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瑙之鑰 終章 第一章 墮落 ( 十八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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撐過這次戰事,士兵顯得疲倦又感傷,亞克隆與讚布列死傷慘重,但愛娃國更加慘烈,十歲以上的大人均死亡或失蹤形同滅國,只有濟禾一帶逃過一劫,兩國確定已經再無任何實力挑起戰爭。

幾個星期之後率先回到亞克隆是薩普,他來到城堡與瑪奕交接之後,才把白彾與涼敏接來大廳見提娜。

她直接無視冒牌的王,只對提娜說「提娜小姐陛下有旨請接旨。」

提娜走下樓梯跪下「罪人提娜接旨。」

「罪人提娜,罪為青衣本該以死明志,念在妳過去對皇后不離不棄,留下妳一命職位不變。」

「謝陛下,只要靜妃平安,屬下已知足。」提娜期望的看著薩普。

然而他卻面露難色的回「還記的幾個星期前的戰爭吧,有個強大術者操控整個國家的人民,讓整個愛娃國陷入毀滅吧?」

「記得。」提娜雖在城堡也聽到不少風聲,但她絲毫沒想過這術士是靜鬾。

「那名術者已經死了,是陛下親手殺死的,她……是靜鬾女王。」

一聽到那名術士是靜鬾,不由得全身顫抖,流下眼淚她壓抑這自己快絕提的情緒,開口「陛下還好嗎?」

「不好,陛下身體無大礙,但心傷重到現在都無法下床。」薩普直接道出事實。

他伸手拿出一個飾品交給提娜,她謹慎的看著這個首飾,這是靜鬾公主最為保貴的飾品,因為是她與陛下第一次見面,陛下送給她的飾品,兩人當時應該都沒想到會被命運捉弄這到地步吧?

提娜再也無法忍耐緊握著飾品,伏首痛哭——

白彾也無法釋懷的流著眼淚,她並沒有法阻止這場災難,她明都知情的難道真的是命運不可為嗎?

為什麼?女神為什麼要這麼慘忍?相愛難道錯了嗎?

◎            ◎            ◎

濟禾

「你們這些沒用東西!」龍燣再也忍不住破口大罵。

一群身穿白袍的醫生紛紛跪下來「我們真的找不出原因,非常抱歉!」

「一直說陛下身體正常,為什麼到現在不能下床,醫書都唸到哪去了!」龍燣氣憤的把器具掃落一地「陛下的身體經常發燙,有時根本燙的不能接近,你跟我說一切正常!」

一旁的哈迪斯忍不住回「你在這吼吼叫叫又能幫上什麼忙?宗主就在隔壁你想要他煩心嗎?」

「不要讓我再糾正你,陛下是夏克蓉娜王不是什麼宗主,你再說一次看看!」龍燣上前揪住他的衣領,兩人互瞪絲毫不退讓。

雷仰一見到如此趕緊推開他們「好好……不要在這吵,我們都是為了夜王嘛。」


兩人這才移開眼神,好幾次擦槍走火。

「夜王身體不適不是這些人能解決的,恐怕是因為妖刀斬異內的靈魂非常想奪取夜王的身體,再加上夏克蓉娜女神本體也想要提高融合度才會如此。」

龍燣喪氣坐了下來「把它拿到別的地方,才一瞬間又跑回夜翎的房間,這是什麼鬼東西?」

雷仰解釋「這妖刀的經歷回逤到好幾百年前第五代夏克蓉娜王與古真族的恩怨。」

「總之就是打起來兩派人馬把對方的俘虜抓起來大火燒了幾個月鍛造成兩把刀,古真族的刀就叫斬異,希特斯的就叫鬼燃,這還真是血淋淋的歷史啊。」哈迪斯接著「跟現在情形好像沒什麼不同。」

「這跟夜翎有什麼關係?」龍燣腦子一片混亂。

雷仰倒了一杯水放在他身旁「這些一代代累積的仇恨怨靈,都會找上現在的夏克蓉娜王,這就是為什麼夏克蓉娜王都很短命的緣故,但夜王跟歷代的王是不同的,他……」

雷仰停了下來不想龍燣再因這事發狂。

龍燣自己回著「他是八王柱之一所以沒問題的,對吧?」

雷仰點頭「你自己說的我們可沒說喔,歷史上斬異在五百年前達王時代出現這麼一次,只要斬異出現鬼燃也會出現,分別就在夏克蓉娜國與愛娃國,不過拿的人跟夜王都有極大的關係,拿斬異是一名女性她很剛好就叫作夜翎,除了名字其他的是謎,另一名就是皮耶魯古真,這在古真族是很響亮的人物,他是靜流宗主與青所生下的孩子,青衣部落之所以會取這個名字,也是諾拉為了致敬青才取的。」

南有青北有諾拉嗎?

龍燣回憶書上曾經有這樣寫過,兩人在醫術上都有重大成就,一個是宮廷醫官長諾拉哈尼爾另一名則是到處流浪野醫青古真,兩人雖沒見過面,但對於對方的事蹟都有所耳聞,但天妒英才兩人都死於非命,但又有一說諾拉沒死他只是在戰亂時躲到雪塔山,總之這段歷史非常複雜。

 這時從隔壁房間傳來呼喊聲「有人在嗎?」

是夜翎他醒了,龍燣立即來到隔壁握住他的手「陛下是臣下,好點嗎?有何吩咐?」

夜翎轉頭看著他「我可能快要死了吧?都沒有什麼力氣。」

「別胡說!陛下千秋萬歲,只是現在身體有點虛弱,不過很快又會好起來的。」

夜翎轉頭回去看著天花板「答應我一件事,一定要答應趁我還清醒的時候。」

「陛下……」難過的情緒都表現在龍燣臉上,他為什麼沒法保護好他,讓他這麼無助,該死!該死的自己。

「我以夜王的權力封你為夏克蓉娜的總輔,你還不快領旨?」

「陛下……」龍燣搖頭「這樣沒用的人沒有資格得到這個職位。」

「你沒用,那還有誰能用?直腸子的雷米雅?遲鈍老實的羅貝姆?詭計多端的黛絲?一板一眼的薩普?其它人我更不敢期待,你告訴我還有誰?現在你不行也要給我行,知道嗎?」

「臣下知了。」為了能讓夜翎安心養病他只能答應。

夜翎看著正前方「知道還不快拿紙筆來。」

龍燣把紙跟筆交給夜翎他快速寫完蓋上印戒,便讓龍燣拿出房間,他沉重的離開房間,夜翎這感覺很像在寫遺詔,他不禁緊握住草書,心裡久久不能平靜。

夜翎陷入沉睡沒多久,又被吵醒他很清楚這聲音是誰發出來的。

「我們要……銀狼萊克斯……我們要……力量……」

他深深呼吸開口「你們這樣一直吵,我的力氣什麼時後才能恢復?」

「去找無之巫子,去找無之巫子,我們要力量……」

「我要殺了她。」夜翎喃喃唸著「我要把銀戒哈尼爾跟紫君找出來通通殺了。」

斬異回應似的發出一陣陣紅光「殺了……殺了……」

到了晚餐時間龍燣把餐盤拿進房間「陛下,吃點東西吧……您好幾天沒吃!」

望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只剩下打開窗戶從外投飄進陣陣冷風,龍燣手中的餐排自動掉到地上——

◎            ◎            ◎

一個月後 雪塔山

紫君一如往常的帶著雪鹿走在一望無際的雪原上,緩步走著唸著「不用再跟來了,我現在很危險的。」

雪鹿搖頭身體挨近嬌小的她身旁,用頭不停磨蹭她的臉頰,紫君坳不過牠回「這是最一次了。」

她接著往前走,不久便發現前方有人影,雪塔山不是被封山了?怎麼還有人來到這裡?

再往前一點,她愣住了。

是一人他手上還拿著山神獸的頭顱,紫君當下只想要讓雪鹿趕緊逃離危險便推著牠吃力跑著。

對方似乎感受到她的存在,拿出火銃毫不留情的朝她扣下板機。

「砰!」一聲,子彈瞬間串過她的肩膀,灼熱感與血腥味瞬間散看,雪鹿趕緊迴身低下身看她摀著肩膀痛苦的樣子。

鮮血不停的從傷口中流出來,非常疼痛紫君咬著牙強忍著,始盡最後的力氣拍打雪鹿讓牠奔走。

人影不緩不急的走到她面前,陽光很刺眼紫君瞬間沒看清楚他的長像,開口「古達嗎?」

夜翎抽出斬異一瞬間往她大腿刺下去,她痛得大叫。

「啊——」

不顧她的哭喊,他飛快抽起刀,從傷口流出更多的鮮血。

她喘著氣痛苦抬起頭,淚眼婆娑看著他,果然終於也輪到她了,不,早從一開始就該如此的,比起古達之前受到苦這都不算什麼,能死在她手裡她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她露出微笑,自己終於要解脫了。

看到她笑夜翎氣憤的用刀指著她「為什麼要笑?妳瘋嗎?我要殺妳知道嗎?」

紫君看見他生氣只好低下頭回「對不起……請殺了我吧。」她閉上眼等待致命的擊。

一看到她這般任命的樣子,夜翎心中沒來由一陣怒火,低下身推倒她,把她壓制在雪地上,伸手用力的掐著她頸子,想盡辦法讓她痛苦,他找她找的很辛苦,山上都是山神獸好像很怕牠們的聖女被帶走一般不停的攻擊自己,要不有斬異他也不可能這麼順利來到這。

殺了她!殺了她!

滿腦子都是在想這個,他不在乎她看起來這麼脆弱的樣子,這都只是假象這個該死小女孩,就是她害死這麼多人害死靜鬾!

他越用力紫君就感覺自己意識漸漸被抽離,她……等了五百年就是在等這一刻,在最後意識要消失時,腦海閃過銀戒哀傷的臉,她流下眼淚。

對不起……對不起……我很喜歡你,再見了。

白鹿一感覺到她有危險,便用力朝夜翎撞過去,第一下夜翎被撞倒在地,他氣憤的拾起一旁的刀。

儘管意識微弱,紫君還是朝著雪鹿喊著「快逃!」

下一秒雪鹿的頭被砍下,鮮血隨著刀的軌跡噴出來,沾滿紫君白色上衣。

「啊……不——」看著雪鹿的頭落在她旁邊,她難過的的哭著,為什麼……要一再發生這種事呢?只要有她在的地方,這種悲劇總一幕幕的發生,只因為銀狼萊克斯真主的力量。

她哭泣的看著雪鹿,在夜翎眼中只是裝模樣,看了讓人覺得噁心,對付這種魔女不需要憐憫,只要折磨她讓她痛苦就行!

夜翎把刀插在她隔著臉部幾呎的地方,伸手開始用力撕開她的上衣。

「咦?」這是她沒料到的,她掙扎的要護住自己「要做什麼?住手!住手!」

「還穿什麼純白的衣服,還假裝自己是聖女,令人作噁!」夜翎心煩瘋狂的扯開她的衣服與長褲,讓她赤身在雪地中。

紫君從來沒有被這樣對帶過,感覺很羞恥只能用手遮住自己的前胸,眼淚不爭氣流個不停。

本來只是想要羞辱她,卻因為看到這樣的她,讓夜翎靜了下來,看著她像畫布一般的雙眼,軟玉色的肌膚散亂的黑色長髮,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蛋。

內心突然起了另一個念頭……

這是什麼?紫君這樣子從……來都沒看過。

夜翎伸手把胸前的雙手拉高,紫君害怕的全身顫抖「不要……」

不會的,應該不會的!不要!不要!不要——

接下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她只覺得好痛、好痛——全身上下都痛。

她哭喊著,乞求著,但對方都不為所動,她很清楚這是一場無情侵犯與蹂躪,內心聲音大聲的喊著宣告著一件事,她再也不是純潔的聖女,算然只是是虛有其表的身分,但那是她僅剩的一點尊嚴,也被徹底摧毀了。

她疼的暈了過去,夜翎這才清醒像觸電一般起身,他在做什麼啊!不應該是這樣的,都是魔女的錯,一定是這樣的,誰叫她都要來到自己夢裡這樣微笑,都是她不好吧……

一定是這樣的,看著她在雪地中流著血殘破沾血的衣物,片斷的覆蓋在她身上,他突然起了一種不捨感,但他馬上咒罵自己不該如此。

沒錯,她只是個魔女,她的哭泣悲傷都是只是偽裝,他不該心疼她的,殺了她現在就殺了她!

想著,夜翎又舉起刀要朝她砍下,內心又傳來一陣陣的痛感,他竟然無法下手,他無奈的嘆氣。

黑刃又再度恢復成被符文封印的樣子,夜翎脫下外衣包住她往山下走離。

不遠處樹叢一個黑影正在窺視著。

『記憶應該沒有恢復,為什麼?繼續監視好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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