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吞噬的鏡影 3-33(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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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如何勝過藍染惣右介這名屍魂界與虛圈都聞風喪膽的人物,墨其實並沒有感到有多棘手。甚至可以說,他並沒有放在眼裡。

  某方面來說,的確能用初生之犢不畏虎來形容墨這個人。

  另一方面,也全然歸功於墨從來就不在乎死神這部漫畫劇情的描述。

  無論漫畫或是動畫的鋪陳有多麼地突顯藍染惣右介這名人物的殘酷無情與跟才幹並肩的強大實力,甚至只是輕輕揭露了藍染惣右介沒用多少斬魄刀的能力,就能徹底分崩離析屍魂界的最高機構,中央四十六室。

  但這種種的一切對墨來說都全然不是一個事。

  那怕其中有因為不得讓黑崎一護透過主角威能戰勝反派Boss的描摹,但那也能從中看出藍染惣右介想要隱藏的弱點。

  藍染惣右介的斬魄刀,鏡花水月本身的完全催眠能力固然強大,但他為什麼不在戰鬥中使用?反而是只能用在想要掩蓋自己所作所為的情況?

  而且如果只要看過一次就會深陷其能力的束縛中,那為什麼藍染惣右介幾乎未曾解放過?甚至只用於大庭廣眾的席官比試之中?

  ──為什麼?

  只要對其種種的一切抱持疑問,答案或許就能呼之欲出也說不定。

  老實說吧,墨始終不能理解,為什麼屍魂界的一干人從來沒有去仔細想過這個問題。

  而直到墨在封閉空間中提出這種種疑問,無論是黑崎一護或是浦原喜助,更甚是那位屍魂界支柱的老者也只能張口結舌,答不出話來。

  這個問題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至於為什麼?

  那當然是……藍染惣右介這個人的心計與實力遠超出常人所能攀比的程度,在擁有強大實力的保證下,就算有其弱點也不可能被揪出,甚至暴露在陽光之下。以至於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當墨提出來這個問題時,他們甚至是汗涔涔的。

  墨並沒有過多的趁勢追擊,他只是用溫暖的目光掃視了眾人,然而被他這麼看待的眾人反而覺得對方用鄙視的眼神還好過一些。

  所幸墨並沒有再這麼看,就順勢帶過了話題。

  他甚至提出了個假設。

  也就是,藍染惣右介只能在相對安全的環境下解放鏡花水月,不然他的鏡花水月會被干涉。

  老實說,這個條件讓屍魂界的高層赫然想到了叛變的其中一位隊長,前九番隊東仙要斬魄刀的卍解,其能力是剝奪身處其中空間的對手其所有知覺,而如果要恢復知覺,就必須碰觸到東仙要本人的斬魄刀。

  當然,每個隊長的卍解通常只有親近之人才會得知,過去知道東仙要的卍解其真身的,也只有七番隊隊長了。

  如果不是因為東仙要的叛變,七番隊隊長也不會將東仙要的卍解能力與破解之道告知他人。

  隨著認知到能力的關聯性,眾人的思緒也隨之清明起來。當然相對應的計策也依此構思了好幾種。

  正當眾人雄心壯志的認為可以集結眾人之力討伐藍染惣右介的時候,墨又再次潑了他們冷水,阻止了他們的躁動。

  每個人都極為不服氣,但墨提了兩點就讓他們心服口服。

  第一點,就算這是破綻,藍染本人還是有足以蔑視他人的實力,能在不使用斬魄刀的情況下解決雜魚。

  第二點,斬魄刀的能力與本人的靈力資質有關,就算藍染不使用,他的靈力也可以讓人產生一定程度的影響。好比說夢的愛人,朽木響河,他就算不使用斬魄刀,也能讓自己的靈力干涉其他斬魄刀。

  這兩點叫所有人都無話可說,這也教眾人陷入了困境之中。

  明知道藍染惣右介有著絕對無法避免的弱點,但他們卻因為實力不夠而無法讓對方不得不暴露弱點。

  而這也讓討論回到了最早之前,如何討伐藍染惣右介。

  情況非常不樂觀,然而墨並沒有露出任何的氣餒。

  因為一護已經拜託他了,既然如此,那他就會贏!就算會輸也會想辦法扭轉劣勢獲得勝利!

  在這場戰鬥之中,墨選擇的人是沒有看過藍染惣右介斬魄刀的黑崎一心,黑崎一護,以及浦原喜助。而其他就算沒有完全催眠的人他也毫不留情地排除了。

  其他人儘管不服氣,但在墨的解說下,也只能按倷下心中的不服氣聽從對方的安排。

  而顯然,墨的安排是有其道理的。

  墨先是利用了黑崎一護在市丸銀的警戒心理,將藍染惣右介和他最後的一名心腹剝離開來,並再度利用了市丸銀的軟肋,松本亂菊,逼迫對方投降。

  他更是利用了老頭子,讓他不得不對上簡直是自己天敵的破面。

  到此,所有檯面上的小怪已經排除,而他們也終於可以對上Boss,開始進行攻略了。



  藍染惣右介感到有些意外,他看向正與自己刀刃相向的對手,對方大咧咧的刀法只是看起來鬆懈,但其中的謹慎與老練卻讓他有些絆手絆腳。當然這種程度並非黑崎一護所能擁有,在他眼前的對手也並非黑崎一護,而是黑崎一心。

  他們已經交戰了數分鐘,那怕藍染惣右介知道對方的靈力極其低落,但他卻始終沒辦法解決這名人物。黑崎一心的戰鬥直感很好,該說不愧是前˙王族特務的首席嗎?無論是技術還是直覺都不是他能硬碰硬比得上的。

  雖然在此期間藍染惣右介有想過用靈力壓制對方,那怕是前˙王族特務,但在與瓶中的小人誕下黑崎一護,也就是未來的靈王後,他也已經失去了幾乎是全部的靈力,就算透過手段恢復,其能力也已經大不如前了。

  但就算想這麼做,還是有人無所不用其極的妨礙他,讓他無法得逞。

  「破道之三十二˙黃火閃!」

  藍染惣右介用眼角餘光瞥到從側方襲來的鬼道,心中暗啐一聲又來了嗎?立刻就改變其動向,藉由瞬步閃過這沒有多少破壞力的鬼道,而緊接而來的是黑崎一心的斬擊。

  不失從容地用刀接下並回擊,老實說在黑崎一心大不如前的斬擊下,他還是能行有餘力的。

  與之相反的,是額間已經流出細汗顯出疲態的黑崎一心。

  「哈、哈……真是有點折磨人啊,人上了年紀還真是不得不認老,就這麼幾分鐘就已經把大叔我折騰得受不了啊。」黑崎一心苦哈哈地說道,心底則是把指派他拖住藍染惣右介的墨罵了個翻透。

  說什麼在場之中戰鬥經驗最豐富的人只有他黑崎一心,無論是藍染惣右介的攻勢或是異變都能迅速做出反應,所以把纏上藍染惣右介的重責大任交給了他。而他當時也沒有多少顧慮的就應了下來。

  當然,某方面是為了在自家兒子心中塑造出高大的父親形象,這點黑崎一心是不可能承認的。然而當他實際對上藍染惣右介的時候,就深感這真是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藍染惣右介這個人真的只能用怪物來形容,很強,甚至隱隱有超出常人的界線,那怕就算是自己過去的全盛時期,恐怕也只能用持久戰來消耗對方,並時時刻刻把握對方的破綻才有勝機。

  至於現在要不是有後方浦原喜助的干擾,和自家兒子黑崎一護的虎視眈眈,黑崎一心想要跟藍染惣右介產生僵持的局面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他的破綻早就多到對方把他殺死數十遍了。

  藍染惣右介想要開口,卻又放棄了開口這個念頭。

  在一開始,藍染惣右介的確是打算透過言語來讓對方產生動搖,他手上也的確有好幾張牌可以使用。甚至在黑崎一心跟黑崎一護在場的同時,他是能把兩人的底細暴露出來,藉此瓦解對方的戰意的。

  然而他說了幾句話後,無論是黑崎一心或是黑崎一護,都沒有露出動搖之色。

  以至於藍染惣右介開始留意他們以及後方策應的浦原喜助其異樣。

  觀察沒有多久,他就發覺,每個人的耳中都有一個東西塞著。當他把這樣東西與其作用做出聯想時,不免也感到了詫異。

  怎麼會有人在戰鬥之中把自己的聽覺封閉起來!

  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甚至可以用異常來形容。對於行家來說,六感是很重要的判斷依據,甚至只要少了其中一樣,就有可能讓自己大幅失去實力。

  就算知道他的斬魄刀是鏡花水月,有著完全催眠能力,也不應該會封閉自己的聽覺才對!在所有感官之中來說,聽覺也是很重要的感覺。

  藍染很快就把詫異壓下,他甚至打算利用這點對三人窮追猛打,然而無論他用了什麼樣的鬼道進行偷襲,進行了怎樣的瞬步移動,三人很快就重整姿態,並展開了回擊。

  藍染感到了不可思議,因為他所做出的攻擊都是經過琢磨才施展出來的,而且還是從聽覺的死角進行了偷擊,根本不應該被發覺。

  但很快的,藍染本人就知道了哪裡不對勁。

  他發覺這場戰鬥的主導者從來就不是黑崎一心、黑崎一護或是浦原喜助的任何一人,而是一直處在後方的黑髮男人,一名人類所有。那個擁有鏡術的男人,墨。

  這場戰鬥並非他所想的魯莽,在他所沒有察覺的周遭環境,各處佈滿了眾多的細小鏡子。鏡子有些隱藏在建築物的細處,有些散佈在空中,而因為從來沒有對他進行攻擊,導致藍染惣右介忽略了。

  他們雖然封閉了自己的聽覺,但他們並沒有封閉自己的視覺。而在這場戰鬥之中,讓他們就算沒有聽覺也能不處於劣勢,是因為墨利用光的反射做出了暗號。

  鏡子本來就能反射光,而眾多鏡子時不時的反射,對黑崎一護等人發出了指示,讓他們得以避開藍染惣右介的偷襲。

  藍染惣右介心中只有被耍的不悅感,在這幾分鐘的時間他已擬定了該怎麼行動。

  「雖然我這麼說你們大概是聽不到的吧,不過……說出口有時候也是很有趣的一件事情。」藍染露出微笑,但他手下的動作並不慢,一下子就逼退了黑崎一心,打斷了浦原喜助的詠唱,還有黑崎一護的攻擊。

  這幾分鐘的時間,藍染惣右介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做,他先是進行了精密的計算,麻木了三人的攻擊,並且逐漸陷入單調化,而接著只要短暫的進行猛攻,很快就能猝不及防的破開對手的攻勢。

  「光的反射所進行的暗號傳遞確實很有意思,但實在太過容易干涉了……破道二十一˙赤煙遁。」橘紅色的粉塵從藍染惣右介的手上爆破開來,將周遭三十米的空間都染上其顏色,而三人更是身陷其中,這期間徹底妨礙了墨的暗號傳遞。

  藍染並不打算在此期間對三人做些什麼,他在一開始就已經決定好了要開到的對象。

  簡單的一個瞬步就逼近了黑髮男人,只有擔任司令塔的對方會對自己產生妨礙,既然如此……先剷除掉對方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情。

  然而在他揮出刀的時候,黑髮男人仍然保持著微笑,藍染惣右介隱隱感到有些煩躁,好像有什麼被他忽略了一樣。

  當刀已經逼近對方的胸腹不到0.1米的瞬間,數十條的鎖鏈從地上竄出,將自己的手腳和斬魄刀緊緊纏繞住,再也無法貫穿黑髮男人。

  「右手袖口,脖子項鍊。動手,一護。」墨儘管冒出了冷汗,但仍然保持微笑的發出指示。而原本應該在赤煙遁發動範圍的黑崎一護赫然出現在墨身旁,對墨指示的地方做出了斬擊。

  隨著斬擊進行的割裂,好幾個紅色結晶從中暴露出來,並很快地被墨的空間吞噬。

  見到目的達到,黑崎一護立刻抓住了墨的衣領轉身瞬步離開,下一秒,藍染惣右介已經突破了縛道六十三˙鎖條鎖縛的束縛,並對此揮出了斬擊。

  墨心涼地看著自己被割裂的衣角,暗嘆如果不是一護抓得快,此時的他早就已經被劈成兩截了。

  藍染惣右介突破束縛沒有多久,立刻就被黑崎一心跟浦原喜助纏上。

  一邊戰鬥的途中,藍染惣右介神色淡然地詢問。

  「墨先生該不會早就察覺自己絕對會是我首要剷除的對象吧,所以才讓浦原喜助在自己的周遭設下了曲光與鎖條鎖縛,一旦我逼近,就會觸發發動。」雖然是詢問,藍染惣右介卻是用著句號的句型來陳述。

  曲光是用來隱藏鬼道波動的術式,而鎖條鎖縛則是用來束縛敵人的行動。

  原本藍染惣右介不該如此大意,然而墨透過種種設計故意讓藍染惣右介盯上自己。其一是讓三人封閉自己的聽覺,只能仰賴自己的暗號傳遞;其二是僅僅站在最後方進行指揮,甚至一動也不動。

  這些讓藍染惣右介認定墨不會離開自己的位置,而一個不會移動的固定標靶遠比黑崎一護等人還要好解決。卻沒想到當他盯上墨的時候,藍染惣右介就從移動的標靶變成了固定標靶。

  正因為鎖定的目標固定,對方想要鎖定他也輕而易舉。

  這就是所謂的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吧。

  最讓藍染意想不到的則是另外兩點。

  第一點,原來在這場戰鬥中最不確定的變因,黑崎一護本人。墨居然只是把他當作自己的保鑣。仔細想想,剛剛數分鐘的戰鬥裡面,黑崎一護並沒有很執著攻擊,更多的是在戒備。不然根本無法解釋為什麼黑崎一護能快速離開塵煙瀰漫的赤煙遁範圍,趕到墨的身邊。

  第二點,更是讓藍染惣右介生出了無法置信的驚愕。原來,黑髮男人這種種的設置,居然僅僅只是為了讓他再也使用凌夜夢的靈術道具進行恢復嗎!

  一想到這裡,藍染惣右介的表情也不禁冷了下來。

  「你應該為了自己的輕率感到後悔,剛剛那麼好的機會居然沒有趁機給我痛擊,反而只是瓦解了我的回復手段。如果是剛才,想要殺了我也並非不是不可能的一件事。」藍染惣右介冷淡地說。

  對於藍染的敘述,墨不置可否地回答。

  「危險係數太大了,像剛才,你不也瞬間突破了束縛嗎?而且是否能造成傷害,也要看能不能突破環繞在你身上的靈力吧?平常時期還很難說,但現在你是全身警戒狀態,與其進行這種沒有多少勝算的賭注,還不如先無力化能夠100%治癒的道具。」

  「是嗎?莫非,墨先生仍然以為自己還有第三次的可趁之機?」藍染惣右介的語氣顯得冰冷,就連平常游刃有餘的表情也不再從容。

  第一次,是由石田雨龍這名滅卻師進行的飽和火力攻擊。

  第二次,是方才進行了多少計算才從他這裡拿走凌夜夢的治癒道具。

  既然如此,難道還以為他藍染惣右介會給予第三次機會嗎?

  「遊戲結束了呢,墨先生。」

  儘管還隔著黑崎一心,黑崎一護與浦原喜助,但藍染惣右介的眼眸盯上的人只有在後方的墨。

  「……」

  對於反派Boss的高度關注,墨只能心堳s號但表面上還是雲淡風輕的回答:「是嗎?遊戲的攻略才正要開始呢,我會讓你知道,縱橫了無數網遊,指揮了無數副本的我,早就已經擬定了完善的攻略計劃,必定能推倒你,爆出裝備。」

  老實說這段話墨是想說的很霸氣,然而聽到的人頭都痛了起來。

  無論是敵方還是我方,都有些轉不過來。感情你是把這當成是網路遊戲副本的攻略在看待的嗎!





後記:

很久很久沒出現了,想說也不能再拖下去,就來發稿了。(被毆)
雖然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記得這篇,不過,嗯,畢竟做人要有始有終。我回來填坑了。
如果想問終焉的近況,那大概就是,嗯,滑陰陽師。(ㄍ
茨木真的好棒!無論是人設或是聲優都超棒的!(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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