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文 推薦破800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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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安。黎還沒有來嗎?」一進到教室夏碎立刻看見坐在位置上的審判。

「還沒。不過她今天應該不會來了吧。」將目光從書上移開,審判說道。

「也是呢……」畢竟今天可說是她的災難日呢。「不過今天不是要開班會?」

「是有這麼一回事。」點點頭。他們班的班會一向很隨性,如果沒什麼事就乾脆放大家假不用開也沒關係,這次是學校那邊有事情要宣布不然他們也不會在這個時段出現在這裡。

「她應該不會無視警告直接翹掉吧?」

「我覺得很難說。」不是故意澆熄友人的希望,只是今天對那個人來說大概跟世界末日差不多,而且他們早上沒有一個人跟她同堂,所以很難猜測她到底會不會出席。「你有準備東西?」

「嗯。」相當大方的點頭,夏碎一點也不在意教室裡的男同學投射過來的不善目光。要追求誰是個人的自由,至於追不追的到就看個人本事和命運造化了。

  隨著時間的流逝其他人也陸陸續續的到來,可是今天的主角卻遲遲未現身。各懷心思的人不免有些失望,不過班導也來了鐘也響了,他們也只能乖乖坐在座位上等著班會開始。

「看來有人沒到呢。」班導、艾崔斯特環視班上一圈,一眼就察覺到某個人不在。「不過我們也不能因此耽擱大家的時間呢,現在就開始班會吧。班長。」

「好的。關於這次的班會我們……」班長話還沒說完旁邊突然浮現了繁複的移送陣圖騰,下一秒缺席的那人穿著一襲黑袍出現在眾人面前。

「抱歉遲到了,公會那邊指派緊急任務。」簡單的解釋了下原因,剛剛還以為會因為沒有事先告知會遲到而被班導的法術攻擊的黎鳶撤下防備。

「沒關係的,入座吧。」

「謝謝老師。」剛說完往前踏一步,黎鳶突然膝蓋一彎整個人往前倒,要不是他眼明手快的抓住講台一角把自己撐起來,後果大概是頭撞到桌角然後血流如柱。

「「黎!」」

「沒事,有點傷到腳罷了,休息一下就好。」逞強的撐著桌腳站起,在冰炎等人衝上台之前艾崔斯特皺著眉頭走了過來。「黎鳶同學,我可以看看妳的腳嗎?」

「嗯。」找不到拒絕的理由黎鳶只好含糊的應了聲,得到許可後艾崔斯特蹲下來準備動手把他的褲管捲起,碰觸到的瞬間黎鳶眉頭一皺嘶的倒抽一口氣,見狀艾崔斯特也只好加快動作把他的褲管往上翻,眾人瞬間發出驚呼。

「中了不知名的咒術,功能好像只有限制行動能力而已,然後和目標周旋時不小心被打到所以就變成這樣了。」在冰炎他們開始逼問前黎鳶很有自知之明的從實招來為什麼他的腿上出現奇怪的深紫色紋路和大片大片的瘀青。要是不老實說接下來他一定會很淒慘。

「去過醫療班了嗎?」艾崔斯特問道。這圖騰連他都沒看過,加上她腿上差一點就會變成開放性骨折的傷,看來這位優等生剛剛遭遇了一場不算輕鬆的戰鬥啊。

「去過了,可是他們一時也解不開,然後這咒術好像會阻止任何治療所以只能暫時放著傷不管,既然待在那邊沒有用所以我就回來了。」有些苦惱的偏著頭,「真糟糕,好像好一陣子都不能自由行動了呢。」

  這不是這麼輕鬆可以講出來的話吧!不能行動很嚴重欸!看著黎鳶一副「好麻煩接下來要怎麼辦還是就乾脆放著不管等它好」的模樣大家都汗顏了。

「今天的班會妳不用參加沒關係,回去休息吧。」身為老師無法放任學生拖著傷口來上課,艾崔斯特給出了建議。

「不用,既然我都趕回來了就等結束再回去就好。」當事人則是彎下腰一點一點的把褲管放下,即使中間疼到皺眉也沒有停止動作,站起身時又和往常無異了。這忍痛能力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黑袍都有這種受傷後依然面不改色的特質嗎?果然能當黑袍的都不是什麼正常人。

  操控風術讓自己微微漂浮在離地面幾毫米的地方,黎鳶飄向他們特意為他空下來的座位,坐下時還朝他們笑笑,努力的向他們表達「我沒事」這個訊息,不過看他們的嚴肅的臉色顯然不怎麼認同,特別是看到黎鳶因為疼痛而選擇側坐時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那麼沒事了我們繼續開班會吧。班長,繼續。」

「好的,那麼……」

  被幾位殿下閣下盯著班長也不敢拖太多時間,很快的將重點說完確認像班導確認沒有什麼遺漏事項後就宣布散會。一宣布完他們立刻圍在黎鳶周圍防止他逃跑。眼見跑不掉黎鳶只好乾笑著抬起頭。「那個……有什麼事嗎?」

「怎麼會弄得這麼嚴重?」冰炎率先開口質詢。

「就、保護任務目標,一不小心就中了。」企圖輕描淡寫的矇混過去,可惜在場每個人都是袍級自然沒有這麼好呼嚨。只見他們眉頭皺緊,表情十分的嚴肅。

「好啦,不用這麼緊張,醫療班會想辦法的啦。」其實就算放著不管也不會怎麼樣,他可是米迦勒,這種程度的詛咒最多只能影響他一兩天就會被他的身體自行淨化掉,所以其實真的不必太過擔心。

「要是妳的腳因此廢了怎麼辦!」果不其然冰炎爆發了。

「嘛,到時候就麻煩你們照顧我啦。」蠻不在乎的說著,來之前早已做好心理準備的黎鳶面對冰炎突如其來的怒吼一點都沒被嚇到,倒不如說他如果沒被他們其中一個罵他才覺得很詭異。「不說這個了,今天是個很不妙的日子呢。」他早就知道今天是白色情人節,要不是不能翹班會他也不想出現在這裡。「所以今天就麻煩你們帶我逃跑啦!」他現在的速度根本充其量只比龜爬還快一點,所以理所當然的跑不動啊。

「嘖!」對於打算裝死裝到底的人冰炎嘖了聲卻沒辦法對她怎麼樣。要是換作是別人早就被他送上一拳,可是現在這麼任性的人可是黎鳶,他對她動手的機率根本無限趨近於零,所以也只能忍下心中的怒火。「妳要怎麼做?」

「你們要帶著我逃跑嗎?」他敢打賭現在黑館前應該都是堵他的人,所以宿舍是回不去的了,然後以他現在的狀況不能保證他不會被人半路堵到,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拜託一干友人啦!

「當然。總不能扔妳在這邊吧?」人很好的綠葉開口說道。

「綠葉你果然是好人啊。」燦爛的笑了笑,「那麼就請你背著我逃跑啦!我現在連走一步都很痛呢。」

「欸?這……」

「移送陣開不了喔。剛剛班導叫我回去時我就試過了。」所以他才會這麼安分的坐在這裡等人來罵,不然他早就逃之夭夭順便來個謝絕會客了。

「好吧。上來吧,我背妳。」無奈地嘆了口氣,綠葉轉過身蹲低身體讓黎鳶能爬上他的背。也沒在跟他客氣黎鳶雙手環過他的頸,跟綠葉說一聲後綠葉小心翼翼的不碰觸到他的小腿繞過膝窩一個用力把他背起來,背上傳來的觸感和那人身上隱隱的淡香讓綠葉不禁紅了紅臉,「走吧。」

「好。」嘻嘻笑著,被背的人看上去連點尷尬的神情都沒有,「我們走吧……不,應該說,我們爬窗吧,門走不了了。」隨手放了一個攻擊陣在門口,果不其然下一秒門被撞開來,法陣立刻啟動,兇狠的掃蕩身先士卒的人。

「到底為什麼我們又要爬窗?」翻過窗戶時大地碎碎唸著。每次情人節都搞得跟災難片一樣,他們就像裡面的主角要一直逃跑以躲避接二連三的災禍。拜託你們行行好就放過他們吧!

「上個月情人節我可是有幫你們喔。」目前不負責逃跑的人一派輕鬆的說道。他上個月可是把他們全員偷渡進黑袍圖書館,不過當然是站在書庫門口沒有進去,畢竟黑袍的書籍除了自己外其他人無權閱讀,所以跟守衛商量完後他們就在門口耗了一整天。正巧那天安因也到圖書館,看到他們一群人先是有些訝異然後了然的笑笑,後來乾脆也跟著他們在門口席地而坐了,畢竟身為無性別的天使這個節日對他來說也是挺麻煩的,所以一群人一直耗到午夜十二點才各自回家。「要去哪裡好呢?」

「不曉得結界出不出的去。」拍著翅膀,太陽說道。他今天也是負責逃難的一員,誰叫他是天使,不管是女生告白的西洋情人節或是男生告白的白色情人節還是男女皆可告白的七夕情人節通通都有他的份,所以每逢情人節他也是很倒楣的那一個。

「走走看囉。希望可以。」四大結界地他們之前都躲過了,結論是不管躲哪裡都很快就會被找到。宿舍區也很危險,所以他們勢必得找其他地方躲。圖書館由於前幾次都躲在那裡所以這次應該也會有一些人去那邊守株待兔,所以目前看來只能將希望寄託在校外了。

「在那邊!黎鳶殿下!/太陽殿下!」果不其然一踏出去立刻就有人發現他們的蹤跡,邊喊著邊快速追了上來。

「啊,追上來了。我們快走吧。」不需要自己跑的人十分輕鬆寫意的說道,然後抬手張開防禦法陣擋下朝他們飛來的攻擊,「有攻擊飛過來了呢。」

「嘖!煩死了。」

「那群人是不要命了嗎?」眼看砲火越來越猛烈一群人也只能加快腳步往校門口衝,務求能趕快擺脫掉後面這群蒼蠅。

「愛情使人盲目啊。」在眾人努力逃跑時黎鳶涼涼的說道。敢攻擊冰炎他們?明天就等著人找上門算帳吧!

「放開黎鳶殿下!」「太陽殿下請停下您的腳步!」後面的人還在鍥而不捨的喊著,可是這群人沒有一個人想理他們的。廢話要是停下來讓後面那群人追上他們今天就別想踏出學校一步了。

「每年都來這麼一次他們不煩嗎?又不是不知道告白鐵定會失敗的啊。」邊跑著大地邊唸道。

「在他們跟別人交往前這應該是不可能的事了。」暴風很實際的說。

「欸,妳趕快去交男朋友好不好?省得麻煩。」看向造成他們逃亡的最主要原因,大地忍不住說道。

「沒興趣。而且你們好意思說我?上個月追你們的人潮明明也很恐怖,那既然如此為什麼你們不去交女朋友?」而當事人毫不留情的反駁回來。

「就沒有合適的啊。」

「那我的理由也一樣。」很順的接下去,其中三人聽到這話臉色有些變了。

「連太陽他們妳都看不上眼?」有些傻眼的說道。如果真的是這樣這人的標準也未免太高了吧?

「不是看不上眼,而是我們只是朋友。沒有那種感覺是要談什麼戀愛?」他們是很優秀沒錯,不過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只是把他們當成朋友而已,既然如此他還會對他們產生什麼非份之想嗎?

  往好處想至少不是看不上眼啦。雖然不意外從黎鳶口中聽到這種回答,但聽到他們只是朋友這句話還是很傷人啊。

「綠葉,我會不會很重啊?」沒看到某些人細微的表情變化黎鳶看向一直背著他的綠葉。他可是照往例有綁鐵塊在身上增加重量的,不多,大概二十公斤左右而已。

「不會。」小幅度的搖頭。其實她真的不算重,至少以她的身高來看這絕對是過輕。

「但背久了手還是會酸吧?還是我自己下來用風術逃跑?」

「妳跑得贏後面那群?」刃金狐疑的問。這人的腿不是動不了嗎?

「不知道。跑不贏的話也只好把他們殲滅掉了。」用著很輕鬆的態度說出很驚恐的話,雖然聽上去這有些天方夜譚不過有鑒於說這話的人可是黑袍,還是史上最年輕的黑袍,他們完全不敢想像萬一被逼急了黎鳶會不會真的履行她的話。

「……我背妳吧。」飛到他們附近,冰炎說道。

  定定地看了他幾秒,黎鳶突然一笑,「不要。」此話重重打擊了某人,看著強裝鎮定卻不免有些失魂落魄的某人身為他死對頭太陽不禁偷笑了幾聲。

「我知道你和太陽這幾天出了很多任務,也看得出來雖然你們沒什麼受傷但身體狀況還沒恢復到最佳水準,所以在你們復原前我還是不要麻煩你們好了。」附帶的解釋讓原本幸災樂禍的某天使也變得失魂落魄了起來,連拍動翅膀都有些有氣無力的。

「一句話打槍了兩個人啊……」而且打槍後還不會被他們算帳,換作是他們老早就被扒數層皮下來或是更乾脆直接被痛揍一頓。這真的有夠是不公平。

「那麼我來吧。」看著競爭對手鬥志全失夏碎笑了笑飛到他們身邊。幸好前幾天他們兩個在比任務數量時他因為家裡有事所以沒被拖出去,這下倒是讓他撿了個現成。

「那就麻煩你了。」點了點頭。夏碎靠過去讓黎鳶能勾到他的脖子,確認人抱好後一個施力讓人轉移到他的背上。接收到另外兩人怨念的眼神他的心情十分的愉悅。

「其實我們不用跟著跑沒關係吧?」看著前面幾人,負責押後和解決後面追來的人的刃金悄聲對旁邊一樣負責殿後的大地說道。橫豎他們都跟黎鳶扯不上邊,要追她的人又不是他們,既然如此他們幹嘛跑得這麼辛苦?

「是沒錯。不過我不想被黎事後算帳。」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玩這種你追我跑的遊戲,但要是他們放黎鳶自生自滅的話難保他不會隔天找他們算帳。開什麼玩笑他只是個白袍,跟有前世記憶又是黑袍的黎鳶是要比什麼?怎麼看下場都是一招被幹掉。被幹掉事小,要是被太陽那傢伙知道一定又會以「訓練不足」這種理由扔一堆任務給他,搞不好還會親自監督。拜託交女朋友的時間都不夠了還去出任務,當他是傻的嗎?

「這麼說也是。」也想到這可怕的後果刃金打了個哆嗦,乖乖地擋下再度襲來的攻擊。

  努力的跑了一陣子,中間擋下了多少攻擊擊墜了多少人就別提了。「快到了!」遠遠的看見學校大門,在他們眼中簡直像是看到天堂的大門,一群人連忙加快速度朝那邊衝去。終於!終於快要解脫了!

「吶,夏碎。」半路就變得話很少的黎鳶輕輕的喚了聲。

「怎麼了?」

「我有點累……想睡覺……」趴在夏碎的肩膀上,黎鳶的聲音聽上去有氣無力的。「等等再叫我起床……」

「我們這麼認真逃命妳跟我說妳想睡覺?這樣對嗎?」這人也太悠哉,他們一路奔波結果她說她要睡了?這還有沒有良心啊?

「可能是進入異界消耗太大了……好累……」努力撐著眼皮,黎鳶揉了揉眼。他沒有一回來直接進入關機狀態就不錯了,要不是真的不想被班導用術法教訓他才不會出現在這裡。

「妳去異界出任務?」那個比獄界還危險一百倍的異界?

「嗯……公會臨時指定的……推不掉……」不然他也不想接這種麻煩的要死也累得要命的任務。「先睡了……晚安……」說完他就兩眼一閉,頭靠在夏碎背上直接昏睡過去。

  這也太信任他們了吧?她就不擔心他們會一個心情不好就放她自生自滅嗎?

  雖然就事實來說上述情況是不可能發生的就是。

「嗯……那應該要先叫後面那群人閉嘴呢。」眼看人真的睡著了夏碎若有所思的說道。

「同意。」所有人倏地停下逃跑,轉而面對那些人。開玩笑要是讓他們繼續吵下去萬一把黎鳶吵醒了怎麼辦?他們可不想面對那些毀滅性法陣啊。

「交給你們了。」退到最後面,夏碎設下隔音結界避免等等動靜太大把黎鳶吵醒。看著他們把被追的一肚子怨氣發泄在那群人身上不知為何他的心情特別好,尤其是看到搭檔和他的死對頭大開殺戒他就覺得心情更好了。

  托了托背上那人讓她能睡得更舒服,聽著她均勻的呼吸聲夏碎悄悄的笑了。

  雖然不能照顧妳一輩子,但就算只有短短一刻,我也想這樣陪著妳。

  想了想,雖然覺得現在應該沒有人有空看過來他還是下了層隔絕結界擋住外面的視線,然後單手支撐起背後那人的重量,另一手則輕輕托起背上那人小巧的掌靠近自己唇邊。

  當作是報酬也不為過吧。

  啾。

  將掌移開唇邊,夏碎小心翼翼地彎著那人的手好讓她能抱緊自己避免掉下去。彈指解開結界,不意外看到那些追著他們跑的人都已經被消滅殆盡,而其他人正往他這裡會合。

  嘛,看來巧克力是來不及塞到她身上了,不過沒關係,對現在的妳來說要正視我們的情感可能太早了點。等等,再等等,當我不用背負起生命時,我就不會那麼輕易的放手了。

  到那時候,我會向妳訴說我的心意的。








所以說啊,人要適時的休息,不要一直出任務,否則會追不到人還會被打槍的(被揍死)

最近課業開始忙了,我恨化學(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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