!」激動的捂著臉,淚眼看向手中的脆笛酥,人間美味啊∼∼∼

    高高興興的連吃兩根後才停下,雖然有一箱,但天知道梅會控管到什麼時候,還是省著點吃比較好,這可是我未來不知要撐多久的唯一乾糧。

    將咬了一口的餅乾給叼在嘴上,空出雙手正想將箱子給重新關上時,發現了一隻熊娃娃,之前讓盒子給壓在下面沒看見。

    好奇的拿起來,是一隻很像泰迪熊很不太一樣的娃娃,大概一個手掌大。

    ……老媽怎麼會寄娃娃給我?終於想起她生的是一兒一女而不是一雙兒子了嗎?

    玩著手裡的娃娃,還滿可愛的,雖然我向來對娃娃沒多大感覺,但是可愛的東西還是很能打動女生的心的。

    就算外表是男生,我的心至少也還是女生的。(死老弟:就算妳再強調,大家還是覺得妳是男生啊。)

    用餅乾戳了戳牠的嘴巴,幸好牠不能吃東西,要不然那一箱脆笛酥肯定會讓牠吃光。

    玩得太過專注,以致於我沒聽到開門聲,一整箱子的脆笛酥就這樣暴露在人眼前。

    「咦?姊妳哪來的脆笛酥?梅姊不是都收起來了嗎?」坐上我的床邊,死老弟好奇的研究著我手上的娃娃和那一整箱的餅乾。

    「…進人家房間不用敲門的啊?」狠狠的給了他個爆栗,現在想收也來不及了,只能武力威脅。

    「不許和梅說,知道嗎?要不然……」

    「知、知道了,我什麼都沒看見。」吞著口水看向我握緊的拳,死老弟捂著痛處說。

    「嗯,乖。」放心的將箱子收起,塞到床底下,繼續玩著手上的娃娃。

    「姊,妳哪來的娃娃啊?」

    「老媽寄來的。」

    「是喔?她什麼時候寄東西來,我怎麼不知道?」每回爸、媽寄記念品回來的時候,都是一式三份,給家裡三個小孩。

    「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是寄到學校的,你的份應該之後才會寄來家裡吧。」手裡的娃娃觸感很好,上頭的毛皮好像是真的,眼睛也水亮水亮的,好像我手裡的是一隻真正的小熊,在我用餅乾戳牠的時候,好像還看到牠皺眉頭。

    …錯覺吧?

    「大概是因為你的另一個身份吧,脆笛酥男孩……」笑得無恥下流卑鄙齷齰,讓我反射動作的朝他面上揮過去。

    「唔…咳咳!…姊妳想謀殺啊!」因為力道過猛,手裡的餅乾不小心插進了他的嘴裡,死老弟猛咳一陣才終於將餅乾給吞下肚。

    「又不是故意的…而且便宜你了,浪費了我一根脆笛酥。」有些抱歉,但忿恨大過內疚,我的脆笛酥啊∼∼

    「變身脆笛酥啟動成功。」

    「……姊妳剛才有說話嗎?」

    「沒有啊。」我們兩個人對看了一眼,那剛才那句話是誰說的?

    「變化開始。」又是熟悉的聲音,在語落的時候,四周突然冒出一陣白光,亮得我睜不開眼,過了不知多久,我才終於重見光明。

    「變身成功,恭喜,你是第一位使用變身脆笛酥且成功的試用者。」愣了愣,聲音到底是從哪來的?

    「下面,我在下面!」

    順著聲音往下看,就見剛才還在我手裡小熊,突然以兩腳人立著,站在桌子上看我。

    「你…你是剛才的小熊?」

    「是的,我的名字叫做貝利,是變身脆笛酥皮使用說明師,也是使用記錄者。」看著那隻熊詭異的朝我鞠了躬,大大的頭還撞到了餐盤,痛的跌坐在桌子上。

    沒心情去安慰他,因為,我發現了個更詭異的事情。

    那就是……為什麼我會看到另一個『我』昏倒在床邊?而且,我的聲音變得低沉,還有點熟悉,很像是那個每天都會聽到的、很欠扁的……

    「他是誰?」我指著『我』,朝那個自稱貝利的小熊問著。

    「根據我剛才的觀察,他應該是你的弟弟。」揉著頭,貝利重新站起,走到桌緣。

    「…我弟?!那為什麼他會長得和我一樣?」一隻會說話的熊娃娃就已經夠嚇人了,現在死老弟還變得和我一模一樣?!

    「不是長和你一樣,而是變成你的樣子。」貝利不知從哪摸出一面小鏡子,試圖舉到我眼前,不過因為不夠高而失敗。

    伸手接過鏡子,貝利才喘著氣的繼續說。

    「剛才變身脆笛酥已經啟動成功了,所以你們兩人的外表已經進行交換,現在他是你,你是他喔。」

    沒聽進牠說的話,因為我已經讓眼前的景象給嚇得失了魂。

    就見鏡裡『死老弟』一臉震驚的回望著我。

    ……現在是怎麼一回事?

    《第一集完結》

    *-。*。-*。-*。-*。-*。-*。-*。-*。-*。-*。-*。-

    整合起來貼才發現這章這麼長…(汗)

    呼~~~第一集總算完結啦~~~~

    大大們明白書名的意思了嗎?^^

    很八股的劇情…>"<

    但沒辦法~筱只想得出這個Q^Q

    謝謝大大們的支持啊~~

    從八月一路看到現在~~

    希望大大們能給些意見感想喔^^

    對於第二集的期望也可以提出來喔~~

    預計明後兩天會開始第二集的上載…

    也可能晚一點…

    真的很謝謝大大們啊~~~(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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