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目的地,商楫深感後悔,實在不應該答應他的提議。
「月色是虎曜門旗下的俱樂部,你喜歡什麼類型的儘管說。」龍亦然邊說邊引領商楫搭乘電梯來到頂樓的房間。
遞上一杯威士忌又道:「等會兒有人會來招呼你,盡情放鬆吧。」
接過酒杯環視四周,屋內的陳設非常豪華,果然是數一數二的頂級俱樂部。
「那就各自活動囉。」龍亦然拍上他,展露他獨有的迷人笑容。
一名穿著剪裁合宜西裝的男子問到:「亦然,今天怎麼這麼早就過來。」
「赤影,你來的正好,小嵐來了嗎?」
搭上那人的肩邊說邊離開房間,完全將商楫晾在一旁。
「你以為現在幾點阿,太陽都還沒下山。」
「我去找她,這就交給你。」臨走前補上一句:「對了,要是讓他不滿意,你就等著被扣薪水。」
打從踏進月色,商楫就有股說不出來的怒氣,只因為這裡的人完全直呼那人的名字,而現在,那人就像脫韁野馬一樣,一溜煙的不知道跑哪去。
看著逕自喝酒的商楫,明明就是個初出茅廬的小鬼。
赤影打從心底看他不順眼,不過既然是龍亦然特別交代,再不願也得先將他安頓好:「商先生,你先休息一下,我馬上替你安排。」
「不用。」商楫冷言說著。
「你也聽到,要是招呼不周的話,我可就遭殃了。」
「龍亦然跑去哪?」
「當然是去風流,有什麼事跟我說也一樣。」
「去叫他回來。」商楫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又添上一杯。
這傢伙是怎麼回事?把虎曜門當什麼!
赤影沒來由的氣憤著,想自己認識龍亦然這麼多年,都還沒這樣吆喝過他。
「這可不行,現在去打擾他,有幾條命都不夠用。」
話剛說出,卻惹來商楫凶狠的目光。
偏偏赤影不吃他那套,直接道:「我不管你能給虎曜門多大的利益,搞清楚一點,他不是你的下屬。」
敢在虎曜門的地盤拿竅,他赤影可不是好脾氣的人物。
商楫頓時啞言,就如同他所說的,要是少了保鑣這層關係,和那人真的一點交集也扯不上。
「他不是我的下屬,不過你應該很清楚,虎曜門沒那個條件可以得罪我。」
「你這傢伙…」赤影暴怒的極想給眼前的人一拳。
「搞清楚立場的話,就把龍亦然叫回來。」
「在亦然回來之前你就待在這休息吧,如果你要離開的話我可以找人送你,這簡單的工作我想就不需要麻煩他。」
赤影烙下話後便打算離開,再待下去難保不會賞他幾拳。
可商楫也不是被赤影隨便威嚇幾句就會安分的人。
「我當然非常的想妳。」壓根兒沒想到赤影會跟商楫吵起來,龍亦然正悠閒的在另一間豪華房間講著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彷彿不相信,只見龍亦然又花言巧語的繼續說著:「這幾天我真的沒有跟其他人亂來,有妳這個全世界最美麗、最溫柔、最善解人意的小嵐,怎麼會找別人。」
「最愛的當然是妳阿,所以快過來陪…」
「碰」一聲,赤影惱怒的一拳打在門上:「亦然!」
「我在月色等你,先這樣囉。」掛上電話後瞪著暴走中的赤影問到:「什麼事。」
「那個姓商的小子是什麼意思。」
「說清楚。」
「那小子把你當成傭人,你還忍的下去。」
以為我願意阿,要不是抽到籤王,不過…也沒誇張到傭人的地步。
「我說赤影,你到底在氣什麼,我怎麼看不出來。」
「他要我告訴你,要是出什麼事,就要虎曜門負起全部責任。」
「他呢?」
「剛剛走了。」
「不會早點說!」龍亦然氣結,拿起擱在一旁的鑰匙追了出去。
「喂,幹嘛管那傢伙。」赤影不解,但龍亦然早已搭上電梯離去了。
來到地下停車場,看見商楫正靠在車門上。
這傢伙搞什麼。
龍亦然喘著氣息:「赤影惹你不高興也不用跑出來吧。」
一手奪走龍亦然手上的鑰匙,逕自坐上駕駛座:「上車。」
「我開吧,去哪。」
「上車。」命令式的口吻,已是平日傲慢嚴謹的那副模樣。
狂飆在山區道路上,龍亦然實在不曉得赤影是怎麼惹怒他。
現在應該正在跟小嵐溫存吧……
一道緊急煞車,讓他認清現在的事實。
車子在半山腰處停了下來,城市的夜色景觀盡收眼中,龍亦然搖下車窗點燃一根菸,緩緩吐上一屢白煙。
「你很生氣,因為我壞你的好事?」
「是有點失望,不過還沒到生氣的地步。」有點驚訝商楫會這麼問,倒也坦白回著。
「既然這樣幹嘛還出來?」
「沒辦法,這是我的工作,如果你在月色出事,虎曜門會很傷腦筋。」
雖然早知道他會這樣回答,但還是免不了一陣惆悵。
手上的菸突然被人奪走,惹得龍亦然略微不悅:「喂……」
不讓他發出任何言語,人早已越過駕駛座吻上正要發怒的男子。
突如其來的發展讓龍亦然忘了抵抗,任由商楫在他的唇上探索。
好軟…果然是跟想像中的一樣,淡淡的菸草味,是他獨有的氣味。
現在是什麼情況…
竟然在清醒的情況下吻他?不過…技巧還不賴。
龍亦然向來就是順著感覺走的人,只要不是太討厭的人原則上都可以接受,不過就在不安分的手往下滑移時才驚覺不妙,自己竟然被他挑起慾火。
「走開……」奮力推開半欺在自己身上的人。
擋下他的反抗,緊緊扣住他想抵抗的手,再次將他抗議的言語吞進自己口中。
「唔…」尚未換上一氣又被吻上,只能吱唔一聲。
霸道的吻讓他喘不過氣,商楫的手更將他拉近自己,口中的柔軟更是往深處探去,瘋了似的吻著快要缺氧的人。
龍亦然只覺得眼前一片迷濛,渾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短暫的缺氧讓他提不起勁。
這傢伙瘋了嗎…要是這樣死掉…就好笑…了…
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想像自己的死法,不禁佩服起自己。
「阿…呼呼…」
就在意識快要飄遠的同時,商楫總算放開了他,一道睽違已久的空氣灌入胸口,人已氣喘吁吁。
看著被自己吻的紅腫的唇,一反平時虛弱的模樣,商楫有些內疚,但又被這樣的龍亦然深深吸引著。
「…你…是想殺了我嗎!」
從死亡邊緣走過一回的龍亦然往後一靠,大口喘息怒視始作俑者。
對上商楫那充滿情慾的雙眸,龍亦然有點不知所措,確實自己也被他挑起慾火,但也拜他所賜,讓原先的慾火變成現在的怒火,握起拳頭就朝商楫揮了過去。
但瞥見他為了壓抑衝動而酡紅的臉頰,低沉粗重的喘息,和那被薄汗浸濕的髮根,還真下不了手。
本該落下的拳頭卻拉上了他,吻了上去。
如親啄般的吻著,吻上他的髮根,一手已探進他的褲頭,輕撫他的硬挺。
「龍…亦然…」事情變化的太快,讓商楫措手不及。
「噓…」唏噓一聲,空閒的手遮蓋住他的雙眼,握著火熱的手,緩緩地上下律動著。
「住手…」
感受到那人溫熱的手掌正握住自己,內心有著說不出來的異樣感覺。
不讓他思考太多,龍亦然加快手中的速度,吻上那發出低沉聲音的唇。
視線被阻擋的陌生感,思慕的人又這般主動,已經完全不敢想像龍亦然是用什麼表情看著自己,但一想到那人這麼對待自己,身體就越來越火熱,好想佔有這個人,但絕對不是像現在這樣。
雖然目前的情況跟自己所想的有很大差異,卻仍沉醉在他給的快感中。
「夠了…」不想就這樣結束。
商楫一咬唇扭動身子想讓那人停下,喘息卻越來越急速,知道他的身體正渴求解放,反而更加賣力的取悅著。
「…住…手……唔…」
「別忍著阿。」
龍亦然的行為就像情人間的輕喃,熾熱的氣息吐在他的臉上。
「…龍亦…然…」
身子突然向上一挺,溫熱的白濁液體就這樣射在那人手中。
輕觸著商楫微微發顫的身子,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停下來。
將那人留在車上,離開滿是情慾的空間,點燃一根菸。
不是應該在月色抱著柔軟身體享受溫柔的嗎…
結果現在居然是在人煙稀少的半山腰幫一個男人解決生理問題,而且還想跟他更進一步,龍亦然大嘆,一定是禁慾太久的關係。
從情慾中清醒過來的商楫,無法接受事情發展的坐在駕駛座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人總算回到車上,用著迷人的嗓音,道:「…回去吧,我來開車。」