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關正文的番外 戀如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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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架空
*CP:主 黑修月X張詠冬 副墨靳X張詠冬
備註(?):編輯大人只有跑名字出來,想看墨冬建議等下次(#

吃糖糖囉各位!(滾



***************

黑修月對林白……張詠冬的第一印象,就是一個不怎麼討喜的小孩。

當然,徹底認識之後,對他的印象就不僅僅是不怎麼討喜了。

「簡直糟透了。」黑修月下意識的唸出,引起沙發上那人的注意。

「怎麼啦,師父?」張詠冬回頭,看到黑修月黑著一張臉,表情十分不爽。

不用想也知道又氣她撬開他家大門闖進來了吧。

「師父啊,我以後不撬……」張詠冬還沒說完,黑修月就抬起頭瞪著她,讓她下意識的停下。

「拿去。」黑修月從口袋拿出一把鑰匙,丟到張詠冬面前,「鑰匙都給你了,再撬開我家門你就死定了。」

「阿咧,師父你居然給我你家鑰匙?」張詠冬拿起鑰匙,一邊把玩著一邊看向打開書開始看的黑修月。

「……妳老是撬開我家門或打破玻璃爬進來會造成我的困擾。」黑修月停頓了一下,面無表情的開口。

「反正師父你很有錢嘛,又不差這點修理費。」一說完馬上收到對方的眼刀,張詠冬只是乾笑了幾聲,「是說我以為你還是很討厭我,沒想到這麼乾脆就給我你家鑰匙。」

「……妳想多了,我還是很討厭妳。」黑修月挑起眉,「怎麼,有意見?」

「沒沒沒,我哪裡敢有意見呢?」

「妳也待很久了,該回去了吧?」他面無表情的下逐客令,有張詠冬在,他根本不能好好完成他的工作。

「別這樣嘛,學校請了假,而且……」張詠冬露出了微笑指了指自己纏上繃帶的頭,而在黑修月眼裡看來那微笑裡頭有很多涵義。

第一,她不會離開。
第二,不管他說什麼,她絕對不會離開。
第三,她就是不會離開。

總之她就是不會離開,即使他把人拎出去,八成也會想辦法回來。

至於頭的傷似乎是因為任務不小心失誤吧。

黑修月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有Atlantis的醫療班在,她那傷根本不成問題,請假養傷的理由根本是鬼扯。

「我說師父啊,你要揉太陽穴揉多久啊。」張詠冬離開沙發,走到黑修月面前,彎下腰看著他。

「也不想想是誰害的。」黑修月拉開一旁的抽屜,把一把上面貼有標籤的鑰匙遞給她。

「什麼啊……客房還上鎖。」說好聽點是客房,但根本就是自己的房間了,張詠冬看了下上頭的標籤,「我從以前就想問你了,這上面寫的什麼啊?完全看不懂。」

「……妳不需要懂。」黑修月拿起放在櫃子上的杯子,但發現裡頭的咖啡早被自己喝完了,他把杯子遞給張詠冬,「去幫我泡杯咖啡。」

張詠冬抽了一下嘴角,一臉不甘願的拿過杯子走到另一邊的櫃子,熟練的拿出咖啡包開始泡咖啡。

「妳唯一的長處大概就是泡咖啡了吧。」黑修月一邊翻著書,一邊說著。

「什麼啊,我的長處有很多的好嗎!」

「勉強讓你算進日常生活中用不到的跟常人不一般的戰鬥能力,還有寫小說的能力,怎麼,你還有什麼算的上是長處的地方嗎?」

張詠冬思考了一會,該死的發現他說的基本上就是事實。

最後她把所有想要辯駁的話變成了她覺得最實在的話。

「你在講下去的話,我會把這杯咖啡潑到你臉上的喔,師父。」

黑修月挑眉,但沒再說些什麼。

或許,十分倔強也是她的『長處』?

雖然想補上這麼一句,不過他可不想被潑一臉咖啡。

黑修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錯。」

他喜歡,就足夠了。

「這可是當然的!」

看著黑修月滿足的表情,張詠冬露出自信滿滿的笑容回答。




在幫黑修月泡好咖啡之後,張詠冬就拿著鑰匙上了樓。

用鑰匙打開了門,房內的擺設一如當初,而且一點點灰塵都沒有。

「我記得我起碼有半年沒來過了吧……」張詠冬踏進房間,隨意的看了四周幾眼,「師父也真夠厲害的,可以一個人打掃這麼大間的別墅。」

黑修月老是喊著很忙,沒事不要打擾他之類想要趕她走的話,卻會一直待在別墅不會離開,就算要離開也一定會和自己說一聲。

「師父嘴上那麼說但還是挺關心我的嘛……因為我是未月的摯友嗎……」張詠冬拿起擺在床頭櫃的照片,裡頭是她和黑修月,這是他們唯一的一張合照,被未月逼著拍的,「……是什麼時候放在這裡的呢。」

她一臉不甘願,黑修月更是擺著一張死人臉。

他們兩個或許是從第一天見面開始就互相看對方不順眼了吧。

也許是因為未月……又或許是因為什麼………

*************

三小時過後,黑修月鐵青著一張臉看著手上的溫度計,為什麼這個傢伙可以來他家半天之後就發了高燒?

雖然說今天的氣溫的確挺低的,但這個傢伙不是不怕冷嗎?

「……都說笨蛋不會感冒,怎麼,妳還會感冒的嗎?」黑修月放下手中的溫度計,看了一眼明明發高燒卻還是笑的一臉燦爛的張詠冬。

「肯定都是……咳咳……師父你隨意差遣我的關係。」她一臉無奈,用著有些沙啞的聲音虛弱的喊:「難得沒有編輯大人監視的休假啊……」

編輯大人……是那個綠髮的後輩吧。

聽說對張詠冬有意思……腦子絕對有問題。

「你還在寫嗎……小說。」沉默許久,黑修月才開口吐出這麼一句話。

「這不是廢話嗎……」她的聲音多了一種無力感……看來不是假裝的。

「總之,閉嘴,睡覺。」

「到底是誰問我問題的啊……師父你這個怪人。」張詠冬嘟噥了聲,「難得的休假都泡湯了,都是因為師父。」

「干我什麼事……我只不過叫妳泡了一杯咖啡給我。」黑修月看了一下因為發燒導致腦袋大概有點不清楚的張詠冬……雖然他認為她腦子平常就有問題了。

他拿起濕毛巾,稍微對折個幾次之後輕放到張詠冬的額頭上。

「麻煩妳快點好起來,不要給我添多餘的麻煩。」

「黑修月你還真冷淡……」

一聽到自己的名字,黑修月稍微愣了一下,但下一秒就恢復正常。

大概是習慣她老是師父師父的叫了吧,突然恢復成本名,還是有點不習慣。

「妳就好好休息吧,我不打……」黑修月話還沒說完,手就被抓住了。

……這傢伙力氣什麼時候這麼大?這也是高燒的影響不成?

「別走……」張詠冬的語氣近乎哀求,讓黑修月挑起了眉,這樣的她,他還是頭一次見,新鮮感十足。

「別鬧,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本來他就是打算這幾天要把那疊堆的跟天花板一樣高的公文處理完,但張詠冬的出現可讓他的進度嚴重落後。

「不。」張詠冬語氣轉為強硬,抓著黑修月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大。

黑修月看了抓著自己不放的手,再想了一下堆在自己桌上的公文。

最後只能無奈的坐在床邊。

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開始在意起自己妹妹以外的人了。

……縱使,她根本不在意自己。

黑修月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抓著自己手腕的力道依舊存在,但人早就閉上雙眼沉沉睡去。

他伸出手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照片……滿臉不情願的兩個人,她和自己。

拍了照片的人是未月,把它把在這裡的人也是未月。

但每天清掃房間的人是自己,因為他知道張詠冬一來,有八成的機率會吵著要住下來。

另一邊的冰箱塞滿了冰棒,只要廚房的冰棒少了,他就會拿幾枝去補。

更別提櫃子裡頭都放了她喜歡吃的甜食餅乾。

「我到底都在幹些什麼……」

如果未月還在的話,會對他說些什麼呢。

會跟著張詠冬……會跟著林白一起嘲笑自己嗎?

他不得不承認,和她們兩人在一起的時間他過的很愉快,更確切一點的話……嘛。

他第一次見到張詠冬…林白的時候,是在自家妹妹升6年級的時候,他18歲,而她11歲。

「哥哥,她是我的朋友,名字叫做林白!」可愛的妹妹開心的說著,見旁邊的人毫無反應還扯了他的手臂一下,「林白你也說一下話嘛。」

染了一頭白髮的孩子臭著一張臉轉過頭,然後露出了他第一次明白什麼叫做“欠揍”的笑容。

「初次見面,我叫林白,請多指教……是說傻子未月的哥哥該不會也是個傻子吧?」

當然,他也是事後聽未月說才知道,林白是個女孩。

對於她,黑修月可真是一丁點好感都沒有。

過了幾個月,林白更是把他家當自己家一樣跑,但是有未月在,他也不好說些什麼。

直到未月意外被殺,這種情況停了一個月,然後她又出現了。

纏著他不放。

雖然當初還未查明真相的自己,看見對方就惹不住想嘲諷她一番,但每次看見她失魂落魄的模樣,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的加快腳步離去。

一個月過後,張詠冬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他家門口,喊著要他收她的徒弟,或許是被吵煩了最後他也答應了,讓她去把她那頭看了就不爽的白毛染回來,順便交給她他在整理未月遺物時找出來的筆記本……

漸漸的他就習慣了,習慣這裡會有某個吵雜的傢伙存在,太安靜他反而不習慣。

或許是因為這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的關係,黑修月想著想著,不知不覺的閉上眼睛睡著了。

接下來的日子都是差不多的,張詠冬一有什麼煩惱就跑來找自己,而自己只是默默聽著,偶爾給出一點意見。

就這樣子,日復一日,日復一日………

「……結婚?」看著手上的喜帖,黑修月難得的表現出了驚訝,但很快就被他給收起。

「嘿嘿,嚇到師父了吧。」眼前的人,比起前幾年長的更成熟俊俏,但眼裡的稚氣卻絲毫未減。

他仔細的看著的喜帖上頭的名字,不出他意料的,上面寫的是墨靳的名字。

「師父會來的吧?」

「………」黑修月看著手上的喜帖陷入沉默。

毫不意外的結果與走向呢。

但內心這種不甘心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師父?」張詠冬一臉疑惑的開口叫了聲面前的人,只不過是張喜帖,有必要一臉嚴肅的看著嗎?

「……嗯,我會去。」

「師父該不會怕寂寞吧?」張詠冬用手遮著嘴竊笑著,「放心吧,就算結婚了我還是會來找你玩的。」

「一個結了婚的女人跑來一個單身男人的家?」黑修月拿起書,開始翻閱著,「妳的智商果然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哈哈哈哈,沒關係的啦……」張詠冬乾笑了幾聲,然後伸出手指向黑修月手中的書,「師父……你書拿反了喔?」

黑修月沉默了一下,乾脆的把書闔上。

「師父你該不會又處理公文那些的都沒休息了吧?」張詠冬抓了抓頭,接著走向廚房,跟之前一樣開始幫黑修月泡咖啡。

沒多久,黑修月面前就多了一杯熱騰騰的咖啡。

「那麼師父我就先走了。」張詠冬帥氣的撥了一下瀏海,露出一如往常的燦爛笑容,轉身離開。

黑修月目送她離開,接著將目光放到桌上的喜帖。

事到如今想什麼都沒有用了吧。

呵,想想自己也是挺蠢的,要是自己當初對她說了句不必像未月期望的去改變……或許她現在還好端端的待在他身邊也說不定。

「到底誰才是白痴呢……」

毫無作為的自己,還是未能察覺的她。

如果這一切是夢就好了,如果可以,他想坦率的說……

黑修月緩緩的抬起頭,伸出手拿起桌上張詠冬剛才泡好的咖啡,喝了一口之後輕輕的將茶杯放下。

似乎聽到了什麼滴落的聲音。

下雨了呢。

「……好苦。」


*************
後記:

這裡是N久沒更文的罪風(#
這篇是我很久以前不知道嗑了什麼藥突然碼出來的文,散播邪教散播愛,有時候要來點不一樣的你們說是不是,反正編輯大人已經滿頭原……

咳咳,下禮拜會更正文的w(我是已經放了一個禮拜多假的傢伙#

新年賀文如果有想看他們幹什麼蠢事的可以來會客室告訴我(?)
沒有人來告訴我我就不會打(走開

總之各位正文後記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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