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傳說(繁體版)——第三十二卷 麻煩大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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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打算馬上詢問事情始末的,但得知他們在遇襲後連跑了三天兩夜才到帕佩後,連我也不忍心繼續盤問這幫沒吃好、沒睡好的可憐人。留下寒牙守護雪真·刹摩後,我們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剛踏進房門,本在我肩上休憩的拉蒂睜開眼、弓起背、毛也豎了起來,從喉嚨媯o出“呵!呵!”的低吼聲,我盯著不斷擺動的窗簾陰影處。“朋友,出來吧。”

    一個黑衣人從陰影堹B出來,扯下臉上的黑面罩。“好久不見。”

    是他?忍者軍團當時襲擊我時曾經救過我的年輕人,我不是也救過他一次把人情還清了嗎?他又來找我幹嗎?唉,染了頭髮還是教他們找著,真是失敗啊!“深夜到訪,有何貴幹?”

    “你應該知道,我們忍者軍團是守護東方龍麟之怒的救世者的吧?我父親是軍團的首領,也是我們一族的族長。”年輕人依然站在原處沒有動,“我父親想要跟你談談,可以麽?是關於您和這次有關雷颯斯出使結盟遇襲的事。”

    我明白了,他是跟著雪真·刹摩他們來的!換句話說,這次襲擊他們的就是忍者軍團?!爲什麽?爲什麽要襲擊從長蛇圓舞到羽虎風華的他們?忍者軍團隸配東方,而北屬的他們到南方來又是哪里得罪他們了?

    電光火石間,我下了決定。“好,帶路。”

    “季加樂意爲您效勞!”年輕人……不,季加深深的行了個禮,從窗子婺鶪F出去。關上門,我也跟著從窗戶出去,遠遠的可以看到一個黑影在錯落有致的屋頂跳躍著前進,我只好學他的樣子在屋頂上跳來跳去,拉蒂也跟在身邊。我覺得實在是不雅,好象猴子哦!

    幾近城郊,季加在一座四合院上停了下來沖我招了招手,首先跳下去。我跟過去,站在季加原先站的地方向下望去,只見下面黑漆漆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不說還寂靜無聲,看起來就不像什麽好路數。

    是一開始就擺下的陷阱,還是連季加都給他老子騙了?不,我見過他父親,看起來不像是那樣的人。莫非,是另一撥牛鬼蛇神來趁火打劫?不搖不動,在半空中盤膝坐下。“既然來者是客,難不成這就是貴方待客之道麽?”

    “哈哈哈……好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點燈!”底下的四合院燈火通明,支支火把持在身穿紅色長袍的神職人員手中,面對我的是個手拄法杖的老者,一些黑衣人被綁在後面的梁柱,低著頭似乎昏迷了。

    “勞師動衆……用得著麽。”我低低輕笑出聲,手肘支在膝蓋托著下巴,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微微起伏著。“有事說事,沒事走人。”

    “小姑娘可知道吾等是何人?”老者的眼神如火如荼,一頓法杖,四合院其他三面的屋頂出現埋伏好的弓箭手,每個人手中即將離弦的箭都是火焰魔法中的中級魔法——爆炎。

    死老頭子,想把我燒成燒豬啊?!撇撇嘴,輕輕一落飄入院中。

    嘿嘿,這就叫置之死地而後生,我才不信那幫豬頭敢往堶戛g箭,不過前提是我要有命進有命出才行呵!這是……?剛才離得遠沒看見,到面前才發現這幫紅豬身上都繡著火焰的圖騰。腦中突然“嗡!”的一聲,在西方的羽虎風華只有一個地方是以純淨的火焰爲標誌的,而且全是神職人員。

    可是……不對吧?我跟他們一點關係也沒有啊!而且,就算是沖著我來的好了,我身上可只有金龍和黑鳳凰哦,又不是西方的虎或是風華!“……聖火神廟?!”

    “不錯,我正是聖火神廟的大主持。此次來是有事相求,因爲這些人妨礙了我們的行動,所以一切都是不得已而爲之。”

    瞄一眼屋頂上所有對準我的爆炎,再輕飄飄的環顧四周刀劍出鞘的神職人員,眸光最後回到閃著豔紅色魔法光芒的法杖上,淡淡的輕‘哦’一聲:“原來這個樣子就叫做有事相求啊?”

    聽我把‘這個樣子’和‘有事相求’念的特別諷刺皆面皮一紅,老主持不好意思的揮揮手,旁邊的人急忙把忍者軍團的人松綁。“我……是很有誠意的。”

    有誠意?我動動半邊臉頰,好個誠意啊!“爲何找我?”

    “是這樣的。我們聖火神廟一直都隱身在羽虎風華等待著虎或是風華的出現,同時也遵循遠古的誓言守護著王族,本來一切都在我們掌控之中,可事情突然有了變化。帝國的第一將軍前幾天帶回一個力量強大的人,他身上沈重的黑暗之力和光明的神力交錯,而且……”

    眼神黯淡下去,神情卻不由自主激動起來,攥緊手中的法杖。“最近我們發現國師在拉攏一些朝中大臣,後來將軍和那個奇怪的人還有國師進行了一次密談後,三個人好象統一了戰線,最近連大軍都開到城外兩百堨~駐紮著。我怕,他們要謀反。”

    謀反?還真是看得起他們啊!不過,那個傢夥我是知道的,他的力量之大我到現在還會從心底冒寒氣。

    ……等等,關我什麽事啊?“跟我好象沒關係吧?”不是好象,是確實沒有關係!

    “他們想要拉攏雷颯斯,是他們派人襲擊雷颯斯結盟的使者,想讓雷颯斯的使者向王室求助來賣個人情,想不到被你破壞了。”老主持平復了情緒,冷靜地看著我。

    “你絕對不止是個舞姬那麽簡單!而且,從忍者軍團的口中得知你原本的發色是黑色,還曾召喚四方之龍、金龍,背後出現過黑色的鳳凰翎,想必你是繼承了東方之龍和南方暗凰的力量吧?他們現在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以你和我們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阻止他們,我只是想請你救出公主,我們帕佩的第一繼承人。”

    “國家亡了,要繼承人何用?”不以爲然的反駁他。要我救公主?免談!

    要是個英俊、瀟灑、俊美無比、溫柔體貼的王子還可以考慮,老頭子不知道同性是天敵麽?而且男人扛女人還比較方便,現不說這個公主是不是頭母豬,就是輕得如同落葉我也不幹!萬一再撞一次‘舍爾庫拉吉’,難道要他再殺我一次不成?

    不幹、不幹,沒好處的賠本買賣絕對不做!

    “老實說,我國國王本來有兩個孩子的,皆是已故王后所出。但國王迷戀上臣子的妻室後硬是霸佔來當了王妃,生下兩子一女後,對父親大爲失望的大王子留下一封信就出走了,而國王在愧疚之下立了大公主爲第一繼承人。”

    大概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大主持也說的有點心虛。“我們雖然不知道大王子在哪里,但只有公主是他唯一放不下的人,只要有公主這個第一繼承人在,大王子和人民都還有希望啊!”

    “難道那個王妃對立公主爲第一繼承人沒意見?”肯順從國王還替他生下三個孩子的女人,難道不可惜到手的榮華富貴飛了?

    不對!

    一個是統掌兵權的大將軍,一個是政治文書方面的國師,另一個是出現在宮廷、沒有官職的陌生人,這三個人湊在一起怎麽說都會引起國王一點點的警覺吧?

    除非,有人爲他們開脫,而且這個人還是國王最信任的人,又有什麽比……枕頭風更有效呢?“大主持,現在國師、將軍和陌生人還在王宮堶捷隉H”

    “在。聽說這兩天公務繁忙,他們都一直留在宮堙A那個……有什麽不對嗎?”老主持小心翼翼地問我。

    “國師……將軍……陌生人……不,他只是想看見人類自相殘殺而已對政治沒興趣,那麽,”喃喃自語著,突然擡頭問道:“如果他們篡位成功,誰是會令臣民們可以接受的王呢?”

    “王?”老主持的臉上也出現了驚惶之色,明白如果是國師或是將軍當王的話只會引起反彈,到時候各地的領主都會高舉反抗大旗來討伐他們(不管是對王室忠心還是想自己稱王),那麽接替老國王的就會是……二王子或是三王子。

    這時候,再說王妃沒有和他們串通,恐怕誰也不會相信的。“那…………怎麽辦?你一定要救救帕佩的子民啊!”

    關我屁事!!我壓下差點出口的髒話和肚子堣@連串的三字經,腦子堣@刻不停的思考著。沒有帕佩王位的公主,方丹國王不會賠上毀滅之劍要她做兒媳婦的,而且也不會收留一個逃亡者惹麻煩,方丹是肯定不能帶她回去了。

    如果不救她…(看一眼虎視耽耽的聖火神廟神職人員)…唉,也不能得罪聖火神廟的人。還有,如果雷颯斯的人沒有按照他們的構想中計和他們結盟,在‘舍爾庫拉吉’的煽動下難保不會爆發新的戰爭,曾想要和帕佩聯姻的方丹只怕也逃不過吧?

    這件事雖然隱秘,但國師和王妃知道的可能性相當大,我也不可能老拖個嬌嫩嫩的公主到處逃亡。這樣,馬上奪權的可能性爲……80%!我還以爲是忍者軍團襲擊雪真·刹摩他們的呢,原來不是。

    咦?那麽他們找我有什麽事?“大主持,你可不可以先弄醒忍者軍團的人,我需要他們的幫助。”

    “可是,我希望這件事最好只有你一個人知道。”老主持轉過臉去,不敢看我的眼睛。

    什麽?!

    噢,他們只想在後面搖旗呐喊,卻只讓我一個人深入敵陣冒根本與我無關的險,然後再在後面跟著一大堆追兵拖著累贅的公主逃亡,他們在後面搖著白手絹沖我叫著“一路好走啊∼∼∼∼”?????

    “你還是現在殺了我比較快,省得我屍骨不全。”好人做到底,讓我死了算了!這幫老傢夥,典型的又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怎麽可能嘛?!我不敲你一筆你就該謝天謝地了,還想要我白做工?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那……那好吧。”顯然也知道自己太過分的老主持,急忙命令手下解開忍者軍團身上的魔法。“那我們先走了。”

    “等一下,公主不肯跟我走怎麽辦?你給我一個信物,證明我是代表聖火神廟來救她的,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的樣子,救錯人又怎麽辦?”我手一伸,幾乎杵到老主持的鼻子底下。

    “好吧,這是公主和王子的畫像,不過是四年前的。”從懷堭ルX一幅小肖像,還有一個觸手生溫的紅色令箭。“這個只有王室大公主認識,若其他人想要冒充也不會認得,公主就拜託你了。”

    我靠!又不是臨終托孤,什麽叫就拜託你了?!點點頭接過東西,我可沒說一定救她出來,我會量力而爲,最多……我幫她收屍還不成嗎?再不然,宰了國師和將軍爲她報仇?唉,就這麽著吧!

    在聖火神廟的人走後沒多久,地上忍者軍團的人也陸續清醒過來。打了個呵欠,看著我好一會的忍者們怎麽都不說話,想憋死我啊?好累又好困,讓我回去睡覺啦!“有話快說。”

    “你應該知道,我們忍者軍團……”沒說幾個字,我就急忙打斷。“停!!重點!再多說一句廢話我就走人。”

    “順應宿命之血的召喚,在世界崩潰之際出現救世的東方之龍和滅世的南方暗凰,忍者軍團願效其麾下此生不渝,至死不悔!”一個黑衣人扯下面罩,滿是皺紋的臉與季加有五分相似,是他父親吧?

    “我——班·昆斯格在此向諸天神魔以一族之血立誓,此生將追隨金龍與暗凰的光芒直到流盡軍團忍者們最後一滴血!”

    呃……有夠重點的讓人反應不過來!又要流盡最後一滴血?就不能想點好的嗎?比如榮華富貴啦,美食佳肴啦,才子佳人啦……之類的?“你……玩真的?”

    “是的!”所有人的眼神仿佛燃燒起來,看得我一陣後怕。揉揉疼痛不已的太陽穴,和班·昆斯格訂立了聯絡方式後分手回旅店。唉唉,象我這種不能睡美容覺的女人,向來是沒什麽耐心的啊!

    忍者軍團,女神麾下第一的情報組織正式捲入傳說的序幕……

    第二天,王室果然派來了官員迎接雷颯斯的使者團,可是被雪真·刹摩拒絕了,因爲他覺得住在旅店更能體會到帕佩的風土人情,讓王室代表鎩羽而歸。

    表面上,是這樣沒錯。但是事實上,大家心堻ㄕ頃ヾA政變……即將在不久之後開始!

    “你真的認爲,他們會在這一兩天內發動叛變嗎?”雪真·刹摩走進我的房間,坐到我對面陪我一同望向窗外。“迦羅,不是你的真名吧?難道,以你我現在的關係,你還不能坦誠相待麽?”

    “你看,”我好象沒聽見他的話。

    (現在的關係?本姑娘跟你有什麽關係?!不要亂講話喲,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這堛漱H多麽開心,孩子們是那麽無憂無慮、天真活潑,他們恐怕不知道自己的美好日子沒有幾天了,多麽無奈啊。”正因爲這樣,我才覺得分外可惜。畢竟,我只是一個凡人,解救一城的人……我做不到。

    他也轉頭看向街道,英俊的臉上有些疲憊和灰心。“是啊!”過了一會兒,他突然說出的話讓我的面具差點崩潰。“迦羅,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次我就知道了,我喜歡你,非常喜歡。但你,永遠不會喜歡我。”

    回過頭凝視著面前這張英俊不凡的面孔,我也很納悶的問自己,這麽好的男人爲什麽我就是沒有心動的感覺?富有、年輕、有前途、英俊,最重要的是他喜歡我(我長得這麽可愛,人人都愛我!),可就是……差了那麽一點感覺。

    “喜歡我?喜歡,不是愛,是喜歡?”擡起頭,看入他的眼中。“究竟什麽是喜歡,什麽又是愛?你怎麽知道自己對一個女人是喜歡還是愛?”

    “喜歡,就是你想要跟在他身邊,想要知道他更多的事情,瞭解他。而愛,是由很多很多的喜歡組成的,是整顆心燃燒起來的感覺,即使神魂俱滅也要和他在一起。”他的大手來到我的頭頂輕輕觸摸我的秀髮,慢慢來到我的臉頰,捧起它在我的額頭印下一個吻,顫抖著卻不帶任何邪念。

    歎口氣,“你對於我,大概也就是兄長一般的感受了,因爲你太強,要配得上你的人必須比你更加強大。但你愛的人不需要,只要你愛他,即使他是個地痞流氓也無所謂。記住,不管你是誰、不管你做了什麽、不管身在何方,只要有需要用到我——雪真·刹摩的地方儘管開口無妨。”

    “謝謝!”起身,撲入他的懷中。“水月永遠感激你今天的誓言,也永遠是你最忠實的朋友和可愛的妹妹。”

    “水月?真好聽的名字。”

    妹妹?是的。他也只能以這種方式抱住自己心愛的女子了,即使把愛壓在心底、即使自己很快就會娶妻,這抹柔情和少女的纖影都會留在自己心底最柔軟的角落。“……你決定什麽時候行動?”

    默然擡首,凝視他漂亮清澈的眼眸。他,知道了?“你……猜到了?”

    “看你把奧雷加差遣出城就知道了,爲什麽不來找我呢?”雪真·刹摩看著我,有絲無奈。“不信任我們的實力嗎?畢竟,聽起來強大的皇家騎士團出現在你面前時是那麽狼狽,不信任也是應該的。”

    天呀,我又不是去玩!“不,我只是不想帶給雷颯斯人民戰亂。”

    “水月。”這是他第一次叫我的真名,“那你準備怎麽做?我需要怎麽做?告訴我,讓我爲你分擔。”

    掙脫他的懷抱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仿佛上面流滿無辜者的鮮血,耳邊響起此時並不存在卻可依稀聽聞的嘶喊、哭叫聲。我知道,似乎現在就可以看見那一天!

    “……在我奪走生命、做到我想要做的時候,在我沒有辦法把握未來,在所有人都是我的敵人的那一刻………站在我這邊……可以嗎?現在,爲了我保護你自己和你手下的生命,支援我並相信我。”低喃仿佛耳語般,也不知道對方聽見了沒有,似乎連我自己都聽不見。

    “你的願望就是我的畢生的目標,我會一直相信你。如果以後感到疑惑、感到痛苦的時候請想起我,永遠記住,還有一個遠在雷颯斯的人堅信不移的相信你!”再次伸手環住我的肩,輕輕的拍著,給我身爲男人、兄長、朋友最強大的信任。

    “謝謝你,大哥。我可以這麽叫你嗎?”

    “求之不得。”

    ……臨近傍晚,消息終於送到我的手上。紙條很簡單,上面只寫著:城門閉,叛軍動向不明。

    哼,這麽快就行動了!我冷笑一聲,攥緊手中的紙條,再伸開時已化爲風中隨空輕舞的細塵。“忍者軍團全部撤出城了麽?”

    傳送紙條給我的忍者只餘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光,“是的,水月大人。只剩下我了,如果大人沒有別的事,屬下也會按照大人的吩咐離開。”

    “奧雷加呢?”

    “按照大人的指示,在離城三百里的樹林堙A這段路程由雷颯斯的人護衛大人應該沒問題。”

    是啊,簽訂了結盟書,帕佩的人還會不放雷颯斯的使者團走麽?繼續冷笑一聲:“辛苦了,告訴班,在方丹的朵桑鎮匯合。”

    “是的,大人。”黑暗中的眼睛一閃即沒,消失得毫無影蹤。

    靜靜地坐在窗框上面,盯著巨大的城堡後面那火紅的豔陽,再美,都不過是即將消失的光而已。馬上,大地就會淪陷入黑暗的懷抱中。這個國家的人再也想不到馬上這座城市會被鐵蹄蹂躪,人命就象最不值錢的草莽被無情的切割!

    父親失去子女;母親失去尊嚴;少女失去貞操;男子失去情人……該失去的、還有不該失去的,在今夜都會失去罷?在天際最後的一縷光消失後,在雙月升上天空後……我知道,很多人也知道,但更多的人不知道。

    帶有些微炎熱的風頑皮的卷起我長長的黑髮,和完全變成紫金色的眼眸,充斥全身的氣與魔力和以往的我是完全不同,做好和‘舍爾庫拉吉’再見面的準備,卻不想被認出來。我從現在開始可以依靠的只有我自己,和我的魔仆。

    閉上眼,幾乎可以聽見大軍踏在土地上傳來的餘震,嘴角,拉開一抹留在帕佩最後的弧度。既然戰爭是你們所追求的,那麽,動亂的序章就由我來開啓吧…………

    走出旅店,滿街都是兇神惡煞的帕佩士兵,屠殺著昔日的國民今日手無寸鐵的‘敵人’,他們臉上是滿足的嗜血表情。

    “不要走!說的是你,就是你!”狂躁的士兵看見了我,眼睛都綠了,好象惡狼看見鮮美的小羊羔。“跟大爺走!!”

    從袖中取出只有巴掌大的一個青銅香爐,繼續走。看見我不理他們,幾個士兵沖上來拽我,可是還沒碰到我的衣角就讓我震開了。凶念一起,幾把刀劍夾著怒吼沖我擊下!

    “燃燒著如同火藥和鐵汁的香氣,駕馭天下所有的兵刃的‘禦兵’啊!”青銅香爐堬H淡飄出說是香氣不如說是進入打鐵鋪的氣息,青煙環繞在我四周,所有的兵器都在我要害部位停下,顫抖著離開使用者的掌控插入地上——向我臣服。

    這,就是七大魔巫傳下的、久已失傳的一個職業,禦香使。而我使用的正是正宗的十三香之一的‘禦兵’,香如其名只要燃起它沒有人能對燃香者動手,駕馭天下所有的兵刃。甚至,包括手掌和所用來攻擊的一切武器。

    【注:在這兒介紹一個獨特的新職業:禦香使。這堥S有辦法詳細介紹每一種香的特點,也許會在書中慢慢的告訴讀者們。目前設定最少有二十九種:使用香爐燃燒的十三香和四季香、還有不用香爐燃燒的八部衆召喚香、獨立存在的附屬香相思、太極、妙音。(數位對不上的讀者不用奇怪,詳見下面有關介紹)

    使用香爐燃燒香氣的人,統稱『禦香使』,但因爲香並不如魔法和兵刃好用,所以漸漸地這個職業就消失了。一般也稱爲『十三禦使』,因爲一種香在一代堨u有一個繼承人,或是一個禦香使同時使用兩種或以上的香,但這種情況並不多見。

    而且,每一種香都只有一爐(獨一無二),不是添加香料燃燒而是在燃盡後自動生成下一次的香料。據歷史考證,最後一個禦香使是七大魔巫中的一個女子,她曾說過她並不會是最後一人,她會把這項絕技傳給她的傳人,不過據說到她死都沒有傳人。

    『十三香』就是十三種香的總稱,名雖爲十三卻有十四種,因爲其中的死魂被除名了。它們是:迷惑、清雅、琉璃、十方、桃花、皇帝、皇后、人生、昊嵐、禦兵、聖者、獸牙、幽漣。

    聽說除了這十三種香之外還有其他的香存在,但因爲只有這十三種常用才被人所熟知,其他的,人們並不瞭解。

    『四季香』並不屬於十三香任何一種,是獨立的存在,但在十三香的禦香使中又必有一人會使用四季香,也許是同時使用四種。它們是:冰心、秋落、夏眠、春曉。

    『八部衆召喚香』就是用來召喚守護神八部衆的,分別是:神識、龍女、摩羅、飄渺、戰鱗、金翅、帝樂、凡心。(八部衆,看過《天龍八部》的都知道,作者就不多說了)】

    一路行去,想打我主意的兵士都被我繳了兵器,有幾個還想用肉掌和低級魔法來攻擊我,所以插在地上的兵器又多了幾雙血淋淋的手掌和死屍。

    看著在城堡吊橋處相持不下的兩方人馬,搖搖頭,他們能抵抗多久呢?最要命的敵人不是外來的軍隊,而是現在還在王宮的煞星啊!繞開吊橋,來到王宮的邊牆,閉上眼感應著我事先要求潛入王宮的魔仆們。然後,輕輕一躍來到牆頭。

    “看看,我抓到的老鼠引來了什麽?”拇指和食指之間拎著我的飛天鼠——達奇搖過來晃過去,扛在肩上的劍反射著冷冷的寒光,周身散發出強大的魔法氣息和密密麻麻的盔甲、尖槍反射著同樣諷刺的面孔。

    叛軍,早就佔領了王宮,那麽公主呢?深吸一口氣,把這個問題抛諸腦後。風太大,根本不可能點香來禦敵,那麽只有憑純武力了!我再看一眼來人,苦笑。

    一個魔法劍士,還有人海戰術………這個玩笑也未免太大了吧?!我是弱女子,可不是勇士或救世主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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