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閻心鄀,那個如同烈火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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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爺回來了!」

門口一陣喧嘩,穿著管家服的老人扯著沙啞的嗓音喊道,整個丞相府頓時熱鬧了起來。

「恭迎父親(老爺)回府。」駱輕塵與幾個姨娘和庶妹一同站在前廳,而幾個家僕更是忙的不可開交。

「哈哈哈,好、」那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一手捋著鬍子,笑的一臉慈祥。

當然,若是不曉得那些個破事,定要被這父慈子孝的場景給騙了過去。

好一個“父親”!若不是被她的庶妹那般毒打,她又怎會知道,眼前這看似憨厚的父親,背堻漪O個不折不扣的利益至上者!

真真是諷刺,民間流傳的宅心仁厚的丞相大人,不過是一個精於算計而又好面子的齷齪小人。

「呵、」想著,駱輕塵也真就笑出聲來了。

「妳……是輕塵?」見駱輕塵這般模樣,駱丞相恍然間好似見到了逝世的閻心鄀(ㄖㄨㄛˋ)。

那個如同烈火一般焚燒著一切,包括自己的小女子。

「父親莫不是太久不見阿塵,怎地連阿塵都不認得了?」她巧笑嫣然,甜甜的笑意令人為之傾倒。

「阿塵怎麼說話的?爹只是覺得,這一陣子沒見,阿塵是更加靈動了。」駱丞相眉目一凜,但到底是見過世面,只一瞬間又迅速恢復如常。

「阿塵謝過父親誇讚,只是阿塵還有些傷未上藥,不知父親可否讓阿塵先行離去?」說罷,十分自然地輕抬手臂,那寬鬆的袖口處隱約可見條條血痕。

她當然不是為了得到那好父親的疼惜,只是她必須得知曉駱丞相的態度,才好與之周旋。

果然,駱芸夢立刻就跳出來,準備哭訴一番了。

「爹!那小賤人折了女兒的手指!疼死夢兒了!」平時不見其落淚的駱芸夢,此刻眼淚就像開了閘門般,哭的悽慘。

「夢兒!怎麼稱呼妳嫡姊的!」還沒回過神的駱丞相只聽見駱芸夢那一聲小賤人,立馬一個巴掌揮去,將那張嬌艷欲滴的臉蛋給打成了豬頭。

「爹!」

顯然,駱丞相的反應不在她的計畫之內,駱芸夢頂著半張腫地老高的臉頰,懵在了原地。

「父親……大家都還在呢。」一旁冷眼觀望的駱芸柔見時機差不多了,這時才悄悄出聲。

「其他人都退下吧。」狀似疲憊地揉了揉眉心,駱丞相揮去了一眾妻妾與奴僕,只餘下駱輕塵、駱芸夢和駱芸柔。

「柔兒,妳給父親說說吧!」

看!這就是差別了,方才對著她二人皆是自稱爹,可換了她呢?難道就因為自己的娘親沒有家族的庇佑?!駱芸柔眼底的陰狠一閃而逝。

除了一直觀察著一切的駱輕塵,注意到了駱芸柔的變化,其他人皆還等著她的回答。

「這……」

「柔兒妳說吧,爹在呢!」駱芸夢興奮地道。

那興奮的勁兒,彷彿已經看到了駱輕塵倒楣挨罰的模樣。

「父親,柔兒……」楚楚可憐的模樣無不昭示著她的為難。

「柔兒妹妹可要想仔細了,趕緊與父親說說吧。」而一直看戲的駱輕塵也終於發話了。

只是那意思先是警告,後是催促。

「趕緊的!」

「輕兒姊姊她、她折斷了夢兒姊姊的指頭……」語落,害怕的垂下了腦袋,不敢看任何人。

「阿塵,雖然妳是長姊,爹也給妳許多方便,但是怎可欺負妳的妹妹?」駱丞相一臉痛心疾首地說道,彷彿駱輕塵是哪個燒殺擄掠的惡人。

「……」駱輕塵冷冷地看著他,不言語。

但是誰都不知道,她的心很疼很疼。

她知道,是這個身體在難受,是來自靈魂深處的失望。

原主雖然痴傻,但還是一直對著這父親抱有期望,畢竟那人前的慈藹對她來說是那麼可貴、那麼溫暖。

「小、嫡姊,“請”妳向我道歉!」想起方才那一巴掌,欲脫口而出的辱罵瞬間被咽進了肚子,駱芸夢咬牙狠狠道。

「柔兒妹妹妳說說,姊姊是為何折斷夢兒妹妹的指頭?嗯?」駱輕塵的語氣越發不耐煩了,帶著些微的戾氣,緩緩朝駱芸柔的方向走了一步。

「是、是因為夢兒姊姊拿手指著輕兒姊姊,所以……」隨著她那前踏的一步,駱芸柔亦是後退了一步。直待到稍稍冷靜,駱芸柔才發現自己的背後竟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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