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第七章 蘿莉長大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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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力逐漸恢復的當下,綾曉優看見雪白的天花板上貼著一雙日光燈,然後低下頭仔細的觀望周圍,發現自己身處在經過打蠟光亮的木製地板上,左邊則擺著一張漆黑的雙人沙發,右邊隔著方形桌子的對面則是一台放置在專屬置物架上靠牆的平板電視,後方則是隔著玻璃門窗的陽台,可以看見市區繁雜的點點燈光。

    綾曉優往入口玄關的方向看去,發現除了炎辰陽以外,還有一名不認識的陌生男人站在視線當中。

    這名陌生男人身高明顯比炎辰陽來得略高,看起來大約一百八十公分左右,身穿整齊得像是剛剛才用熨斗修整過的領帶西裝,具有相當寬厚的肩膀,粗壯的四肢可以輕易的想像出他有強健肌肉的身軀。

    不過讓人印象最為深刻的是,是這名陌生男人的長相,五官相當明顯深刻,像是由一顆堅硬的岩石刻劃出的臉孔,表情異常的嚴肅,搭配他那像是鐵刷一樣的平頭,可以說比真正的軍人還像軍人的男人。

    這應該就是那男的所說的部長吧?綾曉優這麼想,身為女性看著他粗厚的身軀,不由得開始想像肌肉起的線條,忍不住心跳加速。

    「您就是綾曉優小姐嗎?」

    「啊嗯,是的!」

    綾曉優聽見部長說話,不禁挺直身軀,抬起十一歲孩童身軀的胸膛,心中有點緊張的面對部長。

    部長的視線持續的注視在綾曉優身上,並且繞過桌子背對平板電視,將手上常見的烏黑公事包直立放置在桌上,順便將身上的西裝外套給脫下,一同放在桌面上。

    「綾曉優小姐,請坐!」

    「啊嗯,好!」

    於是綾曉優就拘謹的跳起坐在身後的沙發上,雙腳併攏不敢靠背,隨後部長才開始在原地盤腿坐下。

    同時綾曉優還瞧一眼注意到,那看起來有點放蕩沒禮貌,名為炎辰陽的男人,雖然不改有點散漫的表情,可是看見他站在沙發的旁邊,站立的姿勢和態度一點也不隨便的模樣看來,就知道這面前的部長真的來頭不小。

    然後,部長就開始從桌上的公事包裡拿出幾張文件,在桌面上推送至綾曉優眼前,內容看起來包含個人資料填寫與問卷調查。

    接下來,名為部長的男人才正式開始說:「綾曉優小姐!」

    「是!」

    「妳已經知道自己是魔法異能者的事實了嗎?」

    不知道問這個問題有什麼用意,無法理解的綾曉優只能老實回答:「呃,我今天才知道。」

    「是嗎?」

    部長沒有多問,只是稍微低頭的思考一下,才抬起頭來繼續說:「那麼在開始正事之前,我先問妳是何時變成妳現在這副小孩的模樣。」

    聽見終於進入解決自己現在這副模樣的話題,綾曉優忍不住激動起情緒。

    「昨、昨天早上才發現我變成了小孩!」

    「那妳的魔法異能,也是在昨天才開始覺醒了嗎?」

    「是、是的!」

    「那我大概可以理解狀況了。」

    部長視線朝下再度微微的低頭,似乎在思考推理讓綾曉優變成小孩的原因。

    大約思考過了一段時間,聽見炎辰陽都發出打哈欠的聲音之後,部長才再度開口。

    「綾曉優小姐,雖然事情經過,我大概從炎辰陽他那得知不少,不過妳並不用擔心這種狀態會一直維持,只要停止某些行為或是習慣,基本上最快三天與最慢一個禮拜就能解除。」

    聽見確實有辦法變回來,綾曉優忍不住在心中激動了一下,但是隨後又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感覺為難的開口說:「可是我因為變成小孩,已經裝病請假兩天沒去上班了,再請假下去我怕會……。」

    綾曉優露出一副感到困擾的模樣,不過部長口氣明白肯定的說:「我知道妳現在很困擾,有很多剛成為魔法異能者的人都有相同的問題,並不只有妳一個人。」

    「啊,是……!」綾曉優忽然想通的點頭。

    「所以妳不用擔心,只要妳照實回答我的問題,或許就有辦法解決妳現在的狀況。」

    「是,我會配合的!」

    「那麼首先,」部長說:「這種現象我們通常稱呼為異能副作用,就如我剛剛所說過的,發生的原因跟妳平常的某些習慣息息相關,所以我要先問妳一點問題。」

    「那第一個問題,妳在發生事情當天的昨天晚上,睡前有習慣做什麼事情嗎?」

    聽見這個問題,綾曉優開始認真的抬頭回想那天晚上在睡前做過的事情,然後一件一件的慢慢開口說:「我記得我會先去洗澡,然後出來在房間用吹風機吹頭髮,接著用筆記型電腦看一小時左右的連續劇,上床前再喝一杯牛奶,大概就這樣的過程吧?」

    不過部長像是找出了問題癥結,堅硬的嘴角揚起一點笑容。

    「綾曉優小姐,妳喜歡喝牛奶嗎?」

    尚未察覺部長表情變化的綾曉優,照實回答說:「喜歡啊!我幾乎每天不分時間的都會喝一杯。」

    「那麼有討厭吃的東西嗎?」

    聽見部長提起這件事,連綾曉優本身都沒發覺,忘記保持禮貌的態度,自然而然的將口氣變得非常厭惡的開口說:「為什麼要問這個?」

    部長聽見綾曉優這樣的回答,更加的確定似的表現出更明顯的笑容。

    「因為,那可能是幫妳變回來的解藥。」

    「啊,這是真的嗎?」綾曉優吃驚的說。

    聽見這種可能,綾曉優實在不敢相信,這麼簡單的問話方式,就能找出解決方法。不過她不管這麼多,既然有這個可能,她忍不住從沙發上站起來,十分興奮著急的說:「那我趕快去附近超市或是便利商店買!」

    綾曉優正當想急急忙忙的離開,部長卻忽然出口喊住她。

    「等等!」

    「啊,怎麼了?好不容易找到方法,怎麼忽然叫我停下來!」

    面對不改嚴肅面貌的部長,綾曉優才發覺到自己失去了分寸,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的坐回沙發上。

    不過部長倒是不怎麼介意的說:「綾曉優小姐,其實叫住妳是想問,難道妳就要穿這樣出去嗎?」

    聽見部長這麼問,眉毛皺了一下,綾曉優才忽然發覺到的睜大眼睛,低頭朝下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才臉色難看的僵住了臉。

    「哇啊啊,我差點忘了!我現在才只穿一件長袖上衣啊啊!」

    發覺事態的嚴重,綾曉優從沙發上跳起來,驚慌失措的雙手抓頭,在沙發前原地跑步繞圈圈。

    然後得知這嚴重的事實,又想起一件對女人而言非常重要的事情,看見炎辰陽以一副事不關己的眼神看向自己,綾曉優激動的對他大叫。

    「你你你!」

    「啊?怎麼了?」。

    「你這男的,是不是把我給看光了!」

    綾曉優說出讓人一頭霧水的話,炎辰陽表情錯愕的開口說:「妳再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看對方還聽不懂,綾曉優幾乎氣得讓臉跟蘋果一樣紅,腦袋快要燒掉似的冒出蒸氣。

    「我說!你是不是將我的身體給看光啦!」

    綾曉優好不容易強壓著害羞,提起將臉都給丟光的勇氣將話說出口,才看見炎辰陽好像聽懂的敲手發出「哦」的一聲,一臉只能用「淡定」一詞來形容的表情說:「原來妳在擔心這個啊,放心吧!妳那件衣服很大,不會傷到別人的眼睛!」

    「啊!是這樣的嗎?那樣就好……好的鬼啦!誰的身材很難看了!」

    炎辰陽則以一副嫌麻煩的表情說:「喂喂,我可沒有這樣說過好嗎?再說一個小妹妹的身體誰要看啊?」

    「誰是小妹妹啊!」

    好不容易將怒氣隨著大吼的聲音發洩出去,總算有點消氣的綾曉優激烈的喘著氣,確定炎辰陽真的沒有因為自己穿的衣服會有點單薄而看得精光,開始有點放心。

    不過比起這個,從頭到尾把人當成小孩看的想法才讓人更加火大。

    看見雙方都停止對話之後,部長才繼續將對話回歸主題開口說:「那麼綾曉優小姐,請妳將你討厭吃的東西說出來吧。」

    聽見部長都這麼說了,綾曉優心想既然現在這副樣子沒辦法出去,也只能拜託他們了。

    於是就開口:「我討厭吃紅……。」

    但是還沒說完,光開口說出一個「紅」字,綾曉優忽然覺得極度噁心的雙手抱腹蹲了下來,不知原因的有種強烈的嘔吐感,充斥腫脹在自己的胃袋當中。

    部長看見綾曉優這樣的反應,露出已經確信得出答案的表情,轉頭看向炎辰陽說:「炎辰陽,我給你一些錢,你去買跟紅蘿蔔有關的食品回來,還有買一套成人用的女性內衣以及長褲或是裙子。」

    這時炎辰陽就感覺麻煩的抗議說:「為什麼是我去?」

    「這是命令!」

    「哎!又用職務壓我。」

    眼看部長擺出一張一絲妥協都不肯給堅硬的嚴肅表情,炎辰陽只好在心中無奈的嘆一口氣,取下部長單手遞過來的鈔票,摸摸鼻子的走向玄關。

    ***

    「我買回來了!」

    炎辰陽雙手各提一袋,去服飾店買的成人女性衣物以及附近超商買的含有紅蘿蔔元素的食品,打開自己住所的大門踏進門檻裡。

    不過當他反手關上門後,炎辰陽就忽然聽見前面有人驚慌的大喊。

    「啊呀!不要靠過來!」

    然後炎辰陽就看見,綾曉優不知原因為何的在自己眼前,慌慌張張的躲進沙發後頭,像是看到什麼很可怕的東西似的,全身發抖的探出半邊臉露出一隻眼睛。

    「這女的怎麼了?」

    炎辰陽摸不著頭緒的抓抓頭髮,來到部長身邊開口問一下。

    部長則雙手抱胸,以一副認真嚴肅感覺非同小可的表情,將視線往綾曉優身上看去。

    「這位小姐的身上的異能副作用開始發作了。」

    「啊,什麼意思?」炎辰陽一臉不懂的問。

    「意思就是說,我要你買的和紅蘿蔔相關的產品,已經讓她身上產生反彈作用,開始害怕回變回原樣。」

    炎辰陽這才聽懂的說:「這樣的話,那不就是……。」

    「對,你手上的東西當中,正好有讓她恢復原狀的物品。」

    「那就趕快試試看吧,趕快把事情解決,我可不想和這女的糾纏太久。」

    於是炎辰陽就將兩袋物品放置在沙發前的客廳桌上,從裝有紅蘿蔔相關食品袋子裡,依序拿取出來並順便觀察她的狀況。

    首先拿出附有紅蘿蔔絲的涼麵時,炎辰陽看見綾曉優的表情並無異樣,感覺好像不怎麼害怕的微微再探出一點頭來。

    再來拿出第二件一包紅蘿蔔乾,綾曉優「小孩」依舊沒有特別的反應。

    甚至到最後,直接拿出一條完整的未做任何加工的紅蘿蔔,綾曉優依舊沒有變化。

    不會吧!該不會都沒有中?正當炎辰陽這麼想著,從袋子裡拿出最後一樣食品相關物的時候,綾曉優看一眼就忽然大叫的將整個人縮進沙發的後面,不敢探頭出來。

    而炎辰陽手上的東西,就是一罐紅蘿蔔汁。

    「看來是紅蘿蔔汁啊……。」

    於是炎辰陽就握住手中的紅蘿蔔汁,繞過客廳桌想要交給綾曉優喝時,卻發現對方卻離開沙發後頭跑掉,整個人畏縮的蹲在靠近陽台窗門的左邊牆角,背對炎辰陽恐懼的發抖。

    「喂!不是妳說要變回原本的樣子嗎?」

    炎辰陽以無奈的視線,看著綾曉優現在的模樣,一邊說著一邊想著該如何是好。

    「部長,她這樣子要怎麼喝啊?」

    炎辰陽疑惑的問部長,部長則從原地站起來,從炎辰陽手中接下紅蘿蔔汁。

    「原本異能副作用,最好的方式就是等幾天過後就能恢復。」

    部長一邊說著,一邊走到綾曉優畏縮的背影身後。

    「可是如果要短時間變回原狀,只能用關鍵物品讓她恢復了。」

    於是部長單手用拇指撬開紅蘿蔔汁飲料罐的扣環,另一隻手則抓起綾曉優的上衣領口讓她雙腳騰空,強迫她轉向面對紅蘿蔔汁,使她開始張口大聲尖叫。

    「不要啊!」

    「抱歉了!」

    部長就硬是將紅蘿蔔汁,趁綾曉優張口大叫時,堵在她口中將飲料灌入。

    等到將紅蘿蔔汁完全灌入綾曉優的口中後,部長才將她放下,讓她雙腳跪地手撐在地上猛咳。

    「好像沒什麼變化嘛!」

    炎辰陽剛這麼說,沒想到在接下來,卻看見綾曉優身上開始起了變化。

    可以清楚看見,綾曉優的身軀開始緩慢的拉長;原本平板的胸前,開始漸漸浮出兩條圓弧線;寬鬆的長袖上衣也因為身體開始變大,逐漸被撐開顯露出拉緊的皺痕;兩隻細小的雙腿也漸漸伸展拉長,變得較為彈性與修長。

    「哦哦哦!」

    當炎辰陽忍不住看直了眼,本能的想要看完整個過程,部長卻在這時候立刻來到炎辰陽旁邊,伸手繞過炎辰陽脖子放在他的肩膀上,硬是抓緊他轉身背對綾曉優,然後還用另一隻手遮住他的眼睛,讓炎辰陽完全沒看到後半段。

    「幹嘛啊!部長!現在正精彩耶!」

    「炎辰陽,身為男人必須要懂得約束自我!」

    「啊,這樣會錯過啦!」

    因為什麼都看不到,就這樣和部長一起背對產生身體恢復變化的綾曉優,等待一會的時間之後,才聽到綾曉優發出聲音。

    「哎!我是怎麼了……啊!我的身體恢復了!」

    當綾曉優興高采烈的說出這句話時,同時也發現自己身上呈現尷尬不得入目的狀況。

    「呀!要被看光了……哎?」

    然後才發現部長抓緊炎辰陽肩並肩的背對她,一絲的目光都沒有往她身上看過去。

    「綾曉優小姐,身體恢復了嗎?」部長說。

    「啊,是的!」綾曉優害羞的慌張回應。

    「我現在是閉上眼睛的,這邊桌上有衣服,趕快穿上吧!」

    「嗯,好!」

    接下來就聽見綾曉優著急踩踏的腳步聲靠近,發出塑膠袋拉扯的聲響,並持續了一段穿衣服的安靜時間之後,才穿好衣服的發出聲音說話。

    「我穿完了!」

    部長這才將手從炎辰陽身上放開,讓炎辰陽得以回頭觀看,看見綾曉優原本的樣貌,使炎辰陽忍不住瞪大眼。

    綾曉優原本那小孩的稚嫩臉龐,稍微拉長之後變得多了一份成熟與美麗。之前平坦的胸部現在卻有明顯突出的胸圍,輕易的讓長袖上衣有了浮空的感覺。原本之前認為她穿會太大件的牛仔褲,現在剛好貼附在她細長的雙腿上,輕易的顯露出臀部充滿彈性的曲線。

    「哦哦!原來妳的身材這麼好!」

    看見炎辰陽以這副如同小孩發現稀奇事物的表情,將視線由上而下的往她身上遊走,讓綾曉優自信的故意單手插腰側個身,擺出如同模特兒一般的姿勢,流落出帶有挑逗的微笑。

    「是啊!怎麼樣?讓你刮目相看了吧!」

    綾曉優在對此得意的時候,炎辰陽開始認真的分析說:「確實,有胸部也有胸部,有腰圍也有腰圍,有臀部也有臀部,簡直可以是說無可挑剔,」不過炎辰陽後面卻接著說一句:「只是個性差了一點。」

    「要你管!」綾曉優激動的大叫。

    ***

    「表單都填好了嗎?」

    「是、是的,都差不多了!」

    綾曉優以恢復成人的身軀,裸露的雙腳腳掌貼在地板上,以端正的坐姿坐在沙發上,伸手將客廳桌上的一些資料填寫的單子推到部長面前之後,部長便拿起來閱覽檢查一下,確定填寫無誤之後才將單子放回公事包內。

    「綾曉優小姐。」

    「啊、是!」

    「之後就請妳到魔防局一趟,做正式個人資料的登記,以後妳就會以魔法異能者的身分,被魔防局的紀錄起來。」

    「嗯,我知道了……。」

    不知道為何,綾曉優感覺到一種失落感、一種哀傷,就好像是失去了某些很重要的事物一樣,感覺整個人變得空洞又空虛,感覺身體的四肢無力很沒有精神。

    「那麼綾曉優小姐,那我就負責送妳回住所。」

    眼看部長從原地盤腿站起,想要開始走向玄關,綾曉優就忽然認真的站起來發問。

    「等等,我有問題想問!」

    「怎麼了,是什麼問題?」

    部長回頭觀看並且態度保持輕鬆自然,綾曉優不自覺的握緊拳頭才開始說:「我……我能夠不要魔法異能嗎?」

    綾曉優問出這個問題,部長似乎略顯意外的瞇起眼。

    「哦?綾曉優小姐,這是為什麼,可以說理由嗎?」

    部長轉過身重新面對綾曉優,綾曉優則視線朝下咬著牙,才下定決心重新看向部長緩緩開口說著:「老實說,其實我……我很討厭魔法異能者!」

    聽見綾曉優這麼說,部長嚴肅的面容毫無變化,感覺顯得一點也不驚訝。

    「是這樣啊,那小姐為什麼討厭魔法異能者呢?」

    沒有特別注意到部長表情變化的綾曉優則繼續說:「因為,我曾經接觸過幾個魔法異能者,他們不外乎都是好像擁有魔法異能就比別人更上等一樣,傲慢自大認為什麼事情都可以隨心所欲,結果卻任意去傷害別人。」

    「所以……綾曉優小姐,妳因為不想變成和他們一樣,所以才想不要魔法異能的吧?」

    部長似乎猜中了綾曉優的想法,讓綾曉優承認的點點頭。

    部長回答說:「其實有很多成為魔法異能者的人,他們的想法都和妳差不多,理由大多都是說魔法異能是犯罪的根源,或是因為害怕加入魔防局要和魔物戰鬥,要不就是覺得自己變成怪物,開始歇斯底里的過日子。」

    「那麼……有辦法不要嘛?」

    綾曉優口中的話語有些期望又有些不安,部長卻直接否定的在她面前搖搖頭。

    「很抱歉,這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真能做到,或許這世界能夠再和平一些。」

    綾曉優明顯失望的低下頭,而部長像是要說些現實的話一樣,口氣沉了下來。

    「有些事妳可能不知道,綾曉優小姐!魔法異能可以說是不請自來的力量,任何人都無法預料到它的到來,也沒有辦法拒絕它的到來,從過去到現今的時代,依舊沒有辦法知道,魔法異能會降臨在誰的身上?究竟為何會被選上?」

    「像小姐妳已經二十四歲了,本來在平均十六到二十五歲之間才有機會成為魔法異能者,如果小姐超過二十五歲,還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成為魔法異能者。」

    「……也就是說,」綾曉優說:「這是我的命運嗎?」

    綾曉優得出這樣的結論,部長默認的點點頭,讓綾曉優絕望的深深地低下頭。

    綾曉優知道自己說討厭魔法異能者並不是真正的理由,而是當自己變成魔法異能者,會讓自己的未來改變成什麼樣子而感到害怕。

    其實這可以說是一種害怕自我改變的想法,原本好好的自己,卻像是在有一天得到絕症一樣,面對不知道會發生什事的將來,開始對這樣的未來感到恐懼。

    歇斯底里的感覺快要崩潰的這一刻,綾曉優忽然想到還有一位跟自己同樣立場的人,正在站在現場以旁觀者的身分看著自己。

    「炎辰陽!」

    「啊,怎麼了!妳怎麼忽然叫我的名子?」

    綾曉優以無比認真的表情,看向不知道在想什麼東西出神又忽然回神的炎辰陽,想從他身上得到解決現在心中的難題。

    「你幾歲成為魔法異能者!」

    「啊,怎麼突然問我這個?」

    「別管這麼多,快點告訴我就對了!」

    「哦,好吧。」炎辰陽以還搞不清楚狀況的表情,視線朝上的思考說:「我得到魔法異能是在兩年前,這樣計算的話應該是十七歲的時候吧?」

    然後綾曉優著急的接著問:「那你當時得到魔法異能是怎麼想的?」

    聽見綾曉優這麼問,炎辰陽幾乎一臉呆滯的對上綾曉優的視線,直接開口回答:「呃……腦中一片空白吧?」

    聽見這樣的回答,綾曉優忍不住搖頭懊惱起來,問這個笨蛋真是錯誤的決定,煩惱的想要伸出雙手拉扯頭髮時,卻沒預料到炎辰陽接著反問說:「那妳現在又是怎麼想的。」

    面對炎辰陽的問題,綾曉優眼睛睜大訝異的楞了一下,才慢慢的開口:「我……。」

    不過她不知道該怎麼說,正在煩惱的時刻,炎辰陽卻接下去說:「不過我後來是這麼想的!」

    「哎?」

    於是炎辰陽就說出綾曉優預料之外的話:「這樣的過程不就像是被命運選上成為勇者的情節嗎?」

    炎辰陽接著自顧自的說:「於是在得到魔法異能之後我就決定,要成為打遍天下邪惡勢力,成為超級無敵世界第一的英雄!」

    看見炎辰陽那像是閃爍出耀眼陽光的自信笑容,讓綾曉優感覺原本糾結自身的不安、憂愁、焦躁那些如同陰影般的存在,像是被陽光照耀到一樣迅速的消逝。

    怎麼……怎麼會有這麼笨的男人啊!

    綾曉優雖然在心中喊罵,真是有夠不切實際的答案。但是她的嘴角卻不自主揚起,笑聲忍不住從口中發出,雙手制止的舉起來遮住嘴,然後彎下腰來激動的顫抖身軀,最後卻受不了的抬起頭來仰天大笑。

    「哈哈哈!」

    「幹嘛!有什麼好笑的?」

    看見炎辰陽有些不滿的皺起眉頭,綾曉優才忍住大笑,手指擦去眼角的淚滴,重新面對眼前的男人。

    「炎辰陽,謝謝你!」

    「啊?怎麼突然跟我說謝謝?」

    然後綾曉優故意不理會炎辰陽,重新面對部長。

    「那麼部長,可以送我回住所吧?」

    「沒問題,那麼小姐請跟過來。」

    「謝謝!」

    於是綾曉優就跟在部長身後走向玄關,並回頭瞧一眼,發現炎辰陽還一臉呆滯,疑惑的站在原地,忍不住感覺有趣的笑了一聲便回頭看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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