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透過電話跟姊姊聊天的丹狄,也忽視了今天是什麼日子,直到聽見外甥女用細軟的聲音跟自己說『生日快樂』,才意識到這件事。
掛上電話,丹狄躺在客廳的沙發長椅上,對於今天是自己的生日,感到很平常,好像也不需要太開心什麼的。以前明明還滿喜歡可以跟人要禮物的特殊日子的,果然自己經是個大人了,失去了赤子之心。
想想這樣一晃眼就二十七歲了,跟克利克斯在一起超過了十年,某種意義上,這天也許是別有意義的日期。
十年,真是微妙的數字。
半夜十點多,克利克斯才回到住所,丹狄很想問他去哪了,是又跑去跟誰打混?還是跟哪個人在哪個地方滾床了。自己嚴格說起來,也不是克利克斯的什麼人,要是這樣跟他嘮叨,免不了被白眼伺候。
「要吃東西嗎?」丹狄起身往廚房走去。
克利克斯將一個精巧的蛋糕盒,粗魯地放在餐桌上,一點都不怕砸壞了裡頭的蛋糕。「晚餐。」他一坐下,就抽起了菸。「馬的!累死我了。」
「你跑去買蛋糕啊?」粉紅色的蛋糕盒,配上一臉凶神惡煞的克利克斯,好不搭。
「今天不是你生日嗎?老子我還特地跑到別城買蛋糕,你給心存感激地嗑完它,要不然我就把蛋糕硬塞進你嘴裡。」
一點都不像在過生日,反像是懲罰壽星的日子。「我會心存感激地嗑完它的。」他為了『懲罰』自己,特地跑到別城買蛋糕,其實也挺窩心的嘛!丹狄藏不住笑意地打開蛋糕盒,一看,接著笑咪咪地看向克利克斯。「我是要過二十七歲的生日吧!」
手指夾著菸正準備要深吸一口的克利克斯一聽,罕見地傻愣地盯著丹狄瞧。「蛤?」
蛋糕上寫著『二十六』的數字,問題是那是去年的數字。「十二點過後,我就二十七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