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教育、人格地獄 2 第三章 就算有改革,不見得能減輕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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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務主任宣布停止任何輔導課,在星期一開始,已經恢復原本的生活。
早上連我也開始晚起,但也會因為應付課業而產生睡不飽的狀況。
說真的……各種考試可不可以減少啊?

現在在學校中,掃地時間改為八點過後,後續就是早自習。其餘的課表幾乎照原本的樣子;早上沒有任何的升旗活動,顧慮到學生的身體狀況。
教官大姊很贊同將升旗停掉,個人認為是浪費時間;升國旗敬禮等,都可以在軍訓課訓練,不必要一直站在太陽底下。
教官大姊幫忙巡視個掃地區域的狀況,葉弦姊要幫劉晶雪訓練,早上沒有辦法處理。
而我在導師室找班導聊天,畢竟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完畢。
我是無所事事才跑去找班導,先前的工作都完成。
「導的,改革之後,我確實可以有時間好好休息;但小考和考試就是一大堆,我不能理解。」
「遇到不給一堆考試的老師,真的是非常幸福。國中小甚至到高中,我都沒有遇到一位可以正常考試的老師,幾乎都一次塞一堆測驗卷。我和妳的情況一樣,差點應付不了;在我那年代,考不好又會被打。在那期間,如果有人可以忍受,我真的膜拜。」
「早期的事情一直發生在我身上啊……」
「我很想出手制止妳媽媽虐待的行為,但因為妳媽屬於固執且又狂妄的人,我去的話根本沒有成效。」
「我知道導的有心,我媽媽也很會打架的說,外貌都看不出來。」
「所以我才說,妳媽媽的身材比我還要好,連我看了都流鼻血。」
「……不要給我亂偏話題。」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很認真的!」
「認真歪話題最會,我不想浪費口水吐槽……」
「吳靜,家中因為成績不好而打罵,在我小時候一樣常發生。過去的教育認為讀書比較有用,而且不用去外面當苦工。嚴格來說,過去也不可以這麼認為,包括現在也是,讀書讀到最後都要出社會工作,沒有一位是靠著讀書就可以賺大錢。」
班導在桌面上拿著一些推銷員強制贈送的參考書、講義和測驗卷。
丟到地上後,用腳下的高跟鞋踩著。
「這些東西,基本上都無用,我等等要丟去資源回收了,踹一下發洩沒有問題吧?」
「這樣很變態耶……」
「我不是像葉弦那種狂帶著虐待狂屬性,如果想要當受虐著,考慮給她踩踩看吧!」
「……」
我真的無言,聊電玩的話題比突然開黃腔好多了……

「因為最近要應付模擬考……等等……」
該堂課是地理,複習一年級的課程。
「老師──你忘記說模擬考已經該改成自有參加了嗎?」
台上披著長髮且戴著方框眼鏡的男老師抓著後腦。
「我忘了……我也不勉強你們考試,小考的話,我偶爾會考,不必擔心太多考試。」
地理老師比較年輕,比較能體會我們,不過還是個案啦……
「不過,我還是會慢慢把早期的課程複習好。」
「是說複習這種事,不是自己處理就好嗎?老師你太費心了。」
「三年級的課程較少,所以我才花點時間幫你們。」
地理老師有心要幫助我們,那學生有不會的地方會給予請教吧……
自己對地理沒有很擅長,考出來都是普通的成績。
「我不回勉強你們一定要會多少,反正要不要學是看你們,不要為了成績取學,那樣就好……」
總覺得地理老師講這句有點矛盾……
「我這邊還有很多地理相關的書本,不是學校的教科書喔!有興趣可以來我的辦公室翻閱。」
儘管老師大方,有興趣的同學其實還是少數。
與其說是探索,應該說天天在玩呢!

中午吃飯……
我趴在桌面上睡死,剛剛老師沒有在管。
我沒有發覺到有巡堂老師經過,也沒有任何呼喚我的氣息。
現在有些人在外面盛飯,有些人則直接跑到合作社了;班上也有少數幾位在睡覺,沒有起來吃飯。
當我醒過來時,已經下午第一節課,這節課是班導來教。
班導在台上講課,和底下學生互動;而我擺著臭臉,不知道看誰在不爽。
剛起來,避免不了擺著想睡覺的表情。
班導停頓一下休息,喝水解渴並潤滑喉嚨,看著我的眼神,並且可以感受到在對誰生氣。
班導走到我旁邊並稍微拍我的頭,並問:
「妳看起來很不高興,有人惹妳嗎?」
「並沒有,我剛剛睡醒。」
「還是很想睡吧?還是說勉強不要讓自己倒下去?」
「都有……」
「真是的……撐不了就別勉強了……」
她讓我繼續睡,不干擾我補眠。
「吳靜很安穩的睡呢……」
葉弦姊突然間出現在門口,準備開始教課的班導被葉弦姊嚇到。
「不要每次都突然出現啦!」
「所以呢?」
「繼續多嘴下去會被揍,算了……」
班導轉往自己的課程,葉弦姊要打斷她教課。
「她睡多久了?」
「我不清楚……」
「半夜有熬夜讀書吧?不然怎累成這樣?」
「應該吧……等妳放學問本人……」
葉弦姊踩著如打鼓聲的腳步離開,班導接著進入英文課程。
「我到底是要往早期的課程複習,還是要教新課程啊?」

葉弦姊走到班聯會會議室休息,順便關心一下吳曉櫻。
現在吳曉櫻在處理會議室中的雜物,從桌面上,可以看見一疊疊的廢紙。
「剛剛好像沒有交代妳去處理會議室中的雜物呢……誰叫妳清的呢?」
「是教務主任,教務主任表示把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整理出來,到時候放東西會比較有空位。」
「真是的……不要跟我說歷代的會長都沒有處理……」
「還是有,只是沒有很認真而已……」
「……」
「剛剛一看就是一堆要丟的,馬上全部處理也好。」
「不阻止妳了……是說,我剛剛那些交代的文件有看了嗎?」
「啊!妳說校園策畫方向的公文喔?」
「對啊!那看完覺得如何……」
吳曉櫻繼續整理從櫃子丟下來的廢紙,沒有聽見葉弦姊在問問題。
葉弦姊正好巡堂完畢,幫了吳曉櫻的忙,畢竟自己還在公差期間,做點事才不會空虛。
「看了內容,不只有校慶、社團還有教育上要變革外,似乎要增加高職部了。」
「高職部喔……雖然可以讓校園多元,但師資方面還是得考慮。」
「正因為如此,我在想高職部的策畫方案要不要先打回票,畢竟那要消耗多量的校園資源。」
「對,我剛剛順便巡視校園,發現有很多土地沒有辦法改建實習教室,變成說要從原本的大樓中分化;可是又有問題是,上面沒有什麼科目,如果要開設資訊科、汽車科或餐飲科等,那就真的要另外建設實習教室……」
「我認同妳的說法,我剛剛立即做記號,順便提醒要慎重考量。」
剩下沒多少東西,把櫃子中的東西整理出來,裡面的灰塵和臭味非常重。
「好臭……這……」
「都先打開,電風扇啟動,讓空氣流通一下;等臭味消散後,再看看有沒有香水可以噴。」
裡面有少許的蟑螂,而且從底下跑出來,葉弦姊用高跟鞋踩死。
「到底多久沒清了啦……」
「我不知道……」
臭味導致她們逃離班聯會室。
「太臭了吧!」
「這到底多久沒清啊!」
歷代的會長幾乎沒有認真去清過,讓兩位承受大量的臭味,令她們不愉悅。
「真是的……我請個假……」
「葉弦姊妳……」
「我繼續請公假。」
葉弦姊沒有打電話,搭電梯下樓,吳曉櫻跑到附近的女廁,方便躲避臭味。
「說有清,其實根本沒有清過吧……」
在學務處的教官大姊,沒有任何公文要處理,利用學校的網路看漫畫。
從外面可以聽到鞋跟敲打的聲音,教官大姊轉頭看著門口。
「沒有意外的話,應該是……」
親自到外頭去找她,她推測應該是有事情要找。

下午掃地時間,黑色長頭髮的學藝股長在黑板上寫今天交代的內容。
趁著聯絡簿發下來之際,拿起來開始抄;有反光的緣故,我跑去借坐同學的座位。
「怎又是一堆考試啊……」
每次老師只要有測驗卷就會小考,我已經不懂到底是要練習還是要考試了。
說練習也不對,因為不是學生自願。
已經瘋狂濫用,和毒品一樣,幾乎在徒增學生的壓力而已。
我的頭已經痛到不行,就算沒有模擬考,老師還是會用各種考試來突襲。
有些人或許習慣,但對我來說卻是反彈。
我抄完黑板上的事項後,再閱讀,考試範圍其實也不小。
「怎麼了嗎?相當頭疼的樣子……」
「晶雪學姊啊……」
「我的工作處理完啦!所以跑來探望一下。」
「這時候的妳不都在練習嗎?跑過來看很意外呢……」
「沒有啦──是因為教練臨時有事請假而已,話說回來,葉弦呢?」
「我不清楚……」
「這下頭痛了……」
「怎換妳在喊頭痛了?」
「我是因為要比賽,訓練上有不足感,今晚想到她家。」
「小心被她踐踏就是……」
「還好吧?至少她虐待時都不是針對遵守倫理道德的人……」
「是這麼說沒錯……」
我把桌面上的聯絡簿放抽屜,清空桌面。
其實只是方便我趴在桌上休息而已,沒有太大的意義。
「葉弦姊啊……她可是擁有過人的才能,但在私底下的生活,又是另一回事了……」
「嗯?」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相當兇惡,甚至因為模樣和行為舉止我都想她是位暴虐女王,可是私底下不知道為什麼有百合的屬性呢?」
「怎麼說?」
「應該說是很照顧人吧?」
「在她的眼中是男女不分,可是很難攻略,因為她意志相當堅定;就算有男生去影響她交往的慾望,也沒有那個辦法。」
接著我抓著頭髮,儘管被抓亂,沒有介意。
「她會很照顧人的原因很簡單,因為她曾擔任過上層,對於下屬狀況當相當關心,至少不是像現在的慣老闆一樣。或許在職場上的個性轉換到日常生活了,這點可以親自問她。」
「這下就會觸碰按鈕,然後爆炸了!」
「妳想表示什麼?」
我後腦留下一顆汗珠,完全不懂劉晶雪的意思。
「正因為擔任過上層,對下屬相當仁慈呢……有這種情況嗎?我沒聽說過耶!」
「所以才要問她啊!她之前對我這樣講,總覺得過去又有什麼上層對做出她無理的事情。」
「好吧……」
「我正好口渴,可以在投飲機旁聊天,現在都還有時間,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接一下手機……」
劉晶雪接聽手機,我將零錢拿出來放口袋。
「嗯?一臉振奮的表情是?」
看得出來劉晶雪充滿喜悅,彷彿對發票中大獎。
「什麼事情啊?」
「先等我掛斷……抱歉,我朋友和我對話……」
她掛斷電話,朝著我撲過來。
「別亂抱啊!」
「就很可愛啊!」
「我一點也不可愛,一點也不漂亮,要抱就去抱教務主任!」
「唉呦──不要害我變蘿莉控啦!」
「那也不要黏著我啊!」
大約年了我一分鐘,葉弦姊沒有經過時在是太好了……
「剛剛誰打電話給妳?」
「我認識的刑事組長要跑來訓練我,應該是葉弦姊有邀請她……」
「為了比賽訓練還要請到刑事組長?」
「她也是高手一位,當作前輩請教並不是什麼壞事。比起讀書,我對我興趣的事務更加有熱情。另外就是葉弦姊鼓勵我學英文或日語,我對英文雖然很苦手,嚴格來說,是我初學的狀況,現在情況似乎好點。」
「英文或日文?連妳也在學?」
「對,要是出國比賽,我和外國人溝通也比較方便。」
邊走邊聊天,走到投飲機前,原本我要投錢下去,劉晶雪把我的手拉著,投下零錢後,順便把飲料丟到我手上。
「我請的,不用介意。」
「我剛剛正要投的說……」
「總之心意比較重要,有足夠的金錢,請客絕對不是小筆金額。」
「真大方……」
「可是我不像葉弦姊一樣有錢……」
「妳之前不是還有存下很多錢嗎?就妳打工那年段。」
「等我有再次打工的時候再說啦!」
「說到錢的問題,我媽媽好像不把補習費當一回事……」
「補習費?其實補習費用可是相當昂貴的,有可能讓家庭損失一大部份的錢財。我不知道補習班費用行情價的平均值是多少,但光是那些費用累計下來,都可以額外分擔很多東西。」
我點頭認同,畢竟家中的帳單我偷偷看過,除了各種稅金外,還有信用卡以及水電費的帳單。
要是我是可以勸導父母的女兒,我也會勸導媽媽不要把費用花在補習班上面。我對我媽媽的個性相當清楚,我媽媽很喜歡名牌事物。
在家中,不管鞋櫃或衣櫃,都有明顯感受到名牌的氣息。
年輕的體態很難想像是三十幾歲的人,看起來和二十幾歲的大姊姊一樣。
想像那些補習費一堆疊起來,買名牌物絕對不是問題。
可是我不敢講,原因是我太害怕媽媽了。
「事實呢,要是我擁有這些錢,我應該也會拿來買名牌……不對……是多餘給自己有錢生活。」
「說溜嘴了吧……母子倆……」
「不小心脫口而出了……」
我留下一顆汗珠,感覺不好意思後,回到教室休息。

下午放學回歸正常時段,四點鐘放學,感覺有一段時間可以好好休息,但事實上不是。
回家都四點半左右,接著媽媽回到家,每天到家後,會有一股壓力衝上來。
走到房間,我坐在書桌上,頭又開始痛了──壓力過大的影響。
我只抱著我的頭,手瘋狂抖動,且手機也拿不好,差點摔到地上。
接著是補習時間,我很擔心沒有辦法撐過,或許在媽媽回來之際,我很有可能因為媽媽施壓而造成暈過去。
曾經在學校因為壓力過重而讓自己昏倒,媽媽沒有任何良心和人性,在醫院照就是擺著輕視的表情。
印象還很深刻,因為是在我面前表現出來的……
似乎在醫院有收斂點,沒有抬起穿高跟鞋的大腿踹下去。
我只能說真的很幸運,要是在家中就來真的了。
「女兒在嗎?」
直接踹進門了,每次都這樣,不意外。
現在還穿著上班制服的媽媽,走到我床邊坐著。
「媽媽……妳……妳要幹什麼?」
和媽媽對話,不斷的發出抖音,身體後傾倒地。
「沒有怎樣,只是想問女兒這麼早回來幹什麼,如果是因為放學時間,那就算了吧……」
放學時間沒錯,因為變動了。
媽媽開啟我的書包,然後倒出來,所有東西散落一地,穿著黑高跟鞋踩踏,有些東西還用後腳跟或腳尖踢走。
拿起聯絡簿,看了一下我今天寫的事項。
「這樣啊……又有小考呢……」
將聯絡簿丟到腳前,踩住旋轉。
「小考記得給我考好一點,要是沒有任何優異的成績,後果我不知道……」
我感覺我彷彿生活地監獄,被女王虐待,過著屈辱的生活。
撿起在地放的東西,書本上有明顯的墨水腳印,有些已經被踩壞了。
我的筆大多已經沒有辦法寫字,墨水管子被踩破,已經漏出墨水。
在收拾的時候,我的雙手幾乎沾滿墨水,用強力的沐浴乳,可能沒有辦法瞬間洗掉。
現在還沒有洗澡,離補習時間不久,沒有那時間去刷洗沾在手上的墨水。
我進入浴室沖洗身體,儘管熱水再怎麼沖,還是沒有辦法減緩現在的壓力。
「唉……真煩……」
從浴室出門,擦乾身體,隨便任意拿衣服來穿。
打扮反而更像男孩子,拿著藍色的運動牌汗衫和黃色運動褲來修飾,感覺就在女扮男裝。
慢步走自己的房間,補習時間差不多了,把補習班的講義帶出去。
我沒有向媽媽報備,就算報備,一樣會惹禍上身。

補習班,還是過著面對無趣的白板。
課程無聊,沒興致,為了成績而學。
一個禮拜中,大約五天過著上課、放學、補習、復習和睡覺的生活。
是不是可以撐過這一年?我不知道,身體和身心疲憊,情緒沒有獲得穩定,心靈受傷。
會的東西並沒有很多,數學對我來說就是地獄。
休息時間,我沒有趴在桌面上睡覺,也沒有看白板,我只看著前面發呆,彷彿木頭一樣一動也不動。
「發呆幹什麼呢?」
突然出現黑長髮的女同學,坐在我的面前,我回神過來。
「一點雜事而已……」
「雜事不要想了,要不要藉機去外面買點東西?」
「我現在不太想去耶,我現在只想一人發呆。」
「與其一人發呆,不如出來啦!」
硬拉我的手,我帶著無奈的表情和她走出去。
走到附近的便利商店,在內用的區塊喝飲料。
自己突然被拉出來,現在擺著臭臉,很不甘願。
「一點雜事而已?我看妳的臉都不是寫雜事,而是苦惱吧?」
「嗯……」
接著摸著我沾滿墨水的手。
「這雙手是怎樣?剛剛沾到藍筆的墨水?還是說?」
「沒有怎麼樣,人安心啦!只是……洗澡時很難一下子洗掉……」
「確定很安心嗎?總覺得大面積的藍色墨水很不單純。」
我不太想把媽媽虐待我的事情講出去而已。
「真的啦!我騙妳幹嘛?」
滿口謊言,嚴格來說這種事情必須要講出來,但因為不是自己親近的人,所以沒有打算要說。
「如果沒有什麼,那我不插管囉──」
「嗯……」
「在補習班,雖然時間短,但還是感到空虛。」
「妳什麼時候有空虛的錯覺?在之前我在觀察妳,妳卻超高興的。」
「其實只是交到好朋友聊開,真實狀況的我並不是這麼愛補習班。」
「真的嗎?」
「是啊……補習班不一定是不好,最主要還是要看老師。我國小遇到的補習班老師,是成績不好就會打下去的那種,而且很會看分數。」
「可是分數並非標準值吧?在亞洲父母的眼裡幾乎都當寶,包含我家那老太婆也是一樣呢!」
「國小並非數學不會,難倒我的卻是英文,所以我國小有陰影,現在看到英文都非常害怕。」
「英文,對我來說是小菜一疊的東西,我對其他科目卻是普通,有些則是不及格。人並非完美的生物,只有愚蠢的標準在世上。」
「最後兩句是什麼意思呢?」
「如果人真的是完美,那不就全能嗎?可是現實中並不是這麼完全,而是依照人的特性,有各種優缺點,擅長的東西都不同;如果要用定義來解釋完美的人,大家都不可能辦到,更何況是空談。」
「因為有專長所以就……」
「其實不是專長的意思,而是用標準的定義來看待一個人,是很蠢的一件事。」
「妳說的標準,該不會就是用『成績看人』的意思吧?」
「確實是如此,正因為我受夠用成績訂為一個人的標準,我現實中有很多東西沒有辦法把握住。」
這番話講完,休息時間也快到了。
「原來是這樣,所以現在的你有很多東西沒有辦法把握住,才用無奈的口氣敘述?」
「沒有錯,我除了會英文外,還有很多事情並沒有深入了解以及研究,在分數主義的教育下,限制的不只有人格發展而已。」
陪著她回去補習班,在上課期間,和她聊到忘記自我。
補習班老師應該是偷懶不想管,我們兩位只是偷偷小聲聊天。

隔天早上……
在早自習的時候,班導內允許同學睡覺。
雖然上學時間已經往後調整,但有些從遠方來的同學一樣必須早起,班導是顧及這些偏遠的同學。
才過不到十分鐘而已,就有一位帶眼鏡且小矮的男生走進來。
「請問有什麼事?理化老師。」
「不好意思,這節早自習可以讓我小考嗎?」
「我記得昨天聯絡簿沒有理化小考的交代事項,突然來考試,會不會太無理了?」
「早期我有很多老師都這樣,不管是早自習還是體育課都拿來考試,都突發性的,說為我們好,我也是認了……」
「重點是誰允許你進來班上然後就立即考試的?」
「沒有人……」
「沒有人還來?滾!」
班導帶點怒氣趕走生物老師,理化老師不情願的離開。
雖然我不是遠方來的學生,但我還是趴在桌面上睡覺,在這段期間,我不知道有什麼新聞可得知。

過一陣子,班導站在走廊的洗手台旁邊自言自語,教室內的情況還是會注意,應該是出來吹風而已。
「真是蠢到家了,早自習考什麼試?早自習不是給人補眠的時間嗎?」
班導說出這樣的話好嗎?還不在乎呢!
「吳靜的班導,雖然我不否認妳這樣講,我早自習確實也在睡覺,但老師管不動我就是……」
站在門口的劉晶雪回應班導。
「妳什麼時候……啊!我以為是虐待女王啊……」
「……別亂取綽號,以免得罪她,雖然是針對事實取的……」
「對啊!像她那可以演AO女優的身材,當SM女王真的超適合的,相信我,會有好片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葉弦姊用腳對著腿部猛力踹,不知道自己在找死,踢到鐵板,只能說活該。
「我陪著劉晶雪學習如何巡堂和管理秩序,聽到妳在講我的壞話,挨揍不可避,對吧?」
「痛啊啊啊──喂!剛剛鐵定用鞋跟踹的吧?難怪剛剛有一腳有種有東西刺進去的感覺!」
「那又如何?看著別人喊痛,我的心情也是很舒爽,呵呵呵……」
「別把欺負當作娛樂看待啊!」
「可是,總要有人讓我滿足虐待的慾望吧?雖然男生是最好的……」
「來人啊──快把黃葉弦隔離到精神病院去!」
班導大聲吐槽葉弦姊虐待為樂的行為,雖然不是第一次了。
「吳靜在睡覺……吧?」
「剛剛一來早自習就睡啦!」
「我告訴劉晶雪,就算當上學生會長,也必須要看學生的狀況而定,而不是瘋狂舔上層的腳。」
「如果要做為具有影響力的人真不簡單,我搞不清楚我在畢業前能不能和葉弦姊一樣霸氣到讓上層不敢惹。」
「這個問題,慢慢來吧!」
「是說剛剛有老師跑過來說馬上小考,我直接教他滾了。」
「誰?」
「不用在意了,葉弦姊知道的話,會直接跑去找碴。」
「哼……找碴也是我的樂趣,既然要我不用在意,我不打算追究了。」
「嗯……」
早自習完畢的鐘聲已經響起。
「葉弦姊,今天這樣就好了吧?我剛剛和教練約時間練習了。」
「第一節就要練習了嗎?」
「對。」
劉晶雪立即離開,穿著高跟鞋快跑。
「時間不多呢……要參加比賽了,難免會加強練習。」
「葉弦妳平常不是有在教她嗎?」
「除非她想學更多,或者有空,要不然平常她都找教練,我有事忙碌在先,很難有空檔教她。」
「培養的程度如何?有妳的教學下,應該會學更快?」
「她本身就有武術的才能,將她擺在武術的區塊是正確的。這不是很顯然的問題嗎?人何必只靠讀書來獲取才能?這個社會,只會讀書的人反而在顯現更多無才的地方,在早期瘋狂吹捧讀書可以怎樣的,現在也該改了吧?」
「也是……吳靜那角色繼續訓練英文,可以直達天際了,我感覺她很適合學語言。對了,可以幫我測試她適不適合學日文嗎?」
葉弦姊搖頭拒絕。
「真要測試,最起碼等到她媽媽可以面對自己的女兒,她媽媽已經不知道怎麼面對女兒了,欺虐到是很會。」
「擔心點都一樣,一直以來,她有沒有迷失自己,目前沒有正確的解答。」
「這點要靠本人的情況判斷,假設真的因為媽媽而讓她喪失自己,非必要的話,我直接撞進她家。」

「小考這麼多喔……」
如葉弦姊所之前對我說,觀念不改,依舊沒有辦法解決現在的病態。
有十項中,其中六項就是考試。
班級的書櫃,班導是不准任何老師放測驗卷,那是要給學生放多餘的參考書用的。
就算親自找班導談,都是拒絕的份,學生也可以婉拒老師在班及書櫃裡放測驗卷。
有強制性放置或者偷放被發現的話,班導有許可學生將測驗卷丟了。
記過的問題,班導會處理,會挺我們的做為。
不過班導對於各科老師的小考感到頭痛,雖然已經禁止任何老師放測驗卷在教室,但沒有辦法阻止各科考試濫用的狀況。
「學藝,就這麼多考試喔?」
站在台上的黑短髮的女學生,戴著黑框眼鏡。
轉頭過來,回應我的問題。
「原本老師沒有宣布這些,結果我的Line傳來要我寫上去。」
「等等!太多了吧!」
「叮咚!」
學藝拿起手機,看又是誰傳來的訊息。
「歷史老師又要我增加兩樣小考上去……」
「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喊太大聲,在樓下巡視的葉弦姊跑上來看了。
「吳靜,喊那麼大聲幹什麼?發生什麼事?」
「……葉弦姊妳怎突然跑上來啊?害我嚇一跳啊!」
「我說,妳們兩位……」
場景有夠尷尬,大家都往我和葉弦姊看。
「我剛剛已為有人對妳動手了……抱歉……」
「我沒有控制好音量,不小心讓喊叫聲太尖銳太大聲了……」
「我說台上那位,剛剛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吳靜尖叫了?」
「這個……嗯……應該是小考……」
「我還以為是有H漫之類的劇情突然讓吳靜嚇壞……」
「別亂說!」
「我正經一點,不開玩笑。吳靜,剛剛到底發生什麼事?」
「小考太多,承受不了而已。」
葉弦姊猜測是測驗卷,有禮由猜測測驗卷在教室裡,馬上打開班上的置物櫃。
裡面幾乎都是學生的書本或者布置教室的材料,沒有什麼讓葉弦姊驚訝或者反感的東西。
「沒有H漫,太可惜了……」
「重點不是在那邊吧!」
「我可以順便帶回家,或者給教官看。」
「都說了妳別開玩笑啊!」
「嗯……我真實的目的是要看裡面有沒有測驗卷,要是有,順便讓我踩爛。」
「幸好沒有……」
「有太多測驗卷放在教室中當考試,在國中時常發生。」
「葉弦姊怎麼處置呢?」
「在當時是全丟到回收桶,那時候導師對我相當頭痛,但反抗我,反而招致禍害。」
「會長,真的嗎?」
「在國中有很多老師確實被我嗆到不敢回嘴,原因在於他們不把人性當一回事,把學生血汗勞工看待。假如說不起身反抗,連累的是自己。」
說完,然後離開。
「一次小考分配這麼多,我沒有辦法解決,我也只是照寫上去。就算沒有寫,老師一樣會考,唯一就是同學不知到這件事情。」
「考這麼多有什麼用啊?現在就要培養奴性了嗎?」
「我也在思考同樣的問題,我雖然沒有補習,但在家確實面對一堆書本。如剛剛會長說的,如果不反抗,累到自己。」
「重點是……」
「我看完掃地,一進來坐著休息,話說回來,黑板怎一堆事項啊?」
班導坐在隨便一位同學的坐位上,看著黑板。
「一堆老師累積下來的……」
「我的小考順便──」
「葉弦姊──」
就算已經離開,我故意吶喊讓葉弦姊可以隱約聽見我的聲音。
這時候的葉弦姊,在教室看輕小說,專注於書中的內容,好像聽到有人在叫她。
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處理,在教室放鬆。
「有人叫我?還是我的錯覺?」
沒有把握是誰對她呼喊,繼續轉到自己的書本。
「我開玩笑的,別亂喊阿啊啊啊!」
班導顯然在慌,全身冒冷汗即可得知。
「想死的話,我可以助一臂之力。」
「別要用黑化的表情看我啊!」
「那就別亂增加考試,不然我改打電話叫她來。」
「千萬不要!今天就被她踹傷啊!」
「自己要找死,怪我囉?」
班導沒有辦法回擊,因為害怕葉弦姊隨時會來敲門。
「我沒有辦法施展更多S屬性,但最起碼要有人制止妳白目的行為。」
「妳也別故意當抓耙子啊!」
「如我剛剛所說,『自己要找死,怪我囉?』」
我一樣用邪惡的眼神盯著她眼睛,班導一句話都不敢說,一身都是冷汗。

剛補習完畢,在門口玩手機,在臉書上,看到一位朋友分享新聞。
點進去看,新聞讓我感慨現在的狀況。

……一名女學生考上明星高中後,但高中生活不到半年,在公寓跳樓身亡。沒有呼吸心跳,已經沒有生命跡象。在該女學生在房間沒有留下任何遺書,也沒有任何關鍵來推定自殺的原因。
學校的生活並沒有問題,很快融入人群,同學和老師之間相處愉快:但誰會女同學知道突然自殺的因素?令人不禁錯愕……

繼續閱讀下去……

照片中可以看到她依舊有元氣,應該是國中和同學去畢業旅行的照片,她還展現出陽光般的笑容,令人治癒。
據了解,父母自小要求她禁止碰任何電子產品,甚至在國中時要求補全科,到高中時一樣如此對待。在女同學的桌面上,沒有任何的電子產品,連休閒的物品也看不見,只見一堆教科書和測驗卷……

「大概是課業壓力承受不了爆發了,一次補全科,加上一堆考試,過沒多久崩潰也算常態吧?」
這則新聞讀完,補習班同時關門。
慢慢走回去,僅有少數人會出來活動,畢竟已經十點過後了,沒有特別的原因很難出門。
街道上相當冷清,加上晚上天氣轉冷,我身體感受到寒意。
身體沒有特別保暖,早知道拿一件外套出來,日夜溫差大,搞得我不知道怎麼穿衣服。
回到家,自己還有一堆考試要應付,聯絡簿打開,一件件事情帶著巨大壓力處理。
晚上十一點、十二點、隔天半夜一點……
時間快速過去,我還在讀書。
房間的燈沒有亮,書桌上的檯燈正在照亮桌面。
可是我還沒有正式入眠,為了考試而犧牲睡眠時間。
原本的十一點過後可以好好在床上睡,現在變成爆肝讀書的狀態。
讀書累,除了班導和葉弦姊可以理解,唯獨的媽媽沒有。
我身體已經開始強迫我回到床上休息,基於自己的意志。忍受著睡眠不正常的日子。
已經復習完畢,時間已經在半夜三點,隔約三個半小時,要得起床上學。
在早上,身體貌似快不行了,公車上有小睡,但不足以面對全天的生活。
第一節立即小考,用強烈的毅力撐住不睡,一定要寫好考卷,盡全力拼到最好。
考卷有兩面,第一面寫完,我的頭開始劇烈疼痛。
「不行……還得……」
繼續堅持把考卷寫完,短暫的時間休息;但下一節課,又有小考。
老師發下測驗卷,從頭傳到尾,全部的學生拿到考卷後……
「不妙啊……」
我才剛寫上名子而已,我眼前開始呈現黑暗。
眼前漸漸模糊,緊接著閉上眼睛,倒在桌面上。
考卷才寫沒多久,連半張都還沒有完成,體能已經超過上限。
「吳靜!現在還在上課,怎麼在睡覺?」
老師叫我不醒,最後拍一下我的肩膀。
「身體不舒服嗎?」
「……」
「嗯?」
「頭好痛……」
「頭好痛,要不要先去保健室?」
「嗯……」
起來走動,我四肢非常不平穩。老師注意到我走路的狀況不妙,前來關心。
「先不要走動!身體狀況要注意啊!」
「好怕……我……」
又頓時想起因為成績而被媽媽虐待,瞬間腿軟,頭撞到桌角,然後暈過去。
「通知你們班導啊!吳靜感覺撐不下去了!」
雖然在考試,一位同學接通導師的通話後,將手機交給該課老師。
該課老師說明我的狀況後,班導用最快速度趕過來。
從導師室出來,情況緊急,穿著高跟鞋快跑。
電梯正好停在一樓,搭電梯上來六樓。
緊接繼續用衝的,到達教室後,已經見我昏在地上。
「先冷靜!不要慌過頭!要不要先將吳靜送到保健室?」
「這情況……我只能強制她請假了……」
「請假?」
「因為她的情況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像,有真正認識她,才可以得知她目前面對的問題。」
「那……」
「我先去通知會長,會長認識她有一段時間,先幫我看好吳靜,有異狀立即通知我。」
葉弦姊在教室中接到通話……
「趕快來吳靜的教室,現在人昏過去了!」
接著班導立即叫救護車,事情緊急。
她聽見後沒有回應,倒是直接掛斷,對於老師的咆嘯不予理會,跑出教室外。
葉弦姊也趕來,觀察我的情況。
「昏過去了啊……」
「葉弦姊,妳覺得要怎麼應對?」
「我今天請假,順便連吳靜也一起。」
「好!」
「我剛剛叫救護車了,感覺挺嚴重,不能依靠直覺判斷。」
將我抬起,走到停車場,讓我在班導的車子上休息。
救護車來過來,把我送到醫院去。
為了關心我的狀況,同時也在救護車上。

在醫院……
「吳靜可能又過度用自己的身體了……」
「和我想的一樣……」
班導和葉弦姊都在擔心我的狀況,接著急診室的醫生出來說明:
「頭部有撞到桌角的可能,雖然說沒有重傷,但最主要是體力不支。」
「現在的狀況呢?」
「算有好一點,但還是會注意,人現在沉睡當中。」
「但我們還是不能安心啊……」
「不排除有其他因素……還有一點就是,飲食可能不正常,瘦成皮包骨,有可能有精神疾病。」
其實醫生講得也沒錯。
「現在可以進去看了。」
然後醫生離開忙其他事情。
「葉弦──」
「喔喔喔!正好遇到啊!」
孟月和葉蘭紫一樣經過。
「妳們兩位出現在醫院幹什麼?」
「如果說要搞百合,也是不錯的選擇。」
「組長!」
「今天不是正常日嗎?該好好上課吧!」
「原本可以好好上課,因為學生體力不支送來醫院。」
「怎麼一回事?」
「其實是這樣的……」
把我的事情經過講完後,孟月回覆:
「精神疾病啊……加上母親不當管教而造成身心許多問題。不當管教,造成青少年叛變的機率更多。我旁邊這位助手正好因為父母不當管教,造就自己走了江湖路,在國中畢業混黑社會的事情有跟我說過。」
「那都是不明亮的過去啊……」
「幸好妳的朋友不是真的走江湖路,雖然走江湖路的原因很複雜,但還是希望妳可以好好幫助她。」
葉弦姊點頭。
「從低潮期挺過來,需要有很大的勇氣,現在妳朋友應該也是。」
「不是低潮期吧……因為她自我有找到專長,現在還沒有放棄面對現在的問題。」
「如果我手邊有一位青少年可以交給妳輔導的話,或許也可以讓她看出另一條道路。畢竟走到江湖路的他,需要一點時間回復心情,他所面臨的事情不只有父母的問題,包含學校、老師,都是他怨恨的對象。」
「怎麼說?」
葉弦姊繼續問下去。
「家中父親酗酒家暴問題,學校老師欺壓等。今年十八歲,離開家中一人工作,到最後偏了。」
「今年打算要念高中嗎?」
「從口中是要念,可是我很擔心他又跑回頭。」
「要念的話,也來不及的吧……那時候得我,已經畢業了。」
「沒有錯呢……就先這樣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
下午四點鐘……
我已經醒過來。
「吳靜,有好很多嗎?」
「有……」
「讓人捏一把冷汗……」
「小考呢?」
「那些就算了!」
「我不知道醫院有沒有通知家屬,如果有的話,媽媽應該會過來。」
「吳靜的媽媽……我有看過一兩眼,但其實我一點都不想看見她。」
「就是說啊……」
葉弦姊在醫院照顧我,班導搭計程車回到學校開車。
「葉弦姊,如果有什麼問題趕快告訴我。」
「不用了,醫院的地方可以交給我。」
「可以!」
班導從校園開車出來趕到醫院,葉弦姊在盯著門口,有預感我媽媽會來探望。
「我不打算我媽媽來探望我,畢竟真的惡夢,而且發生很多次。」
現在點滴打到剩約三分之一……
「考試出全力我們都有看到,除了妳媽媽外,可能還不曉得妳努力中。」
「先讓我睡一下,現在眼前除了成績和考試外,什麼也沒有……」
睡覺同時,葉弦姊站在病房門口沒有出去。當門拉開時,葉弦姊看著門口。
「吳靜現在怎樣了?」
「周紫研,她在睡了,人沒有怎樣,但疲累過度現在睡得很舒服。」
「人平安就好……」
「教務主任沒有打算要限制小考數量……」
「限制小考數量,很多老師會抗議,畢竟非正式的考試不是教務主任說限制就可以解決的。」
「先暫時到外面吧,吳靜在睡覺……」
她們正走到門口外……
批著橘色長髮的女子走了過來。
外表和年輕的大姊姊一樣秀氣,而且穿著跟上年輕潮流呢。
不過當她走到她們的眼前時,班導的眼神變得很銳利。
「吳靜的媽媽……」
是來探望吳靜的吧?不過應該不可能……
「昨天的聯絡簿好像不是她本人簽的吧?」
班導回想起聯絡簿上簽名的筆跡,不管是字體還是風格,大概只有兩種。
「簽名不可能是吳靜親自簽,難道是妳簽的嗎?葉弦……」
「確實……」
「她應該也察覺到吳靜有給別人簽聯絡簿的狀況了……」
「硬要說的話,是不想給她媽媽知道聯絡簿的事項。」
越看越不安的班導,走到門口前阻擋我媽媽。
「吳靜正在裡面睡覺,可以的話不要打擾她嗎?」
「我哪管她睡不睡啊?我只不過想關心女兒而以……」
「確定嗎?」
「繼續要擋的話……」
媽媽的兇猛度可不是蓋的,拉著班導的衣領,往旁邊甩。
然而葉弦姊看見班導有一點喘氣不過來,原本是要去就她;依照情況,卻先是拉住媽媽。
「雖然平常沒有機會看見,但至少我知道妳的面貌和身份。」
葉弦姊是用全力在拉,媽媽很難有機會走向前。
「別以為我不會打架啊……」
「嗯?」
媽媽利用後腳跟強力往後踹,葉弦姊的反應快速,放開後,往後閃。
「在醫院打架?要打架也給我看場合,這邊不是給妳任意起衝突的地方。」
「反應挺靈敏的嘛……」
「我不想對著妳講妳對吳靜所做過的事,現在的我很想直接算帳。」
「喔?想對人家的母親幹什麼?她今天呈現得跟廢物一樣,難怪會躺醫院,有夠令我頭痛啊……」
「畜生……」
「我說的是事實啊……」
葉弦姊曾經說過,只要她用出全力,不可否認可以直接截斷對方的手腳。
由於因為怒氣到達極限,握拳已經可以看到綠色的靜脈。
不過她依舊忍住不出手,原因是怕和她曾敘述的狀況發生在眼前。
「不想出手嗎?」
「喂──我說吳靜的媽媽!」
「現在還輪得到妳插嘴嗎?廢物班導。之前我交代的事情,我想忘得一乾二淨了吧?」
「有嗎?我只是沒有去做而已,我幹嘛要聽妳的話?不要因為家長就把老師當服務業看待好嗎?」
媽媽不在乎的樣子,已經沒有把人放在眼裡,表現出相當高傲的態度。
葉弦姊繼續站在旁邊忍氣,知道自己的脾氣相當衝,有時會一言不合會直接打架。
「我從來都沒把老師的職業當作服務業看到,我只是在提醒當導師要對學生的成績多少要在意。」
「哼……在意……吧?吳靜的英文超出國中的程度,甚至直接與外國人溝通,這點相當亮眼的地方,有很多老師和學生都相當仰慕吧?」
癱軟在地上的班導勉強站起來,繼續說道:
「我可以很明確知道這孩子其他科目的成績不是很突出,但她身體上所表現出來的意力可是超乎我們的預期,因為她想要讀好,所以花了很多時間,更何況在……」
班導還沒有說完,又被踹倒,往肚臍的地方攻擊。
後腦撞到牆壁,現在昏迷當中。
「煩死了……」
媽媽沒有任何話對葉弦姊講,僅有默默的離開。
葉弦姊在後面用獅子般的眼睛瞪著她,一股強烈的殺氣四處飄散。

隔天早上七點……
「這邊是……」
長時間沒有好好補眠,已經直到今天怎上才睡醒。
我往左右看,班導和葉弦姊已經起來吃早餐。
「有好好睡嗎?」
「有夢到春夢嗎?」
「……滾!」
葉弦姊拉住班導的頭髮,拉到門口外。
接著又進門,對我說道:
「抱歉……由於言論太過白爛,我拉出去外面叫她好好反省……」
「別拉著我的頭髮啊啊啊!昨天吳靜的媽媽踹我的傷都還在痛!」
「關我屁事?自己不注意發言,別怪我揍妳……」
「妳們兩位!別在醫院打鬧啦!」
我大喊制止,照樣看見她們兩位鬧事。
「抱歉……我的虐待狂個性發作中……」
「葉弦──放開我啦!」
「唉──」
不知到從哪吐槽,我只能嘆氣。
葉弦姊拉著班導的頭髮不放手,發出奸笑聲外,用高跟鞋踩住班導的腳踝。
「痛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欠揍的後果……」
顯然停不了手,相當享受欺負人的過程。
「葉弦啊……可別一早欺負人……」
「啊啊啊──孟月!」
黑色烏溜長髮的孟月突然出現在她面前,依照身材、黑色窄裙配黑絲高跟鞋以及黑色西裝外套的打扮和外貌,用大姊姊來形容最適合不過吧?
「我一早來看我昨天因為幹架受傷的青少年,就先看到妳們接近限制級的百合場景,會不會太誇張了點?」
「謝謝妳救了我!」
「在公共場合換開黃色笑話,活該被打。」
「葉弦妳一樣沒資格說人……」
孟月原本要離開,接著葉弦姊打算不讓孟月向前走,有事情要問她的樣子。
「孟月,我們前教務主任的事情處理怎樣了?」
「其實處理完了,據說教務主任正好又和上層的人有勾結,想說奇怪,犯罪紀錄不可能隨便消除,雖然說他大多使喚小弟去做……」
「哼……看來把拖來好好教訓一頓了……」
「接著更上頭的人知道他和這位死胖子有關係,又幹了這些事情,他立即遭革職;至於這位死胖子,已經起訴了,接著可以安定。至於其他幫派的成員,一樣逮捕後上訴,總之都逃不了法律制裁。」
「我以為妳會說『幹嘛還關心他的事情』之類的話,想不到妳會給我這些回答。」
「呵呵呵……讓犯人吃苦頭是我最愛的事情,和妳一樣,虐待為樂趣的個性不改。」
「哈哈哈哈哈哈──如果是SM之類活動的可以找我一起參與。」
「結果還不是一樣在公共場合開黃腔,小心我扁妳……」
班導打電話給學校,我在班導旁邊,班導在處理請假的事情。
「抱歉臨時多請一天假,我以為可以康復很快……半天啊?可能不夠……啊啊啊啊──允許我請整天,感恩啦!」
我有可能到中午過後才可以出院,現在正處於休養中。
「基本上,葉弦姊的假會自己請,我已經幫妳請假,通知教官了。」
「班導妳要請整天的嗎?」
「對,要不然你要搭車回家嗎?其實還是要有人照顧,不單靠葉弦姊而已。」
中午接進下午……
出院後在葉弦姊的家中,班導隨後回到自己的家中休息。
班導有照顧我,身體感受到疲累正常,請整天假是正確的選擇。
至於葉弦姊的部分,在出院後,回到自己的家中上網請假。
高中最近開發線上請假系統,如果學生要請假的話,必須要附上證明才可以通過;沒有通過的話,必須要通知到校,沒到校的話以曠課論計算曠課節數。
方便很多,假單不必浪費紙張印。
比較會擔憂的是學生會濫用系統請過多的假,到時候導師又必須了解是什麼情況了。
「現在壓力減少了……吧?」
也許不是錯覺,當我遠離壓力的時候……

「葉弦姊──好想吃東西喔喔喔──」
「我有聽錯嗎?」
「沒有聽錯,是我親口說出的,畢竟壓力突然遠離,然後食慾就爆增了……」
「嗯……我知道這種現象不只發生過一次,要是假裝的話我可能踢了再講。」
「別針對我就好……」
「不會啦……」
葉弦姊立即載我去牛排館吃飯,享受精緻的前菜和多汁的牛排。

其實我只是在幻想,壓力還是很大,難以吃下飯。
葉弦姊端著冷水過來,在葉弦姊的床邊有桌子,端到桌面上,並坐在地上看我。
「盯著我幹嘛啊?」
「沒有……」
「如果說看我有沒有好很多,那就好了……」
「我早就知道妳身體狀況有比昨天還要好,真是的……」
下午五點前,一直在葉弦姊的床睡覺;換句話說,小考的部分,多到讓我體力吃不消。
葉弦姊坐在床邊,用心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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